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寡妇有喜了

将门寡妇有喜了

枕乐听雾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3 更新
9 总点击
姜昭宁,谢明远 主角
fanqie 来源
《将门寡妇有喜了》内容精彩,“枕乐听雾”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姜昭宁谢明远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将门寡妇有喜了》内容概括:冲喜(新书求收藏,追读)------------------------------------------,姜昭宁听见外头有人在笑。,是憋着嗓子、生怕别人听不出来的那种笑。她攥着袖口里的那半块玉佩,指节都泛了白。,刺眼的白。,没有鞭炮,连喜婆的嗓子都是压低的:“新娘子到了。”——镇北将军府的匾额上挂着白花,两扇朱门大敞,里头望进去,满院缟素。红灯笼全换了白灯笼,风一吹,晃得人心里发慌。,冲的是死...

精彩试读

有孕(新书求收藏,追读)------------------------------------------。,对外说是在灵堂跪得太久,膝盖伤了,要静养。府里没人来管她,谢明远没来,大伯公没来,连那个送饭的丫鬟都是放下碗就走,多余的话一句没有。。,她没睡过一个好觉。,胃里就翻江倒海。不是那种吃了坏东西的吐法——是什么都没吃,光是躺着,胃就开始往上顶。她咬着被角忍着,怕被人听见。忍到天亮,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床上动不了。,她吐了。,是真吐了。晚饭喝了半碗粥,全倒出来了,吐得胃里像是被人翻了个个儿。,嘴角还挂着酸水,手死死攥着床单。“不对……”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虚,“这完全不对。”。胃病不会这样。她以前再难受,也没有这样过。。这回她没躲,就让它待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吐了三个月,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瘦得脱了相。她那时候还问过,嫂子说,就是这样,没别的毛病,就是肚子里多了一个。。,手放在小腹上。,什么都摸不出来。但她突然觉得,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很轻,很小,像是藏在深处的、她自己都看不见的什么。
她闭上眼,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天亮的时候,她做了一个决定。
“翠儿,”她喊了一声。
外头守夜的丫鬟推门进来。就是第一天给她送粥那个,叫翠儿,十六七岁,看着还算老实。
“夫人,您叫我?”
“你去外头,找个郎中回来。别找太近的,远一点,街尾那种就行。”姜昭宁顿了顿,补了一句,“就说我受了风寒,要开两副药。”
翠儿愣了一下:“夫人您不舒服吗?”
“嗯,这几天没睡好,头疼。”姜昭宁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真的只是头疼。
翠儿没多问,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姜昭宁坐在床边等着。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能听见自己的脉搏在耳朵里咚咚响。她把手压在胸口上,深呼吸,一下,两下,三下。
没事的。也许不是呢。也许就是胃病。
她把那几个“也许”翻来覆去地念,像是念经一样。
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翠儿带着一个老头回来了。那老头背着个药箱,灰白的胡子,看着有六十多了,眼睛眯着,像是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夫人,这位是回春堂的周郎中,在街尾开了二十年的铺子。”翠儿介绍。
二十年,那就是老地头蛇了。姜昭宁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有劳周先生了。”
翠儿退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周郎中放下药箱,坐到桌前,从里头掏出脉枕,搁在桌上。姜昭宁把手腕搁上去,袖子往上拉了拉。
老头的手指搭上来,凉凉的。
她盯着他的手指,看他的表情。
一开始没什么,就是那种老郎中惯常的、职业性的面无表情。但过了大概十几秒,他的眉毛动了一下。很轻,轻到如果不是姜昭宁一直在盯着看,根本注意不到。
然后是手指。他的中指在她手腕上轻轻压了一下,又压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姜昭宁的心沉下去了。
又过了大概半分钟,周郎中把手收回去,看着脉枕,没看她。
“先生?”她开口,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要稳。
周郎中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有犹豫,有为难,还有点儿别的什么——大概是同情吧,或者是可怜。
“夫人,”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很低,“夫人这几日,可是食欲不振,晨起恶心,腹中时有胀满之感?”
姜昭宁没说话,点了下头。
周郎中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措辞。
“夫人的脉象……”他顿住了,又看了她一眼,“尺脉滑利,往来流利,如珠走盘。”
姜昭宁不懂医,但她听出来了——他的意思是,这不是风寒,不是胃病。
“先生直说便是。”她说。
周郎中又沉默了。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更低了:“夫人,这是……喜脉。”
三个字,轻飘飘的,落在地上却像石头一样沉。
姜昭宁的手在袖子里攥紧了。
“多久了?”她问。
“从脉象看,两个月上下。”
两个月。
两个月前她在驿站里,在那个男人怀里。两个月后她嫁进了将军府,成了寡妇,肚子里多了一个孩子。
姜昭宁没说话,就那么坐着。
周郎中也没说话,坐在对面,像是在等她消化这个消息。
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了:“先生,这事儿……还有谁知道?”
“老夫也是刚诊出来。”
“那就只有先生知道。”
周郎中点了点头,但又犹豫了一下:“夫人,这事儿……老夫多嘴问一句,将军他——”
“将军已经过世了。”姜昭宁打断他,“这个孩子,不是他的。”
她说得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周郎中的脸色变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的手开始发抖,是那种老人才有的、控制不住的抖。
他显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寡妇怀孕。不是亡夫的。
按大燕律,杖八十,流放三千里。
周郎中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拖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要离她远一点。
“夫人,这事儿——”
“先生。”姜昭宁也站起来,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十两,她全部的积蓄,剩下的都在这里了。
周郎中看了一眼银子,又看了一眼她。
“先生行医二十年,在街尾开了铺子,家里有老有小,上有**下有孙儿。”姜昭宁的声音很平静,“先生不会想惹麻烦的,对吧?”
周郎中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夫人,这……这不是银子的事儿,这是——”
“我知道。”姜昭宁把银子往前推了推,“所以我不是买先生保密,我是求先生保密。”
她看着他,眼神很平静。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在袖子里抖成什么样了。
周郎中站在那里,看了她很久。久到姜昭宁以为他要转身走了,他才慢慢坐回去。
他叹了口气,那口气很长,像是把一辈子的无奈都叹出来了。
“夫人,老夫多嘴问一句……孩子的父亲,知道这事儿吗?”
姜昭宁没回答。
周郎中又叹了口气,把银子推回去一半。“老夫拿五两。五两就够了。多了,老夫晚上睡不着觉。”
他从药箱里拿出纸笔,开了个方子。当归、川芎、白术、阿胶、黄芩……姜昭宁不认得这些药名,但她看见他写得很慢,一笔一划,像是在斟酌什么。
“这是安胎的药。”周郎中把方子递过来,“每日一剂,温水煎服。头三个月最要紧,夫人要当心。”
姜昭宁接过方子,看了一眼。
“还有,”周郎中站起来,背着药箱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夫人这个身子,再过两三个月就藏不住了。该打算的,趁早打算。”
门开了,又关上。
姜昭宁一个人坐在桌前,盯着那张药方。
纸上的字有些潦草,大概是写的时候手在抖。她看着那些字,一个一个地看,看了好几遍,每一个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她看不懂。
喜脉。
安胎药。
两个月。
她的手放在小腹上。还是平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但她现在知道,那里面真的有什么东西了——一个活的东西,在长,在动,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待了两个月。
寡妇怀孕。杖八十。流放三千里。
这几个词在她脑子里转,转得她头晕。她想起谢明远的眼神,想起他看她的那种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如果他知道——
不,绝不能让他知道。
谁都不能知道。
姜昭宁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来。腿软,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眼泪突然就下来了。
没有声音,就是往下掉,一滴一滴的,砸在手背上,砸在衣裳上。
她哭了很久。
哭到嗓子哑了,哭到眼睛肿了,哭到整个人缩成一团,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
“怎么办……”她小声说,声音碎得像是在水里泡烂了的纸。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不知道他在哪儿。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认这个孩子。就算他愿意,他一个质子,能做什么?
她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
窗外的天暗下来了,屋里没点灯,黑漆漆的。她就那么坐着,坐了好久好久。
手还放在小腹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动了。
她慢慢直起身子,擦了一把脸。袖子湿了一片,贴在脸上凉凉的。她伸手去够桌上的火折子,点了好几次才点着,手抖得厉害。
蜡烛亮了。
她看着那点光,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桌前,把那张药方折好,塞进袖子里。又把那五两银子收好,搁在枕头底下。
她站在窗前,看着外头的天。月亮被云遮住了,什么都看不见。
手放在小腹上。
“你要是在的话……”她开口,声音很轻,轻到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了,“那就好好待着吧。”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但她说了。
“没人要你,我要你。”
就这一句。
说完,她关了窗,躺回床上。蜡烛没吹,就那么亮着。
她侧过身,蜷成一团,手一直放在小腹上。
“娘在呢。”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去,滑进枕头里,无声无息的。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