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效果比传统产品提升了百分之四十——”
“请问。”
我站了起来。
全场的目光都看向我。
陆婉宁的声音停住了。
她认出了我。
“你……”
“陆总经理，”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全场听见，“你说这个配方是自主研发的？”
“当然是。”她很快恢复了镇定，“这是我们团队花了三年时间——”
“三年？”我打断她，“很巧，三年前这个配方的原始开发者因为**商业机密被判入狱。上个月，**改判无罪。陆总经理知道这件事吗？”
全场一片安静。
陆靳深猛地转过头看我。
陆婉宁的脸色变了。
“你在胡说什么？我不认识你。”
“你不认识我？”我笑了一下，“陆婉宁，你在法庭上指认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底下开始有人窃窃私语。
“这位女士，”主持人试图打圆场，“如果有异议，可以会后——”
“不用会后。”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工作人员。
“麻烦放一下。”
屏幕上出现了两组数据。
左边是盛恒生物的“鲜盾”配方核心参数。
右边是我三年前提交给陆氏集团的原始研发报告。
完全一致。
会场里炸开了。
“这不可能！”陆婉宁几乎是喊出来的，“你的研发报告早就——”
她突然闭嘴了。
因为她差点说出“早就销毁了”。
“早就什么？”我看着她，“陆总经理，你想说什么？”
陆靳深站了起来。
“念安，这里不是说这些的地方。”
“你叫我什么？”
他顿住了。
“刚才陆总经理说不认识我，”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陆婉宁，“你们夫妻之间的口供是不是应该对一下？哦不对，你们不是夫妻，是叔嫂。”
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陆婉宁抓起桌上的文件，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恐惧，有恨意，还有一种我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东西。
慌张。
顾衍舟在旁边靠着椅背，悠闲地看着这一切。
“不错，”他小声说，“但下次给我个预告，我好准备爆米花。”
会议不欢而散。
我走出会议中心的时候，陆靳深追了上来。
“念安，我需要跟你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
“当年的事，我后来查过了，是婉宁伪造的证据。我已经——”
“你已经什么？”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你已经知道了真相？然后呢？你去**帮我申诉了吗？你去**局举报她了吗？你做了什么？”
他沉默了。
“你什么都没做。”
“我联系不**，你的案子转了好几个看守所，我——”
“陆靳深，”我打断他，“三年前你把证据交给检察院的时候用了多长时间？半小时？一个小时？你找我用了多长时间？三年都找不到？”
他的脸白了。
“对不起。”
“这两个字，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我转身走了。
这次他没有追上来。
顾衍舟的车停在路边，他摇下车窗。
“要送你回去吗？”
“去实验室。”
“现在？都晚上八点了。”
“有些数据等不到明天。”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发动了车。
到实验室的时候，手机上多了十几条未读消息。
全是行业群里的。
“今天交流会上那个女的是谁？把盛恒生物的脸都打了。”
“听说是以前被陆家冤枉进监狱的研究员？”
“真的假的？那配方到底是谁的？”
“盛恒生物这下麻烦了吧。”
我关了手机，开始做实验。
十一点半，顾衍舟发来一条消息：“陆氏集团的法务发了律师函，说你在交流会上散布不实言论，要求道歉。”
我回了两个字：“收着。”
他又发来一条：“另外，陆婉宁的丈夫陆承远打电话到我公司，说要谈谈。”
“谈什么？”
“他说想私了。”
“不见。”
“好。那我帮你挡了。”
我把手机放下，继续调试第二代配方的参数。
凌晨两点，第一批实验数据出来了。
保鲜效率比第一代提升了百分之六十七。
我坐在实验台前，看着屏幕上的数字，三年来第一次觉得，那些在监狱里度过的夜晚没有白费。
第二天一早，陆氏集团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