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重生1980:从养鸭开始暴富  |  作者:用户31362519  |  更新:2026-05-04
两毛钱买下的忠诚------------------------------------------,林建国就扛着铁锹出了门。,在晨光下泛着惨白的光。他脱掉鞋袜,赤脚踩进冰水里,刺骨的寒意像刀子一样从脚底板往上蹿。他咬紧牙关,一锹一锹地挖开淤泥,把水道疏通,把浅滩整平。,建起第一座标准化鸭棚。。红星饭店的孙经理要两百个咸鸭蛋,光靠**村民的蛋远远不够,他必须尽快扩大自己的鸭群规模。而烂泥*这片天然水域,就是最好的养殖基地。,发出沉闷的“噗嗤”声。林建国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砸在冰面上,砸出一个个小坑。。,可挖出来的地方连十分之一都不到。。,挨家挨户敲门。“王叔,我那边要挖几个塘,一天两毛钱,现结,干不干?”,看了一眼林建国,又看了一眼院子里正晒太阳的老伴,摇了摇头。“建国啊,不是叔不帮你。你家跟**的事还没完,叔这上有老下有小的,不敢掺和。张婶,我那需要人割草喂**,一天一毛五,活不重。”,头都没抬。“建国,你找别人吧,我家里忙。”,没有一个人答应。,手里攥着那几张毛票,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他回到院子,把铁锹放下,从灶台上拿起那块昨晚切下来的半斤猪肉,用草绳系好,又揣上两毛钱,出了门。
村东头,赵铁柱家的土坯房。
院墙塌了半边,用几根木棍和荆棘条勉强挡着。院子里堆着几捆干柴,一个穿着补丁摞补丁单褂子的黑壮青年正蹲在水盆边,用一块粗糙的青砖当搓衣板,使劲**一件破棉袄。
零下十几度的天,盆里的水结着冰碴子,他的双手冻得通红,指关节肿得像胡萝卜。
赵铁柱。
村里人叫他傻子,其实他不傻,只是嘴笨,脑子转得慢,别人说什么他都信。**三年前死了,留下他跟他娘。他娘常年卧病在床,全靠他一个人种地、打柴、给人帮工糊口。
林建国推开半扇破木门走了进去。
“铁柱。”
赵铁柱抬起头,露出一张憨厚的脸。他的眼睛在看到林建国手里那块猪肉时,猛地亮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然后又飞快地低下头,继续搓衣服。
“建国哥。”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子倔强。
林建国没说话,走过去蹲在他旁边。他把猪肉放在水盆边的石头上,从兜里掏出两毛钱,两个硬币,一毛一个,在掌心里掂了掂,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赵铁柱搓衣服的动作停了。他盯着那两枚硬币,眼睛都直了。
“铁柱,我需要人。”林建国把硬币拍在石头上,“烂泥*挖塘,一天两毛,现结。干不干?”
赵铁柱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往屋里看了一眼——那间黑漆漆的屋子里,传来他娘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建国哥……我……”赵铁柱搓了搓手,那双粗糙的大手上面全是冻裂的口子,有的还在往外渗血珠。“我想干。可我娘说……村长放出话来了,谁帮你干活,年底工分就扣一半。”
林建国没接话。他拿起一块硬币,直接塞进赵铁柱嘴里。
冰凉的金属贴着舌尖,带着一股子铁锈味。
赵铁柱愣住了,嘴张着,硬币含在舌头上,不知道该吐出来还是咽下去。
“这是今天的工钱。”林建国看着他的眼睛,“先给钱,后干活。***药钱,我包了。”
赵铁柱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死后,村里没人正眼瞧过他。给人帮工,别人给两分钱一天,还经常拖欠。他说不出什么漂亮话,也不敢跟人争,因为他娘还要靠他养。
从来没有人,先把钱塞进他手里。
赵铁柱把硬币从嘴里拿出来,攥在掌心,攥得死死的。那枚硬币上还带着他的体温,甚至还有牙齿硌出来的浅浅印子。
“建国哥……”他的声音在发抖,“你真不嫌弃我?”
林建国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下的肌肉硬得像石头,这是天赋,是前世他花多少钱都雇不来的顶级战力。
“你跟着我干,以后顿顿吃肉。”
赵铁柱一把甩掉手里的破棉袄,抄起靠在墙根的铁锹,眼眶通红,咬着牙说了一句话。
“建国哥,从今天起,你指哪我打哪。谁跟你过不去,就是跟我赵铁柱过不去。”
两米高的黑壮汉子,说这话的时候,像个孩子一样抹了一把眼泪。
烂泥*。
赵铁柱脱了鞋袜,光着膀子跳进冰水里。他的铁锹挥舞得虎虎生风,一锹下去挖出来的淤泥是林建国的三倍。不到两个小时,原本只挖了一小片的烂泥*,硬生生被他扩出了一大块平整的空地。
林建国蹲在岸边,看着他在泥水里扑腾,嘴角微微上扬。
这就是他想要的。不是找几个普通村民来磨洋工,而是一个能镇场子、能豁出命去干的绝对核心。
“建国哥!”赵铁柱突然喊了一声,停下手中的铁锹。“这底下有东西!”
林建国猛地站起来。
赵铁柱弯下腰,两只手伸进淤泥里,使劲往外拽。泥水翻滚,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嘿!”
赵铁柱一用力,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被他从泥里拔了出来。
铁皮箱。
锈迹斑斑,但整体还算完整。大约一尺见方,沉甸甸的,赵铁柱抱着都费劲。
林建国快步走过去,接过铁皮箱。箱子表面糊着黑泥,他用手抹开一块,露出底下暗绿色的漆皮。上面隐约能看到几个字,但已经被腐蚀得看不清了。
他试着掀开盖子。
锁死了。
不是普通的锁扣,是一个焊死的铁搭扣,锈得连缝隙都看不见。
赵铁柱凑过来,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泥水。“建国哥,这啥东西?”
林建国没有回答。他翻过箱子底部,手指摸到一行凸起的文字。他把泥巴抠掉,凑近一看。
那是一行钢印打上去的编号。
还有四个字:林家祖产。
林建国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前世,他从没听说过林家还有什么祖产。**到死都在念叨,林家三代贫农,穷得叮当响。
但林宝福当了几十年的村支书,林家村的地、林家的老宅、甚至是村口那棵**树下的地契,全都被他用各种名义捏在手里。
林建国抱着铁皮箱,站在烂泥*的寒风中,脑子里飞速转动。
这个东西,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铁柱。”林建国压低声音,“这箱子的事,烂在肚子里。谁问都不许说。”
赵铁柱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他看到林建国那严肃的表情,立刻重重地点头。“建国哥放心,我嘴严。”
林建国脱下棉袄,把铁皮箱裹住,抱在怀里。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烂泥*——赵铁柱一个人干了一下午的活,顶上他自己干三天。原本荒芜的烂泥塘,已经有了雏形。
“铁柱,收工。”
赵铁柱从泥水里爬上来,冻得嘴唇发紫,但脸上全是笑。他把那枚硬币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来,看了一眼,又小心翼翼地塞回去。
“建国哥,明天啥时候来?”
“天一亮。”
“好嘞!”
赵铁柱扛着铁锹,大步流星地往家走。走到半路,他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林建国的背影。
那个穿着补丁棉袄、抱着一个破箱子走在寒风里的青年,看起来瘦得像根竹竿。
但赵铁柱知道,这个人的骨头,比铁还硬。
村支部。
窗户后面的煤油灯亮着。
林宝福端着搪瓷缸子,缸子里的茶水早就凉了。他坐在那把掉了漆的藤椅上,眼睛盯着窗外那条土路。
李富贵吊着打了石膏的右手,坐在旁边的长条凳上,脸肿得像个猪头。
“爹,你就这么算了?那林建国把我手都砸断了!”
林宝福没理他。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凉茶,目光落在远处烂泥*的方向。
“你说他跟国营饭店搭上了线?”
“那收据上盖着红戳呢!我亲眼看见的!”
林宝福放下搪瓷缸子,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国营饭店的线,不是那么好搭的。你让他先蹦跶几天。”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夜色中那点点星火。
“等他把那几只**养大了,我们再连锅端。”
李富贵咬着牙,眼睛里的怨毒浓得像墨汁。
“爹,我要他死。”
林宝福转过身,一巴掌抽在李富贵脸上。
“我说了多少遍,做事要动脑子。”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哄孩子。“***法。让他自己作死,那才叫高明。”
他重新坐回藤椅上,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发酵饲料,辣蓼草,田螺壳。
“这小子手里的方子,是个金矿。”
林宝福把纸叠好,塞进贴身的口袋里。
“金矿,得攥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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