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谁都不用原谅。搞钱我帮你搞。眼泪想掉就掉。”
“但别拿合同挡我。”
“那张破纸，我五年前就不信了。”
他转身，拉开门。
走出去。背抵着门板。低头。又开始摩挲那道疤。
她站在原地。手指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她发现自己所有预设的应对手段...谈判、交易、划清界限...在他面前全是废纸。
他根本不接招。
“喂。”她开口。
他侧过脸。只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太沉。像装了五年的东西突然倒出来。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天的伞，”他问，“你还留着吗？”
：铁律第一次失效
她没有回答。
第二天一早，她打开手机。匿名举报端口。输入他的**信息。
查了三天。他被**局约谈。
她躲在ICU门口看新闻直播。记者围住他，话筒戳到脸上。
“盛先生，关于偷税漏税的指控...”
“查得准。”
他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我漏了笔海外信托没报。谢谢举报人帮我避了个大雷。”
记者愣住。她也愣住。
当晚，***多出两百万。备注：奖金。
她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这人不按规矩出牌。她的反击打过去，像一拳砸进棉花里...不疼，还被弹回来打了自己的脸。
更糟的是，她的“反击”被姐姐利用了。
新闻炸了：“假新娘勾结商业间谍，窃取盛恒商业机密。”
半小时后，商业罪案调查科的人敲了她的门。
拘留室。铁椅子。白炽灯嗡嗡响。
她看着墙上那道旧划痕，用手指描了一下。
小时候在保姆房也刻过。
手机响了。母亲打来的。
“念念...你姐带人闯进家里...”
一声闷响。电话断了。
她再打过去。没人接。
三小时后，律师来了。带来的不是保释消息。
“***被推下楼梯。颅内出血。ICU。”
她指甲扎进掌心。刚结痂的伤口又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