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意，加上其他证据链，完全站得住。你手上还有什么？"
"一张没还的借条，五十万。"
"还有呢？"
"暂时没了。"
"那你给我点时间，我帮你捋一捋。舒晚，你想好了就给我打电话，随时都行。"
"嗯。"
挂了电话，我站在窗前。
远处海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但天快亮了。
第七章 裙子风波
第三天，我照计划带小瑾去浮潜。
回来的路上经过度假村的商业街，远远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方婉柔站在一家服装店门口，身上穿着一条蓝白条纹的连衣裙。
我的脚步停了。
那条裙子是我出发前专门买的，两千多块，就为了在海边拍照好看。
走的时候行李箱只抓了一个小的，换洗衣服都落在了陈启铭那边的酒店。
"嫂子！"方婉柔笑着迎上来，"你们去浮潜了呀？好玩吗？"
她主动拉了拉裙摆。
"这条裙子是陈哥让我穿的。我昨天给甜甜洗衣服，自己的弄湿了，没得换。陈哥说你衣服多，不会在意的。"
"我在意。"
我看着她，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清清楚楚。
"脱了还我。"
方婉柔的表情僵了一瞬。
"嫂子，你......"
"嫂子什么嫂子。这条裙子两千六，你穿了就是你的了？"
"我、我回头洗干净还你......"
"不用回头，现在。"
陈启铭从旁边走过来，脸拉得老长。
"林舒晚，你够不够？一条裙子而已，你要这么不近人情？"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递给方婉柔。
"拿着，去买件新的。"
我看了那张卡一眼。
是我的副卡。
"你在用我的卡给她买东西？"
陈启铭的手顿了一下，翻过卡看了看，脸色变了。
他伸手要收回去。
方婉柔已经接过去了。
"谢谢陈哥，我就买件便宜的......"
小瑾从我身后走出来，两步上前，把卡从方婉柔的手指间抽了出去。
"阿姨，这是我妈**钱。爸爸没有**私自给你花。"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每个字都说得很稳。
方婉柔的笑容挂不住了。
甜甜在旁边叫起来。
"小瑾哥哥！你干嘛抢我妈**东西！我讨厌你！"
小瑾把卡递给我，转身走了，连头都没回。
陈启铭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孩子，谁教的？！"
"不用教。"我收好卡，"他比你懂事。"
第八章 泳池惊魂
下午，方婉柔终于把裙子换下来了。
她让甜甜送过来的，叠得整整齐齐，还附了一张纸条。
"嫂子，对不起，是我不懂事。希望你别生气，我们还是好邻居。"
字迹歪歪扭扭的，像小孩写的。
但方婉柔是大专毕业，不至于写成这样。
是故意写的。
让人觉得她可怜、卑微，不值得生气。
我把纸条撕了，裙子丢进了垃圾桶。
她穿过的，我不要了。
傍晚时分，庄园的游泳池没什么人。
我带小瑾下去游了一会儿。
他在浅水区扑腾，我在躺椅上翻手机。
没多久，泳池边来了两个人。
方婉柔和甜甜。
我往四周看了一圈，没看到陈启铭的影子。
方婉柔冲我笑了笑，蹲在池边看甜甜玩水。
小瑾自己从浅水区游到中间去了，速度不快，但动作很标准。
我正想叫他别游太远，忽然听见"扑通"一声。
猛地站起来。
小瑾不见了。
水面上冒出一串气泡，然后是另一串。
两个小小的身影在水里挣扎，水花溅了一地。
"甜甜！！"
方婉柔尖叫着冲到池边。
我踢掉鞋就要往下跳，被旁边一个工作人员拦住了。
"女士，我们来！"
两个救生员跳下水。
与此同时，陈启铭不知从哪冲了过来，外套一甩就跳了下去。
他离小瑾更近。
手已经快碰到小瑾的胳膊了。
方婉柔跪在池边，哭得撕心裂肺。
"求求你先救甜甜！她不会游泳！她会死的！陈哥，求你了！她是我唯一的孩子！"
我亲眼看到陈启铭的手从小瑾面前移开。
他转了个方向，朝甜甜游过去。
小瑾的手在水面上拍了两下。
然后沉下去了。
救生员拽住了他。
拖上来的时候，小瑾的脸已经发紫了。
我跪在他旁边，看着救生员按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