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地，还给我。”
周正国看着那张纸，像是看到了催命符。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指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嘴角的笑意更冷。
“哦，对了。”
“这只是周家欠我的。”
“你那个好儿子，周远航，他欠我的，我们还没算呢。”
05
周远航是被他父亲押着来见我的。
地点在张律师的事务所。
一个让他感觉无比压抑和陌生的地方。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胡子拉碴。
再也没有了往日富家公子的体面。
他看到我，眼神复杂。
有愧疚，有恐惧，还有藏不住的怨恨。
“沁沁……”
他声音沙哑，试图挤出一个讨好的笑。
我没理他。
我示意张律师，把另一份文件给他。
那是专门为周远航准备的“个人账单”。
比给周正国的那份，更详细，也更触目惊心。
里面记录了他每一次伸手向我要钱的日期和金额。
“要给你那个新女朋友买辆车。”
“要投资一个‘稳赚不赔’的项目。”
“要请狐朋狗友去会所潇洒。”
……
每一笔钱的背后，都附着他亲笔签名的欠条。
还有我无意中录下的，他信誓旦旦、赌咒发誓会还钱的录音。
周远航看着那些欠条，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大概早就忘了这些东西的存在。
他以为，夫妻之间的“借”，根本不用还。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