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便响彻了整个丞相府。
柳如烟在公爹的床榻上哭的梨花带雨。
公爹羞愧难当，又听耳边嘶吼声响个不停，一巴掌将婆母扇倒在地。
“你……你敢打我！老天爷啊！你做了这么不知廉耻的事情，她可是我的亲侄女！”
婆母一边哭一边指着公爹骂。
公爹愤怒道：“你这妒妇，你膝下无子，我对你已是仁至义尽！这些年来，我未曾纳过一房妾室，就连川儿的生母也只是个通房丫头。今日，事已至此，我便纳了如烟为妾，也算是给柳家一个交代，你又能如何？”
婆母依旧不依不饶，上前就要去抓破柳如烟的脸，怒骂：“小贱蹄子，想是那庶子满足不了你，敢来抢你姑母的男人！”
公爹一气之下，让下人立即去准备，今日便用一顶小轿重新抬柳如烟进门做姨娘。
柳如烟本有几分羞愧，被婆母一番**殴打之后，羞愧变成了愤恨。
“姑母，你就闹吧！咱们都是柳家的女儿，左右等你气死了，换我做丞相夫人，咱们柳家也是不亏的！”
3
后院吵了几日，闹了几日。
后来我趁请安时，诚心向公爹提议。
“父亲，朱玉娘毕竟是夫君生母，伺候父亲二十年，诞下庶长子，既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父亲有了柳姨娘，总不好叫朱玉娘还做通房丫鬟。儿媳不孝，想替朱玉娘要个名分。”
夫君看我的眼睛一亮，心中感激不已。
公爹觉得有道理，便抬了朱玉娘做妾室。
朱玉娘被婆母压了二十年，今日，终于有名分了，再不用日日给柳巧娟做洗脚婢了。
“奴婢多谢少夫人……”
朱姨娘作势就要跪下，我连忙将她扶起。
“使不得，姨娘，您可是夫君的亲娘。”
我一挥手，素桃带进来一个长相十分明艳的女子，这是我让人特意去青楼挑选的，手段极好，有她在，这后宅就更热闹了。
“姨娘，我知道姨娘不愿与人争执，这才受了不少委屈。这位是于娇娘，模样好，性格也好，必要时，可以让娇娘服侍公爹，以免柳夫人和柳姨娘两双眼睛总盯着你一个人。”
朱玉娘被抬为妾室第一日，柳夫人刻意让她端着滚烫的妾室茶跪了一早上，茶凉了，便让婢女添新茶。
朱玉娘胆小，受了委屈也只能认了。
但谁会希望一直被人欺负呢？
惹不起，那就躲。
朱玉娘感激道：“少夫人考虑周全，奴婢谢过少夫人。”
自从公爹纳了柳如烟之后，似是开了荤，十天半个月都宿在柳如烟屋里。
毕竟柳如烟年轻貌美，公爹又正值盛年。
婆母在院子里闹得鸡飞狗跳，不是乱砸东西，就是打婢女出气。
“这个小**！”
婆母将茶盏狠狠砸在婢女身上。
“老爷不是说只在乎**大事，不在乎男女情事吗？凭什么她进府了，老爷就日日宿她房里，还不是嫌我老了！”
刁妈妈想上前安慰，看了眼婆母身上的赘肉和脸上的皱纹，又不知从何开口。
只能劝道：“夫人，您消消气，左右不过是个供人消遣的妾室罢了，您可是正妻！”
我在院里听闻此事，没忍住笑出了声。
现在就生气了？您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陆川见我笑，好奇问我：“夫人笑什么呢？”
我没有理会他，我憎恨他的懦弱与薄情。
若他不似朱玉娘那般软弱无能，前世我和孩子又何必受那么多苦？
他见我不理会，挠了挠头，忙自己的去了。
4
公爹偶然想起来看朱玉**新院子，朱玉娘却瑟缩着不敢伺候。
只因前二十年，每次伺候公爹，事后都会挨柳夫人一顿打。
公爹一下子没了兴趣，临走前忍不住问她。
“这么多年了，又不是头一回，你到底在怕什么？难道我会吃了你吗？”
“奴……奴婢身体不适。”
朱玉娘低声回道，顺势把于娇娘推了出去。
“不如，不如让娇娘伺候老爷吧！”
公爹不甚在意地瞥了于娇娘一眼，只见于娇娘身姿婀娜，眼波流转，媚眼如丝。
真是风情万种啊！公爹走不动道了。
但还是有些犹豫道：“这……不合适吧。”
于娇娘看公爹的模样，便知鱼儿上钩了。
上前挽住公爹的手，娇声道：“老爷～”
公爹见她主动，便也不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