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以的那种。
到了酒店，我让化妆师先去三楼布置，自己沿着走廊往休息室走。
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说话声。
"你这条裙子太好看了，回头宾客还以为你才是今天的新娘呢。"
是陆景深的声音，带着我太熟悉的那种哄人的温柔。
"讨厌，哪有伴娘比新娘好看的道理。"
林语嫣的声音轻飘飘的，尾音上扬。
"不过这条裙子确实贵，我自己舍不得买。"
"你喜欢就好，你穿什么都好看。"
"若晴那边你都安排好了？"
"放心吧，我让老周去接她了，她那个人，给她个台阶她就下，不会闹的。"
"等今天走完流程，签了字就算成了，以后的事慢慢来。"
"以后"两个字，他说得漫不经心。
像是在聊一桩到期就能终止的合同。
我推开了门。
两个人同时回头。
陆景深站在林语嫣身后，双手正在帮她整理头发上的**。
林语嫣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映出她那条银白色长裙，剪裁贴身，腰线收得恰到好处。
远远看去，确实像是新娘。
陆景深的手还没从她头发上拿开，对上我的目光后，顿了一下。
"若……若晴？你到了怎么不吱一声，我好下去接你。"
我没看他。
我看着林语嫣。
她坐在那里，慢悠悠地转过身，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温和微笑。
"嫂子来啦，我正想着一会儿出去迎你呢。你看你这婚纱好漂亮，今天肯定全场最美。"
她的语气跟那天晚上劝我"别扫兴"时一模一样。
甜的。
假的。
"你坐在我的梳妆台前，穿得比我还像新娘。"
我走进去，站在她面前。
"谁让你进来的？"
第五章 撕破脸对峙渣男
林语嫣的笑容停了一瞬。
很快又挂回去。
"嫂子，你误会了，景深让我过来帮忙布置休息室，我怕一会儿人多手忙脚乱的。"
她站起来，退了两步，姿态柔顺得无可挑剔。
"你要是觉得不方便，我先出去等着。"
她每一步都走得刚刚好，每一句都挑不出错。
但我不想再配合她演了。
"林语嫣，你来这间休息室多少次了？"
"你跟陆景深在这间房间里单独待过几次了？"
"我是不是该谢谢你，替我暖好了梳妆台的凳子？"
林语嫣的脸色终于变了。
不是尴尬，是意外。
她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陆景深抢在她前面开口。
"若晴，你这什么话？语嫣过来帮忙，你至于阴阳怪气的吗？"
"她跟我从小一起长大，有什么避讳的？你这样疑神疑鬼，传出去别人怎么看你？"
我扭头看向陆景深。
"你帮她整理头发的时候，也觉得没什么避讳吗？"
陆景深张了张嘴。
林语嫣适时地垂下眼。
"嫂子，是我考虑不周，你别生景深的气，他就是直肠子，没想那么多。"
"这样吧，我先出去，你们好好说。"
她低着头往门口走。
路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刻意放慢了半拍。
似乎在等什么。
果然，陆景深追了两步。
"语嫣。"
他叫了一声，又顿住，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愧疚。
有的是不耐烦。
还有一些我从没见过的东西。
嫌恶。
他嫌我多事。
他嫌我挡了他跟林语嫣相处的路。
在他自己的婚礼上。
"陆景深，你想追出去就追。"
"反正今天以后，你叫不叫她回来都跟我没关系了。"
他被我这句话绊住，皱起眉。
"你什么意思？"
我没回答。
我转过身，打开随身带的手提袋，从里面取出平板电脑。
前天晚上，我在家里的公用电脑上发现陆景深登着他的聊天账号没退。
我点开了他置顶的群。
群名叫"兄弟们今晚喝一个"，五个人。
陆景深，赵阳，还有那天晚上闯进我卧室的另外三个人。
我看到了所有消息。
赵阳说："嫂子那脾气真够大的，一个花瓶差点砸我脑门上，要不是看在陆哥面子上，谁惯着她。"
另一个叫马超的说："就是啊老陆，还是语嫣好，你那个未婚妻，比语嫣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大小姐脾气，看着都让人窝火。"
"你说你图什么呢？沈家的钱又不是只能通过她才拿到。"
陆景深的回复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