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方法。
我的目光，落在了窗户上。
我的公寓，在三楼。
后厨的排风扇，在一楼半的高度。
我的窗户，斜对着后巷。
中间隔着几米的距离。
一个想法，在我脑中慢慢成型。
我不能下去。
但我的“礼物”，可以下去。
我再次打开了购物网站。
这一次，我买的不是化学品。
是鱼线。
最细，但最坚韧的那种。
几乎透明。
我还买了一包小小的，遇水即溶的薄膜袋。
是钓鱼佬用来装鱼饵，打窝用的。
东西第二天就到了。
我开始了我的实验。
我将清水注入薄膜袋。
它很小，只有指甲盖那么大。
但足够装下一次剂量的“礼物”。
我用鱼线，小心地在袋口系了一个结。
然后，我打开窗户一条缝。
将那个水袋，慢慢地放了下去。
鱼线很轻，几乎没有重量。
水袋在空中，轻轻地晃动。
像一个断了线的风筝。
风。
这是个问题。
后巷里有穿堂风。
会影响下降的轨迹。
我需要精确的计算。
风向，风速，下降的速度，还有摆动的幅度。
我收回鱼线。
拿出纸和笔，开始画草图。
画出窗户、排风扇、还有那个摄像头的相对位置。
我成了最认真的学生。
研究着一道无人能解的物理题。
整整两天。
我都在做实验。
用装着清水的小袋子，一次次地从窗口放下。
调整鱼线的长度。
计算风对它的影响。
寻找最佳的投放时机。
有时候，它会撞在墙上。
有时候，它会偏离目标很远。
但慢慢地，我掌握了诀窍。
在凌晨三点半。
当风最小的时候。
从窗户的某个特定角度。
以某个特定的速度放下去。
它可以像一个最精准的钟摆。
荡到那个排风扇的正上方。
然后，轻轻地，落在扇叶的护罩上。
我成功了。
我看着那个静静躺在护罩上的小水袋。
心中没有喜悦。
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刘老板。
你的摄像头，能看到天上的东西吗？
我准备好了。
我在等一个时机。
等他因为我的“沉寂”，而再次放松警惕。
等他的生意，再次恢复到人声鼎沸。
又是一个星期。
餐馆的生意，果然又好了起来。
摄像头兢兢业业地闪着红光。
但什么都没拍到。
刘老板的耐心，似乎正在被耗尽。
我偶尔能看到他对着监控屏幕发呆。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烦躁。
他开始相信，那个搞鬼的人，也许真的被摄像头吓跑了。
他错了。
猎人，需要的是耐心。
而我，现在是最好的猎人。
周五的晚上，餐馆的生意达到了顶峰。
油烟味，也达到了顶峰。
我咳得撕心裂肺。
很好。
就是今晚。
我戴上手套，拿出那个棕色的小瓶子。
将那地狱般液体，小心地注入薄膜袋。
然后，用鱼线系好。
我站在窗边。
看着楼下后巷里，那只闪烁的红眼。
它在监视着地面。
却对来自天空的审判，一无所知。
我深吸一口气。
将那枚小小的，致命的“**”，慢慢放了下去。
鱼线，在我手中微微颤动。
像连接着地狱的蛛丝。
那个小袋子，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弧线。
精准地，落在了它的目标上。
排风扇的护罩。
我迅速收回鱼线。
关上窗。
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接下来。
我只需要等待。
等待太阳升起。
等待那致命的薄膜，被排风扇的热气和油垢上的湿气，慢慢融化。
05
第二天，我醒得很早。
没有被吵闹声惊醒。
是被一种诡异的安静唤醒的。
我走到窗边。
楼下，一片狼藉。
刘老板的餐馆门口，又围满了人。
但这一次，不是来吃饭的。
是来看热闹的。
几个***门和防疫站的人，穿着制服，戴着口罩。
正在店里进进出出。
拉起了**的警戒线。
刘老板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垂着头，蹲在马路边上。
他的妻子，在旁边不停地哭。
“完了，这下全完了。”
“到底是谁，这么害我们家啊！”
这一次的味道，似乎比前两次加起来还要猛烈。
整条街都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怪味。
我看到刘老板猛地站起来。
冲到一个穿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