第5章

书名:有钱能做什么事?  |  作者:一抹晨阳暖世  |  更新:2026-05-04
侯府夜宴·召见------------------------------------------,丁丱过了几**生日子。通源钱铺的生意稳中有升,周家道的过路费每天准时进账,知府衙门的财务报表他每个月花半天就搞定了。周文渊看了第一份报表之后沉默了整整一盏茶,最后憋出一句:“本官以前报给户部的数字,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大人以前是被书吏坑了。以后不会了。”,甚至暗示过好几次知府衙门有个主簿空缺。丁丱婉拒了——他不是不想**,是不想当小官。他要的是定北侯世子,一个主簿的ROI太低了。,侯府的请柬就到了。,五十来岁,精瘦,穿着一身深灰色管事袍子,腰杆挺得笔直,表情刻板得像一块木板。他把烫金请柬双手递过来的时候,丁丱正在柜台后面啃一块孙大娘送来的酱牛肉。“十八公子,”吴管事的礼数一丝不苟,“侯爷请您过府赴宴。八月十五,中秋夜宴。”。请柬上的字铁画银钩,力透纸背——丁振天的亲笔。上面写着他的全名,还特意加了“***”三个字。这是正式承认他丁家子弟的身份。“吴管事,侯府夜宴都请了谁?回十八公子,侯爷请了边城军政官员、侯府门客、丁家各房子弟。另外——”吴管事顿了顿,“二公子也会出席。”。二公子,丁珅。上次被他一炮轰断三根肋骨,养了一个多月,估计刚好利索。这顿饭不好吃。“行,我准时到。”,丁丱把请柬放在柜台上,靠在椅背上开始盘算。侯府夜宴,这意味着丁振天终于要正式见他了。上回丁珅来找茬被他轰飞,这事肯定传到了丁振天耳朵里。但丁振天没有派人来兴师问罪,反而正式下请柬请他赴宴,这说明什么?。一个被自己儿子打死的私生子,忽然活了过来,不但开了钱铺、捐了监生、修了路,还一炮把他嫡出的儿子轰出去好几丈远——换谁都会好奇。“侯府”那一页,开始记笔记。侯府夜宴是丁振天第一次正式见这个私生子,机会难得。丁珅可能会找茬,其他兄弟态度未知。预算方面:展示实力约需200两黄金,社交应酬预留100两,总计300两。三千两白银,就这么先预留出去了。但没办法——有些账是必须花的,这叫战略性投入。,中秋。
丁丱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新长衫。他瘦,撑不起宽袍大袖,但这件是他特意找裁缝定做的——肩部收窄,腰部微收,袖口比常规款式短半寸,刚好露出手腕。他把监生方巾戴正,对着铜镜照了照。镜子里的人瘦得像根竹竿,但眼睛很亮。
侯府的马车停在柳树巷口。这种马车按律商人是不能坐的——但丁丱现在是监生,有资格。他心里感慨了一句:两千两白银买的资格,不坐白不坐。
定北侯府在城北地势最高处,占地百亩。朱红大门,铜钉九排,门前两尊石狮怒目圆睁。门上悬着一块巨匾,黑底金字——“定北侯府”,落款处一方御玺朱印,是****的亲笔。丁丱站在门前,仰头看着那块匾。原主是三个月前才被找回的弃子,在这扇门里住了不到两天就被丁珅下黑手打死,卷在草席里从后门拖出去,扔到城外破庙。现在他又站在这扇门前,心里没有激动,只有算账——今天这顿饭的成本是三百两黄金,他暗暗提醒自己必须把这笔投资收回来。
夜宴设在侯府花园。一盏盏宫灯悬挂在树梢檐下,将整座花园照得如同白昼。正中央假山顶上建着八角凉亭,丁振天就坐在亭中的紫檀木长案之后。他身量极高,即便坐着也比常人高出半头,一头白发随意披散在肩上。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周身那股气场——他坐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但在场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迫,像有一座巍峨的山脉压在头顶。
假山下两排席位依次排开。左边坐的是边城官员将领——知府周文渊、边军副将刘崇,还有几个丁振天麾下的得力战将。右边坐的是丁家子弟,六男一女。丁丱被引到右边最末席。
老大丁瑾坐在首位,三十出头,面容沉稳,对丁丱微微点了点头。老二丁琅坐在丁瑾旁边,二十七八岁,面容冷峻,从头到尾没有看丁丱一眼。丁珅坐在第三个位置,胸口还缠着绷带,目光怨毒。丁丱移开目光,心中给丁珅打了个标签——已击倒一次,威胁等级低。老四丁璇是唯一的女孩子,十五六岁,正好奇地打量着丁丱,朝他笑了笑。丁丱微微点头回礼。老五丁玑、老七丁瑁、老十一丁琉,这几个年龄都不大,偶尔往丁丱这边瞥一眼,带着好奇和审视。
一声铜钟清鸣响彻花园。所有人同时起身。
丁振天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入耳:“今日中秋,本侯在边城设宴,一为与诸位同赏明月,二为宣布几件事。”他端起酒杯,“先饮一杯。”所有人举杯齐声道:“敬侯爷!”
一杯饮尽。丁振天放下酒杯,目光转向右边席位:“第一件事,关于本侯的***,丁丱。”
全场骤然安静。无数道目光齐刷刷投向右边最末席那个月白长衫的瘦弱年轻人。丁丱站起身抱拳:“在。”
丁振天看着他:“数月前,本侯将流落在外的***寻回。次日,他便在侯府‘失踪’。本侯出关后得知此事,令人查探。”他的目光落在丁珅身上,“丁珅。”
丁珅猛地站起来单膝跪地,声音发颤:“父……父亲,儿……”
“闭嘴。”丁振天只说了两个字,声音不大,但丁珅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色惨白,额头沁出细密汗珠。
“本侯立府二十一年,定下一条规矩——丁家子弟可以争,可以斗,可以分高下,但不许****。坏了这条规矩的,不管是谁,废去修为,逐出家门。”他的声音依然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悬在在场所有丁家子弟的头顶,“丁珅,本侯问你——三个月前,在后花园对***下手的,是不是你?”
丁珅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张了张嘴想辩解,但对上丁振天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所有辩解都卡在喉咙里。“是……”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儿一时糊涂……”
满堂哗然。官员们交头接耳,将领们面露鄙夷。
丁振天却没有立刻发作。他端起酒杯慢慢饮了一口,然后放下。“丁丱,丁珅对你下杀手,按家规当废去修为,逐出家门。但他是本侯嫡子,生母是平阳郡主。若废他修为,郡主府那边不好交代。本侯给你一个选择——丁珅的处置,由你来定。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全场再次安静。所有人都看向丁丱。这个选择看似给了他天大的面子,实际上是一个陷阱:从重处置就得罪平阳郡主府,从轻发落就显得软弱可欺。无论怎么选,都是错。
丁丱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侯爷,我想先问三哥一个问题。”
丁振天微微挑眉:“问。”
丁丱转向跪在地上的丁珅,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三哥,那天在后花园,你打我那一下,用了几成功力?”
丁珅愣住。“……七成。”
“七成。三流巅峰武者的七成功力,打在太阳穴上——换做任何一个普通人,都是当场毙命。我确实当场毙命了。但我又活了过来。怎么活的,是我的秘密。但有一件事我可以明确地告诉各位:那个被丁珅打死的丁丱,确实死了。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是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丁丱。”他转向丁振天,“所以,侯爷问我要怎么处置三哥。我的答案是——不用处置。他打死过我一次,那次的账我在镖局门口讨回来了。三根肋骨换一条命,我觉得这个买卖挺公平的。从今往后,我和他的旧账一笔勾销。但如果他再对我动一次手——”他的声音忽然沉下来,目光锋利如刀,“那就不需要侯爷费心了。我会自己解决。”
最后四个字说得很轻,但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寒意。丁珅跪在地上低垂着头,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屈辱。被一个自己曾经随手就能捏死的“野种”当众饶恕,比被打断三根肋骨还要难受。但他一个字也不敢说。
丁振天深深看了丁丱一眼。那目光里第一次出现了审视之外的东西——有一丝意外,有一丝玩味,甚至有一丝极淡的欣赏。“好。第一件事,到此为止。”他摆了摆手,丁珅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回到座位上,脸色青白交加。
“第二件事。”丁振天的目光再次落在丁丱身上,“丁丱,本侯听说你在南城开了一家钱铺。开张不到一月,已经捐了监生,还修好了周家道。你有一门独门手段,能以意念发出金光击伤三流武者。你自己说那不是武功,是‘钞能力’。本侯今天想看看——你那个‘钞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全场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宗师要亲自试探丁丱的“钞能力”?
丁丱站在众目睽睽之下,心中问系统:震慑全场需要多少?系统推荐200两黄金。他选择花。
“侯爷想看,那晚辈就献丑了。”
一道粗壮的金色光柱从丁丱体内轰然射出,如一条金龙破体而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狠狠轰在假山东侧。轰!巨响震彻整座侯府,大块青石轰然炸裂,碎石四溅,尘土飞扬。待烟尘散去,假山东侧出现了一个水缸大小的缺口,边缘处的石头被高温熔成了琉璃状,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满堂死寂。官员们目瞪口呆,将领们霍然站起,丁家子弟中有人打翻了酒杯。丁珅的脸彻底白了——他终于知道上次在镖局门口自己挨的那一下,丁丱已经手下留情了。
丁振天端坐在凉亭中纹丝未动。碎石和烟尘在他身前三尺处就像遇到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纷纷坠落。但他的眼睛亮了,那是猎人发现有趣猎物时的光芒。“有意思。没有任何真气波动,凭空凝聚能量外放。这种手段,本侯活了五十三年,闻所未闻。”他从凉亭中一步迈出,瞬间站在了丁丱面前,“你这一击,威力等同于后天境全力出手。但本侯感觉得到,你消耗的不是真气,而是别的什么东西。告诉本侯,你消耗的是什么?”
“钱。”丁丱与他对视,没有退缩,“黄金。刚才那一击,花了我二百两黄金。”
丁振天沉默了一息,忽然哈哈大笑。笑声如雷鸣滚滚传遍整座侯府,震得树梢桂花簌簌落下。在场所有人都被这笑声震得气血翻涌,一些修为低的人脸色发白摇摇欲坠。丁丱却纹丝不动——系统自动开启的金钱护体将笑声中蕴含的真气冲击尽数抵消。
笑声戛然而止。丁振天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丁丱:“花二百两黄金,打出后天境的一击。花两千两黄金,是不是就能打出先天境的一击?花两万两黄金,是不是就能打出宗师境的一击?”
丁丱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微笑道:“侯爷如果有兴趣,可以投资我的钱铺。等我赚够了钱,或许有机会演示给侯爷看。”
丁振天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说出了一句让全场都意想不到的话:“好。本侯投资你的钱铺。一万两黄金,够不够?”
满堂再次哗然。一万两黄金!折合白银十万两!定北侯府虽然家大业大,但一口气拿一万两黄金也绝对不是小数目。
丁丱却没有被这个数字砸晕。“侯爷要投资,晚辈当然欢迎。不过,投资有投资的规矩。侯爷出一万两黄金,想要多少股份?享有什么权益?分红比例多少?投资期限多长?退出机制如何?”
一连串问题精准地蹦出来,每一个词都是在场众人从未听过的,但偏偏每一个词都让人觉得好像本来就该这么问。
丁振天又笑了。“你说的那些‘股份’‘权益’,本侯不太懂。这样吧,三天后,你拟一份章程送到侯府。本侯看了再说。本侯只有一条底线——这钱,得用在边城。不管你怎么赚,怎么花,最终得对边城有好处。”
丁丱心中一动。这一条底线暴露了丁振天真正的意图——他不是在投资钱铺,他是在投资边城。边军扩编需要钱,备战需要钱,**拨的军饷永远不够。丁振天需要有人在边城帮他搞钱。而他丁丱,就是那个被选中的人。
“侯爷放心。边城是我的第二故乡,我在这里长大,在这里活过来。边城好,我的钱铺才好。这个道理,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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