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吃绝户卖烂药破产后，我凭绝密药方杀疯了

但没有赊账，也没有挑拣的余地。
给你什么你拿什么，爱要不要。
凭什么？
凭你爷爷不是周济民。
***灰头土脸地回去了。
当天晚上，刘翠花在院子里骂了半个小时。
一个卖药材的，架子比县长还大。
他以为他是谁？
妈，这事儿不好办。
孙伯那边打不通，铺子里存的黄芪和当归最多再撑一个礼拜。
那就找别人买。
镇上又不是就他一家卖药材的。
别家的货色没有孙伯的好。
爷爷那时候试过很多家，最后才定了他。
哼，你爷爷你爷爷。
我听够了。
刘翠花一甩手。
你就不会自己去县城药材市场上看看？
没有孙德厚，这天还能塌了不成。
***想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骑车去了县城。
回来的时候车后座绑了两个**袋。
进门就喊**。
妈，弄到了。
县城东关有个叫李福来的贩子，啥药材都有。
价钱比孙伯那边便宜三成还不止。
真的？
真的。你看这黄芪，个头比孙伯的还大。
刘翠花拿起一根掂了掂。
看着是不错。
妈，我就说嘛，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
天底下卖药材的多了去了。
***把两麻袋药材搬进铺子后面的库房，整整齐齐码在架子上。
当天晚上他破天荒喝了二两酒。
跟**说。
妈，这批货光进价就省了将近一百块。
一个月下来省三四百，一年就是四五千。
若兰以前进那么贵的货，也不知道是被孙老头坑了还是自己不会算账。
刘翠花把酒杯给儿子满上。
我早说了，若兰那丫头就是太死板。
做生意哪能不会精打细算。
你看你，这不就比她强多了。
建国端着酒杯笑了一声。
第二天铺子开门，他就用新进的药材给人抓药了。
头两天还没什么动静。
第三天，钱大姐又来了。
这回不是拿祛风湿药，是来给她孙子拿退烧的方子。
建国，你这甘草不对。
哪儿不对。
钱大姐把药包打开，拿出一片甘草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味不正。
还有这个白术，颜色发暗，切面也不亮。
你这是从哪进的货？
县城药材行，正经渠道。
钱大姐，你一个不懂行的，就别瞎操心了。
我不懂行，可我吃了二十多年若兰配的药，好赖我还分得出。
你这批药材，不敢恭维。
钱大姐，你是来抓药的还是来找茬的？
钱大姐把药包一拢，放回柜台上。
这药我不要了。
你随便。
钱大姐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
若兰在的时候，每一味药我闭着眼睛都放心吃。
现在嘛，我得先掂量掂量。
建国站在柜台后面，脸拉得老长。
刘翠花从后屋走出来。
一个老**嘴里嘟嘟囔囔的，你搭理她干什么。
不是她一个人。
今天上午来了六个人，有两个闻了闻药材，什么都没买就走了。
那是他们不识货。
便宜又好用的东西不要，非得买贵的。
这年头，人都犯贱。
***没说话。
把钱大姐留在柜台上的药包拆开，自己凑近闻了闻。
确实不如以前的香。
但也说不上差到哪去。
他把药包重新包好，塞回了货架上。
一个礼拜以后，找***看病的人少了三分之一。
我是从马婶嘴里听说的。
马婶说，镇上好几个老主顾都在议论。
说铺子换了人以后，药不对味了。
有个老大爷吃了建国抓的感冒药，拉了两天肚子。
也不知道是药的问题还是大爷自己肠胃不好。
反正传出去了。
传的时候又加了几句。
说铺子里的药材以次充好，建国把好货换成了便宜货。
若兰，你说他会不会真换了？
不好说。
但药材这东西，差一分药效就差十分。
我爷爷在世的时候说过一句话：药铺挣的不是药材的钱，是信的钱。
人家信你，才把命交到你手上。
这个信字一旦没了，有多少药材都是废料。
马婶叹了口气。
你这话说得在理。
可建国他听不进去。
他不用听。
用不了多久，他自己就知道了。
第十天的时候，事情比我预想的还快。
镇卫生院的何医生到铺子里来了。
不是来买药，是来问话。
建国，上周有个姓方的老头，吃了你这里的止咳药以后过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