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数？装**装！”
他们每天课间来我班门口喊我，拽我去走廊抽烟。
我不去，他们就站在门口大声嚷嚷：“哎哟，刘轩现在是好学生了，不跟我们玩了，大家快来看啊！”
班里有人偷笑。
我咬着牙，坐在座位上没动。
但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能躲掉的。
那天放学，**他们堵在校门口，非要拉我去网吧。
我说我不去，阿坤就上来拽我胳膊。
我甩开他，他再拽，我再甩。**急了，一把推了我一下：“***刘轩，你是不是给脸不要脸？”
我下意识就想还手，拳头都攥起来了。
可那一瞬间，我看见校门口走过来一个人。
林语汐背着书包，安安静静地从我旁边走过去。
她看了我一眼，眼皮轻轻抬了一下，什么也没说，然后就走了。
就那一眼。
我松开了拳头，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的骂声：“**，真怂了！”
我没回头。
那段时间我过得很**。
一边是想靠近她的渴望，一边是摆脱不掉的烂人圈子和固有印象。我像个困在沼泽里的人，越挣扎陷得越深。
静下心来听课，才发现各科全都听不懂。
数学勉强能跟上一点，英语跟天书一样，语文阅读理解我连题目都看不明白。
我开始慌了。
我想变好，但我不知道怎么变好。
差距太大了。全年级五百三十个人，我排四百九十名，妥妥的吊车尾。
而林语汐永远停在年级前一百五，是那种老师提起来就满脸骄傲的学生。
我们之间隔了三百多个人，像隔了一整条银河。
我开始想走捷径。
作弊。
坐我前排的她，成绩那么好，试卷就摊在那里，只要我稍微探个头——
第一次动手的时候，我的手都在发抖。
那是英语**，我根本看不懂阅读理解在说什么，A**D全靠蒙。
可余光瞟到她的试卷，她的答案整整齐齐地写在上面。我偷偷侧了侧身子，眼睛往那边斜。
心跳得特别快，像做贼一样。
我抄了两道选择题。
没人发现。
从那以后，我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每次**，我都像一只长颈鹿，悄悄探着头偷看她的试卷。**、历史、英语，能抄的都抄。
我知道这样很丢人，可我没办法。我不想考得太难看，我不想让她觉得我是个废物。
纸终究包不住火。
有一次英语**，我抄得正起劲，忽然发现前排的同桌回过头来看我。
那女生叫苏雯，平时跟我关系就不好，她看见我在偷看林语汐的试卷，嘴角一撇，转过头去跟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我心里一沉。
果然，**结束后，班上就有人在传了。
“刘轩**偷看林语汐的答案。”
“真的假的？太恶心了吧？”
“我就说他数学96分是抄的，你们还不信。”
那些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在我耳朵里。
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脸全都丢尽了。
我偷偷看了林语汐一眼。
她正在整理试卷，表情很平静，像什么也没听见。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我在看她。我只知道她没有附和那些人的话，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秒。
这让我既羞愧，又莫名感激。
后来有一次，英语**，我又忍不住去看了她的卷子。
可这一次——
我发现她根本就没遮。
别的同学**的时候都会用手或者本子把答案挡住，怕别人抄。
可是她没有。她的试卷就那样摊开着，A**D清清楚楚地露在那里。
我心里一喜，赶紧低头抄。
抄一题，她就往下做一题。我抄一道选择题，她就翻到下一题。一步一步，一题一题。
我像个傻子一样跟着她的进度抄，一边抄一边窃喜，心想这**也太好心了，居然不挡着让我抄，真是菩萨心肠。
考完我还觉得自己捡了个**宜。
成绩出来那天，我傻了。
英语43分。
我盯着试卷上的数字，脑子里嗡嗡响。我明明抄的是她的答案，怎么才43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