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水泡，没说话。
白天那几次改字，差点把我的手给废了。
这能力确实能救我的命，但每用一次，代价都不小。
疼还是小事，真正麻烦的是，沈云柔已经学聪明了。
沈云柔只要闭上嘴，我就拿她没办法。
她再让宋氏和父亲替她出头，脏水照样会泼到我身上。
到最后，我还是会被一步步逼回家庙。
所以，我不能只等着改别人的话。
我得先把证据攥在手里，再等他们自己送上门来。
半夜，青枝急匆匆从外面跑进来。
“姑娘，谢家送退婚书来了。”
我接过那封退婚书。
上面写得倒是体面，说什么两家缘浅，各自婚嫁。
前面那些话都好听，真正难听的，是最后一句。
沈二姑娘性情乖张，不宜为谢家妇。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写在纸上的字，我改不了。
可人只要开口，我就能改。
谢临舟想靠一封退婚书，把自己摘干净，再顺手把我踩死。
行。
那我就逼他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口把这封退婚书念出来。
第二日一早，我没等父亲开口，自己拿着退婚书去了谢府。
我挑的正是谢府门口人最多的时候。
谢临舟出来时，脸色难看得很。
“沈照棠，你还嫌不够丢人？”
我把退婚书递到他面前。
“谢世子既然要退婚，那就当着大家的面，把话说清楚。”
他冷着脸不接。
我也不急。
“你不读也行。”
“我现在就去长公主府门口读。”
谢临舟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咬着牙接过退婚书。
下一瞬，他嘴边浮出一行黑字。
沈二姑娘性情乖张，不宜为妻。
我抬手时，指尖疼得厉害。
这次我不敢多改，只把二改成了大。
谢临舟当众念了出来。
“沈大姑娘性情乖张，不宜为妻。”
围观的人一下炸了。
谢临舟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我疼得手指发抖，脸上却不能露怯。
我看着他笑了一下。
“原来谢世子要退的，是我姐姐。”
谢临舟咬牙道：
“沈照棠！”
我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
“急什么。”
“你敢写，我就敢让你念。”
3
沈云柔病了。
病得很及时。
谢家门口那场笑话刚闹完，她当晚就吐了血。
宋氏哭着去求父亲，说沈云柔受了天大的委屈。
第二日，宫里就来了女官。
皇后要见我。
我一听就知道，新的剧情又来了。
原书里，皇后早就认定沈云柔有凤命。
沈云柔越委屈，皇后就越觉得她温柔能忍，将来担得起**的位置。
至于我这种不肯低头的恶毒女配，正好拿来给她立威。
入宫那天，我没穿得太素。
太素，像是去请罪。
太艳，又像是去挑衅。
最后我挑了一身青色衣裳，不扎眼，也不显得心虚。
当然，我不是去讲理的。
我是去看看，宫里人的话，到底有多难改。
凤仪宫里，皇后坐在上首。
沈云柔也在。
她坐在皇后身边，脸色很差，像是一夜没睡好。
看见我进来，她没有哭，也没有急着说话。
她只是攥着帕子，低着头，像是我多看她一眼都能把她欺负哭。
皇后看了我一眼，声音不高。
“沈照棠，你可知错？”
她嘴边浮出一行黑字。
你嫉妒长姐，故意毁她清名，还逼得谢家世子当众退了你的婚，让沈家沦为笑柄。
那行字边上泛着金光，和父亲他们说话时不一样。
我心口一沉，这不是问话，是定罪。
我试着去改嫉妒两个字。
可指尖刚碰上去，整只手就像被刀割了一样。
疼得我眼前发黑。
改不了。
皇后说：“你嫉妒长姐，故意毁她清名，还逼得谢家世子当众退了你的婚，让沈家沦为笑柄。”
我跪在地上，后背全是冷汗。
这是我第一次改不了别人的话。
殿里所有人都在看我。
沈云柔也终于抬起眼，看我的眼神明显变了。
我知道，她看出来了。
不是所有话，我都能改。
皇后继续道：“本宫念你年少，给你一个机会。你向云柔认错，再去谢家赔罪，此事便罢。”
我看向沈云柔。
她这才轻声开口。
“妹妹，我不怪你。”
她嘴边没有黑字。
这句话不是剧情逼她说的，是她自己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