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逼我跪,太子扶我做太子妃

嫡女逼我跪,太子扶我做太子妃

老人念情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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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悦,苏芷兰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嫡女逼我跪,太子扶我做太子妃》,讲述主角苏悦苏芷兰的爱恨纠葛,作者“老人念情”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落水惊魂------------------------------------------,苏悦最后的记忆是办公室里熄灭的屏幕。再睁眼,冰凉的湖水正灌进她的喉咙。“三妹妹怎么这般不小心?”岸边传来娇柔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赏个荷也能跌进湖里。”,她看见鹅黄色的裙摆,看见一群锦衣华服的少女掩唇轻笑。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苏婉柔,相府庶出三小姐,生母早逝,活得比丫鬟还不如。今日嫡母设宴,嫡长姐...

精彩试读

夜半风波------------------------------------------,换上那身月白襦裙。布料粗糙,但洗得干净,反倒衬得她肌肤如玉。,一边偷偷抹眼泪:“姑娘,您今天……可吓死奴婢了。大姑娘那性子,肯定要报复的。我知道。”苏悦对着模糊的铜镜,看着镜中陌生的脸。,五官清秀,只是长期营养不良显得过分苍白,一双眼睛却生得极好,眼尾微微上挑,本该妩媚,却因常年低眉顺眼,生生被藏去了光芒。“不过你放心,”苏悦拿起梳子,慢慢梳理着湿发,“从今往后,没人能再欺负我们。”,院外传来喧哗声。“三姑娘歇下了吗?”一个略显尖利的女声响起,是嫡母王氏身边的刘嬷嬷。,手一抖,梳子差点掉在地上。,平静道:“去开门。”,刘嬷嬷带着两个粗壮婆子站在院中,身后还跟着几个提灯笼的小丫鬟,将本就狭小的院子照得亮如白昼。,穿着体面的深蓝比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得体的笑,眼神却透着精明与审视。她是王氏的陪嫁,在相府颇有脸面,平日里对清荷苑向来是眼皮都懒得抬。“三姑娘,”刘嬷嬷略一屈膝,算是行了礼,“夫人请您过去一趟。”,姿态却带着居高临下。。,走出房门,站在廊下,神情平静:“这么晚了,母亲有何吩咐?”
刘嬷嬷笑道:“夫人关心姑娘,听说您今日落了水,特意请了大夫来把脉,又备了姜汤,请您过去说说话。”
话说得漂亮,可这阵仗,哪里是“请”?分明是来押人的。
苏悦心中冷笑。她刚把苏芷兰拽下水,王氏就“请”她过去“说说话”,这速度,真是母女情深。
“有劳母亲挂心。”她微微颔首,“容我换身衣裳。”
“姑娘身上这身就很好,”刘嬷嬷目光在她洗得发白的襦裙上一扫,笑容不变,“夫人等着呢,莫让夫人久等才是。”
这是连换衣裳的时间都不给了。
苏悦不再多言:“那走吧。”
“姑娘!”小莲急得想跟。
刘嬷嬷一个眼神,一个婆子上前拦住:“夫人只请三姑娘一人。”
苏悦回头看了小莲一眼,眼神平静:“你在院里等我,把门关好。”
说罢,她迈步朝院外走去,背脊挺直,步伐沉稳,竟无半分怯意。
刘嬷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如常,带着人跟上。
二、慈母心机
主院“荣禧堂”灯火通明。
正厅里,王氏端坐在上首紫檀木椅上,穿着绛紫色团花褙子,头戴赤金点翠头面,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她不过三十五六年纪,却已执掌相府中馈十余年,是京中有名的端庄主母。
下首坐着苏芷兰,已换了一身桃红绣缠枝莲的衣裙,头发重新梳过,只是脸色仍有些苍白,眼圈微红,一副委屈模样。
苏悦走进厅中,依礼下拜:“女儿给母亲请安。”
王氏放下茶盏,声音温和:“快起来。听说你今日落了水,可吓坏我了。来,坐到母亲身边来。”
苏悦依言起身,却没坐到王氏身边,只在下首的绣墩上坐了半边,垂眸道:“劳母亲挂心,女儿无事。”
“无事就好。”王氏打量着她,目光在她洗得发白的衣裙上停留一瞬,叹道,“你这孩子,衣裳都旧了,怎么不跟母亲说?明日让针线房给你做几身新的。”
“谢母亲。”苏悦语气平淡。
王氏又看向苏芷兰,语带责备:“芷兰,你也是,妹妹落了水,你就在旁边,怎么不拉着些?今日那么多客人在,传出去像什么话?”
苏芷兰立刻红了眼眶,哽咽道:“母亲,女儿冤枉!是、是三妹妹自己没站稳,女儿想拉没拉住,谁知三妹妹慌乱中抓着女儿的袖子,把女儿也带下去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王氏皱眉看向苏悦:“婉柔,你姐姐说的可是真的?”
苏悦抬眸,看了苏芷兰一眼,又看向王氏,缓缓道:“母亲,女儿也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站在池边,脚下一滑就跌了下去,慌乱中似乎抓到了什么,没想到是姐姐的衣袖。若真扯到了姐姐,害姐姐也落水,是女儿的过错。”
她将“脚下一滑”四个字,说得清晰。
王氏眸光微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半晌才道:“既是意外,便罢了。只是你们姐妹俩都落了水,传出去总是不好听。今日在场的都是各家闺秀,人多口杂,难免有些风言风语。”
她放下茶盏,语气转厉:“我已吩咐下去,今日之事,谁敢乱嚼舌根,一律发卖出去。你们姐妹也要记住,此事就此揭过,不许再提,更不许因此生了嫌隙,可明白?”
苏芷兰连忙点头:“女儿明白。”
苏悦也道:“女儿谨记。”
“好了,”王氏神色缓和,对苏悦道,“你今日受了惊,早些回去歇着。我让厨房熬了安神汤,一会儿让人给你送去。”
“谢母亲。”苏悦起身行礼,告退。
从头到尾,王氏没提一句苏悦苏芷兰拽下水的事,也没问半句当时细节,只将事情定性为“意外”,轻描淡写地揭过。
走出荣禧堂,夜风一吹,苏悦才发觉后背已出了一层薄汗。
王氏不愧是执掌中馈多年的主母,手段比苏芷兰高明太多。不提不问,不责不罚,看似公允,实则全了相府的脸面,也全了她“慈母”的名声。至于真相如何,她根本不在乎。
苏悦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荣禧堂,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也好。既然你要维持这“母慈子孝”的表象,那我就陪你演下去。
三、深夜敲打
回到清荷苑,小莲正焦急地在院门口张望,见苏悦回来,忙迎上来:“姑娘,您没事吧?夫人有没有为难您?”
“没事。”苏悦摇头,正要进门,却见院中站着一个人。
是王妈妈。
她手中捧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青瓷炖盅,正冒着热气。
“三姑娘,”王妈妈上前,态度比白天恭敬了许多,“夫人吩咐厨房熬的安神汤,让老奴趁热送来。”
苏悦看了她一眼:“有劳。”
王妈妈将托盘递给小莲,却没立刻走,**手,欲言又止。
“还有事?”苏悦问。
王妈妈压低声音,飞快地说:“三姑娘,老奴方才去账房,听、听说大姑娘回去后发了好大的脾气,砸了一套官窑茶具,还、还说要……”
“要什么?”
“说要**看。”王妈妈声音更低,“姑娘,您这几日……千万小心些。大姑娘那性子,吃了这么大的亏,不会善罢甘休的。”
苏悦看着她眼中真切的担忧,沉默片刻,道:“知道了。多谢。”
王妈妈似乎松了口气,行了个礼,匆匆退下了。
小莲端着安神汤,小声道:“姑娘,这汤……”
“倒掉。”苏悦淡淡道。
“啊?”
“母亲一片‘慈心’,我无福消受。”苏悦走进屋子,“倒进花盆里,别让人看见。”
小莲虽不明白,但听话地照做了。
苏悦坐在窗前,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王氏送安神汤,是关怀,也是提醒——她什么都知道,只是暂时不想追究。而王妈**示好,则是见风使舵,却也透露出一个信息:苏芷兰绝不会罢休。
这相府,果然步步危机。
苏悦不怕。她前世在谈判桌上,什么豺狼虎豹没见过?那些笑里藏刀的对手,比这深宅大院里的明枪暗箭,也差不到哪里去。
“小莲,”她忽然开口,“明日一早,你去打听打听,府里最近有没有什么大事,或者,有没有什么贵客要来。”
小莲一愣:“姑娘,您是想……”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苏悦望着窗外月色,眸光清冷,“我们总不能一直这么被动。”
四、观澜夜话
与此同时,观澜楼上。
慕容轩未走,反而让人搬了张茶案,坐在窗前对月独酌。
侍卫长风侍立一旁,低声道:“殿下,已打听清楚。白日落水的,是相府嫡长女苏芷兰和三女苏婉柔。据说是苏三小姐自己没站稳落水,慌乱中把嫡姐也拽了下去。方才王氏将苏三小姐叫去训话,只说是意外,轻轻揭过了。”
“意外?”慕容轩把玩着手中的白玉杯,轻笑一声,“长风,你信吗?”
长风迟疑道:“属下……觉得蹊跷。苏三小姐从前性子懦弱,怎会突然如此大胆?且王氏不追究,反倒显得可疑。”
“不是不追究,”慕容轩啜了一口酒,眸光深邃,“是暂时不能追究。今日宴请的都是京中贵女,若传出相府嫡女故意推庶妹落水,或是庶女报复嫡姐,于相府名声有损。王氏执掌中馈多年,这点轻重还是知道的。”
“殿下英明。”长风想了想,又道,“那苏三小姐似乎与传闻中大不相同。今日在清荷苑,三言两语就镇住了克扣例银的婆子,还逼她吐出十两银子,行事颇有章法。”
慕容轩望向清荷苑方向,那里已是一片漆黑,只有檐下一盏气死风灯,在夜风中微微摇晃。
“确实有趣。”他放下酒杯,“一个常年受欺凌的庶女,落水后性情大变,敢与嫡姐当众对抗,回院后又能迅速立威……你说,是突然开了窍,还是……”
他顿了顿,没说完。
长风却明白了:“殿下的意思是,她之前是装的?”
“若是装的,能装十五年,这份心性,更不简单。”慕容轩起身,走到栏杆边,夜风吹起他月白的衣袍,“苏相这个三女儿,藏得可真深。”
“那殿下明日还来赏荷吗?”
“来,为何不来?”慕容轩唇角微扬,“戏台都搭好了,不看可惜。况且……”
他想起父皇的话,想起朝中几位重臣明里暗里推举苏芷兰为太子妃的奏章,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况且,苏相这潭水,也该搅一搅了。”
五、暗流涌动
清荷苑中,苏悦并未入睡。
她坐在灯下,用炭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左边写的是“敌”,下列:王氏(嫡母,掌中馈,重名声)、苏芷兰(嫡姐,嚣张跋扈,有外祖家撑腰)、苏相(父亲,不闻不问)……
右边写的是“友”,下面空空如也,只在小莲名字上画了个圈,旁边打了个问号。
然后是“可利用”:王妈妈(贪财怕事,可利诱)、府中其他庶出姐妹(同病相怜?)、下人(可收买)……
最后是“机会”。
她笔尖一顿,在纸上写下两个字:太子。
白日湖边,贵女们窃窃私语时,她隐约听见“太子选妃”、“苏芷兰有望”之类的字眼。而傍晚在荣禧堂,王氏看似公允,实则偏袒苏芷兰,想必也是因着“太子妃”这个名头。
苏芷兰真成了太子妃,那她在这相府,就真的永无出头之日了。
绝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苏悦盯着“太子”两个字,眸色渐深。
她需要机会,一个能走出这清荷苑,走到人前,走到那个能决定苏芷兰命运的人面前的机会。
正思量间,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叩叩”声。
苏悦警觉地抬头,吹灭油灯,悄声走到窗边,从缝隙往外看。
月光下,院墙根处,似乎有个小小的影子一闪而过。
“谁?”她压低声音。
没有回应。
苏悦握紧手中的炭笔——那是她现在唯一的“武器”。等了一会儿,外面再无动静,她这才轻轻推开窗。
窗台上,放着一小包东西。
她拿起,入手微沉。打开,里面是几块碎银,约莫三四两,还有一小瓶金疮药,一张纸条。
借着月光,她看清纸条上的字,歪歪扭扭,像是孩童所写:
“三小姐,小心。有人要坏你名声。”
没有落款。
苏悦心中一震,将纸条凑到鼻尖闻了闻,有淡淡的墨香,还有一丝……厨房的油烟味。
是府里的下人?还是……
她攥紧纸条,望向黑沉沉的夜色。
这相府里,竟还有人在暗中帮她?
是敌是友?
夜风吹过,檐下的气死风灯晃了晃,光影摇曳。
苏悦关上窗,将银子和药瓶收好,纸条放在烛火上烧成灰烬。
看来,这潭水,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而她,已无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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