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期。
审讯室里十分安静，只能听到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老**深吸一口气，将面前的笔记本电脑推转过来。
屏幕正对着我。
“好，买药的事情我们后面可以去核实。”
他按下播放键。
“那这段监控，你又怎么解释？”
屏幕上播放着一段乡村道口监控。
画面里，一辆破旧面包车停在路边。
一个穿着红棉袄的女人，正拽着一个女孩的头发。
女孩拼命挣扎，被红棉袄女人一脚踹在肚子上，拖拽进面包车后座。
老**的手指敲击在屏幕上。
“这件红棉袄，全村人都知道是你李盼弟过年刚买的。”
“不仅发型相似，身形也和你一模一样。”
“你还敢说，这个人不是你？”
2 份血亲伪证
老**的声音在审讯室里响起。
紧接着他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叠厚厚的纸，拍在桌面上。
“这是***十五口人的联合笔录。”
“十五个手印都在上面。”
老**翻开第一页宣读起来。
“李德强作证，案发当天亲眼看到你穿着这件衣服出门。”
“还有李德福作证，说你为了凑学费去打听过黑市买卖人口的价格。”
“另外你表姑母也表示你从小就心术不正，连家里的鸡蛋都要偷着卖钱。”
老**合上笔录，盯着我。
“十五个亲戚一起指证你。”
“他们全都指控，画面里的人就是你李盼弟。”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模糊的背影。
指甲掐进掌心。
十五个血脉相连的亲人，为了将我之置于死地，联手作伪证。
前世他们用铁锹填土，今生他们用笔录诬陷。
我抬起头。
“警官，我不去争论画面里的人是不是我。”
“我只提一件事。”
“监控视频显示作案时间是下午两点十五分。”
我伸出戴着**的双手，指了指桌上的证物袋。
“我的手机就在里面。”
“我要求警方核查案发当天下午两点到三点，我手机基站的定位。”
老**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的话。
“如果定位显示我不在村口，这份十五人的联合笔录，就是集体作伪证。”
这时，审讯室的铁门被推开。
另一名年轻**满头大汗的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
“师傅，出事了。”
年轻**压低声音。
“那个李德强，在村口开了直播。”
老**皱眉：“直播什么？”
“他哭着向网友谢罪，说自己没教育好侄女，养出了一个人贩子。”
年轻**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热搜爆了，现在全网都在要求判李盼弟**。”
老**深吸一口气，看了我一眼。
他拿出一份刑事拘留书，推到我面前。
“李盼弟，**压力太大了，市局要求从快**。”
“在基站定位结果出来之前，你必须先进看守所。”
我看着那张纸，没有犹豫。
大拇指沾上印泥，按在签名处。
看守所的铁门在我身后关上。
狱警推搡着我，穿过潮湿的走廊。
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被褥味，还混杂着旱厕气味。
“进去。”
狱警打开大通铺监室的铁栅栏，将我推了进去。
十几道目光聚在我身上。
我刚站稳。
监室角落里，一个有花臂纹身的女囚拿着一个塑料水杯站了起来。
她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一步步朝我走来。
“哟，这就是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高材生人贩子啊。”
花臂女囚阴阳怪气的念叨着，咧开嘴角。
“外面有人花了大价钱打点过。”
“说要给刚进来的大学生，好好放放血，学学规矩。”
话音未落，花臂女囚扬起手里的硬塑料水杯，照着我的脸砸了下来。
我矮身躲开，水杯砸在墙上碎了。
花臂女囚愣了一秒。
就在这一秒的空档。
我跨前一步，反手擒住她挥出的右胳膊。
借着她前冲的惯性，我腰部发力，向下一压。
“咔嚓。”
骨骼摩擦错位的声音在监室里响起。
“啊！”
花臂女囚发出惨叫，跪在地上。
我冷冷的看着她，手指依然扣着她的关节。
其他女囚僵在原地，不敢上前。
这时。
铁门外传来**敲铁栏杆的声音。
“李盼弟，出来。”
管教喊道。
“有律师会见。”
我松开手，任由花臂女囚瘫在地上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