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回答你。”
她的呼吸乱了，胸腔里那颗心像是要从喉咙口跳出来。
“她叫宋知意，是我父亲朋友的女儿。”他每说一个字，嘴唇几乎都要碰到她的，“我们见过三次面，吃过两顿饭，在两家长辈面前扮演了两次合格的结婚对象。仅此而已。”
她偏过头去，避开他灼烫的呼吸：“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解释？”
沉默了几秒，他忽然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颧骨，力道极轻，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他强迫她抬起头来看他，月光下，她看见他眼底有血丝，有倦意，还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脆弱的情绪。
“因为那时候我什么都没有。一个代课老师，连稳定工作都没有，拿什么让你等？”他的声音哑下去，像砂纸磨过粗糙的表面，“我想等转正了、等有资格站在你面前了再告诉你，可你呢？你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消失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他说着说着声音就变了调，像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碎掉了。她看见他眼尾泛红，那双向来冷淡的眼睛里，竟然有了水光。
她忽然就哭了。
不是小声抽泣，是眼泪根本控制不住地往下掉，砸在他捧着她脸的手背上。她恨自己这么不争气，都三年了，听见他的解释还是会心软，看见他红了眼眶还是会心疼。
他看见她哭，整个人像是被烫了一下，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手臂收紧，紧到她的肋骨都隐隐作痛。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灼热的呼吸烫在她皮肤上，她感觉到那一小片濡湿——不是她的眼泪。
“晚晚。”他的声音闷在她颈侧，带着压抑太久的颤抖和恳求，像一头终于放下所有防备的困兽，“回到我身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犹豫了几秒，终于慢慢环上了他的腰。那腰身精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