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大气都不敢出。
只听张姑姑继续说：“话我说完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屋里只剩下刘姑姑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的CPU，彻底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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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终还是没能进去作死。
刘姑姑哭得那么伤心，我再进去给她添堵，我还是人吗？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我的小屋。
同屋的春儿已经睡下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我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睁着眼睛看黑漆漆的屋顶，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这个皇宫，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上到下，从老到少，怎么感觉……都不太对劲？
我娘送我进宫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说宫里机会多，让我擦亮眼睛，要是能被哪个侍卫大哥看上，或者哪个管事太监收为对食，下半辈子就有着落了。
可我进宫三年，别说侍卫大哥了，连个公耗子都没见着几只。
宫里的侍卫们，每天讨论的不是兵法武功，而是尚衣局新出的靴子是什么花纹，哪个小太监的眉毛修得更好看。
太监们呢？他们不讨论怎么伺候主子，他们讨论哪个侍卫大哥的胸肌更大。
我一度以为是我的问题。
直到今晚，我才恍然大悟。
不是我有问题，是这个世界有问题！
我怀着满腔的绝望与悲愤，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是被一阵喧哗声吵醒的。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春儿一脸八卦地凑过来。
“二丫，二丫，出大事了！”
我一个激灵坐起来：“怎么了？尚官长要把我沉井了吗？”
“不是！”春儿摆摆手，“是太后！太后昨晚抓到了一个刺客！”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女刺客？
不会是我昨晚在太后寝殿幔帐上挂着时，看到那个吧？
那个和太后蒙着眼睛玩**play的……
“那刺客呢？抓住了吗？”我紧张地问。
“抓住了！据说是个女刺客，身手了得，太后亲自出手才将其制服！”
春儿说得眉飞色舞。
“现在那刺客就被关在慎刑司，太后下了懿旨，要亲自审问呢！”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亲自审问？
怕不是“审问”到凤床上去了吧！
我越想越心惊，这皇宫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我正在这头皮发麻，外面传来小太监尖细的嗓音。
“赵二丫在吗？尚官长传你去问话！”
来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两腿一软，差点从床上栽下去。
春儿扶住我，一脸担忧：“二丫，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尚官长传你做什么？”
我能说什么？
我能说你们敬爱的尚官长脖子上有草莓印，昨晚还威胁我这个无辜的小宫女吗？
我惨白着脸摇摇头：“我……我没事。”
我换好衣服，一步三挪地往尚官官的住处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到了门口，我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敲了敲门。
“进来。”
还是那道清冷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只见尚官长正坐在桌案后喝茶。
今天她穿了一件高领的宫装，将脖子遮得严严实实。
“奴婢赵二丫，见过尚官长。”
我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起来吧。”
她放下茶杯，杯子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我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
“昨晚的事，你没跟别人说吧？”她问。
“没有！绝对没有！奴婢发誓！”我举起三根手指，就差赌咒了。
“那就好。”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有些事，不该看，不该问，更不该说。”
又是这套说辞。
我心里腹诽，嘴上却乖巧地应着：“奴婢明白。”
“你当真明白？”她忽然抬高了声调。
我吓得一哆嗦：“奴婢……明白。”
“好。”她站起身，踱步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既然你这么聪明，那我就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我心里一喜。
不用死了？
“尚官长请吩咐！奴婢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她弯下腰，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那一瞬间，我感觉我的天灵盖都被掀开了。
她说：“去，帮我盯着长公主。”
我猛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