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补好，还说 “咱韩家的手艺，不只是修鞋，是能让所有东西重获生机”。当时他只当爷爷在说胡话，现在想来，那竟是对 “万器归宗” 的暗示。
“爸爸，你看！外面好亮啊！” 念祖突然指着村口的方向，兴奋地喊道。
韩小六回过神，顺着女儿指的方向看去，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村子里那些荒芜多年的百亩旱田，此刻竟然齐刷刷地冒出了嫩绿的新芽，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莹光，像是一片绿色的海洋。村东头李老汉家那片荒了十五年的旱地，村西头张寡妇家的三亩薄田，还有村后那片没人敢碰的乱石地，全都冒出了嫩得能掐出水的绿芽！
微风一吹，嫩芽轻轻晃动，散发出勃勃生机。
“这…… 这怎么可能？” 韩小六喃喃自语。
他记得很清楚，这些旱田因为常年缺水，加上地脉贫瘠，已经荒芜了十几年，村里的人尝试过无数次耕种，都没有成功，最后只能放弃。可现在，这些荒田竟然一夜之间冒出了新芽，这简直是神迹！
就在这时，村里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李老汉举着锄头，在田埂上跳着喊，手电筒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张寡妇抱着孩子，蹲在田边抹眼泪，嘴里不停念叨 “有救了，日子有救了”；就连昨晚还嘲讽韩小六的张二牛，此刻也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家荒芜的田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村民们举着手电筒、提着马灯，从四面八方涌到田埂上，惊呼声、欢呼声此起彼伏，整个龙归村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神迹闹醒了。
“快看！荒田发芽了！荒田竟然发芽了！”
“我的天呐！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老天爷显灵了？”
“太不可思议了！十几年了，这些田终于有救了！”
韩小六站在村口，看着眼前欢腾的村民，又低头看了看手里温热的铜钱，再看看女儿脸上纯真的笑容，积压在心底多年的委屈、屈辱、不甘，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刚才土地婆说的是真的，他身上的能力觉醒了，他修好了土地婆的金身，竟然触发了这样的神迹！
那些嘲讽他的村民，那些看不起他的人，此刻都在为荒田发芽而欢呼。他们不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他们看不起的那个修鞋匠。
韩小六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释然又带着一丝傲气的笑容，伸手把女儿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这些年失去的都搂回来。
“念祖，以后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月光下，父女俩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村口的修鞋摊安静地立在那里，而龙归村的命运，从这一刻起，已经悄然改变。
第二章：破碗补出丰产，村支书跪求当 “中介”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龙归村的鸡叫此起彼伏地传开，晨雾还没散，村口老槐树下就挤满了人。露水打湿了村民的裤脚，空气里飘着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气息，可没人顾得上这些，一个个伸长脖子往韩小六修鞋摊的方向望，眼神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好奇和急切。
村民们举着锄头、背着竹筐，三三两两地围在修鞋摊旁。昨晚荒田发芽的神迹，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村子，有人说看到了神仙显灵，有人说土地婆开眼了，还有人隐约记得，昨晚最后留在村口的，是那个被全村人看不起的修鞋匠韩小六。
“韩小六呢？让他出来！” 李老汉扛着锄头，嗓门洪亮，“昨晚荒田发芽，是不是跟他有关？”
“我看悬吧，” 人群里有人嘀咕，“他就是个混不下去的窝囊废，哪有这本事？说不定是巧合，刚好赶上老天爷下雨呢。”
“巧合？” 张寡妇抱着孩子，从人群里挤出来，眼眶还红着，“我家那三亩薄田，旱得裂开的口子能塞进手指头，昨晚没下一滴雨，怎么就发芽了？我看啊，肯定是有高人相助！”
正说着，韩小六牵着女儿念祖，提着早饭从村里走来。他一夜没睡好，脑子里全是土地婆的话和荒田发芽的景象，刚走到村口，就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
“韩小六！你给我说清楚！” 李老汉几步冲到他面前，锄头往地上一拄，“昨晚是不是你搞的鬼？荒田发芽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