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赏五百万！要他的人头！" 五百万？ 我值这么少？ 有点伤自尊。 第二天夜里，陈家。 陈家小公主陈雨桐最珍视的灵草园，价值上亿。 我一把火烧了。 黑色火焰，寸草不留。 消息传出去，S市炸了。 "顾夜疯了！" "先打赵天扬，又烧陈家灵草园，他不想活了？" 不。 我很想活。 系统界面上，数字在跳动。 仇恨值积累：17%。距离任务完成还差83%。 二十八天。 我看着远处赶来的觉醒者部队，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第三章 全城通缉
第三天，王家传**，偷了。 **天，觉醒者协会总部的数据库，黑了。 第五天，**后勤仓库，炸了。 我像一台机器，按照系统的"最优仇恨路线"，把S市搅了个天翻地覆。 每一次出手，都踩在所有人的逆鳞上。 四大家族恨我入骨。 协会把我列为头号威胁。 **直接下了格杀令。 但没人知道—— 我砸赵家场子那天，顺手废了他们地下赌场的核心。那赌场每年吞掉上千个底层觉醒者的血汗钱。 我烧陈家灵草园那天，把地底的非法人体实验室也一并烧了。三十七个被囚禁的流浪觉醒者，被我提前转移到安全屋。 我偷王家传**那天，顺便把他们私藏的违禁武器清单匿名寄给了联邦调查局。 这些事，系统不要求。 但都顺手了，不做白不做。 反正得罪人，不差这一两件。 第七天。 通缉悬赏金涨到三千万。 满城都是我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一脸凶相。 其实那是故意摆的。 本人比那帅。 我换了第三个藏身点，住在城南废弃仓库里。 手机响了。 苏晚晴。 "顾夜，你到底在干什么？" "在改变世界。" "你少跟我玩这套。你知不知道全城都在找你？" "知道。" "赵家陈家王家联合发了追杀令，协会明天开紧急会议讨论怎么处置你！" "嗯。" "顾夜！你能不能——" 她的声音突然卡住了。 隔了两秒。 "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钱。" "什么？" "我缺钱。" 电话挂断。 那晚，我去了一趟南城星光孤儿院。 那是三年前我匿名捐建的。 院长老李头见了我，嘴唇直哆嗦。 "小顾，外面都在说你是**……" "别信。" "我当然不信！你每个月给孩子们的钱、衣服、课本……你怎么可能是坏人？" "嘘。" 我把一个牛皮信封塞给他。 "这是接下来半年的费用，够四十七个孩子的开销。" "你这是……要出远门？" 我没回答。 弯腰揉了揉门口最小那个女孩的脑袋。 她才四岁，抱着我的腿不撒手。 "叔叔，你还会来看我们吗？" "会的。" 我不知道这话是在哄她。 还是在哄自己。
**章 她知道了
第十天。 仇恨值49%。 系统评价：进度良好。 但出了计划外的变数。 苏晚晴开始调查我了。 不是查我的罪行。 是查我这个人。 下午三点，她找到了我的仓库。 "你怎么来的？" "协会追踪系统。" 她站在我面前，眼眶发红，但不是因为恨。 "我去了星光孤儿院。"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院长什么都说了。" 完了。 "那些孩子、那些匿名捐款、你每个月从不间断——" 她的嗓子在打颤。 "我还查了赵家地下赌场。你砸场那天，赌场核心被毁了。你知道那赌场害了多少人？" 我背过身："巧合。" "巧合？陈家灵草园底下的人体实验室呢？三十七个人获救，也是巧合？" "你想多了。" "顾夜！"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力气大得不像话。 "你到底是谁？" 我甩开她的手。 转身面对她。 "我是反派。全城通缉的**。你是副会长，你的职责是抓我。" "就这些？" "就这些。"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眼泪掉了下来。 "你在保护这座城市，对不对？" "别胡说。" "你做的每一件坏事，背后都在帮更大的忙。" "苏晚晴，再说下去，你也会上我的仇人名单。" 她擦了擦脸。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塞进我手里。 "这是什么？" "五百万。协会的悬赏金。我截留了。" 我愣住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缺多少钱，但——" 她退后一步。 "你不是坏人，顾夜。你从来都不是。" 我盯着手里的信封看了五秒。 然后递了回去。 "拿回去。" "为什么？" "因为我接下来要做的事，你会真的恨我。" 她的表情僵了。 "什么意思？" 系统弹出新任务提示。 下一阶段：公开挑战全城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