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区，我都去了。
没有人愿意告诉我她在哪。
有的人说不知道。
有的人看见我就躲。
最后还是齐野查到了婚礼地点。
"云庭酒店。"
齐野把地址发给我。
"明天上午十点。"
我盯着那行字。
"好。"
齐野打来电话。
"你别一个人去，我去接你。"
我说："不用。"
齐野吼我。
"你少装没事！"
我沉默了几秒。
"那你来吧。"
第二天，我到云庭酒店门口时，门口摆满了花。
新人海报上，苏晚棠挽着陆承洲。
她笑得很好看。
比跟我拍结婚照那天还好看。
齐野看见海报，直接骂出了声。
"她还要不要脸？"
我没有看他。
我看见苏晚棠了。
她从车上下来，婚纱拖在身后。
陆承洲扶着她的手，低头跟她说话。
周桂兰站在旁边，穿着红色套装，满脸喜气。
她哪里有半点为丈夫病重发愁的样子。
我往前走。
齐野跟在我身后。
"苏晚棠。"
她听见我的声音，脚步停住。
陆承洲也转头看我。
苏晚棠脸上的笑收了起来。
周桂兰先冲过来。
"你来干什么？"
她挡在我面前，伸手推我。
"今天是晚棠的大日子，你别来闹。"
我避开她的手。
"周阿姨，你丈夫不是病重吗？"
周桂兰脸一沉。
"你胡说什么！"
我看着她。
"不是你们说，他快不行了，临走前想看我和晚棠离婚？"
周围宾客全都看了过来。
有人小声问："什么离婚？"
有人说："新娘以前结过婚？"
苏晚棠急了。
"林砚，有事等婚礼结束再说。"
我问她。
"为什么骗我？"
她咬着唇。
"我没有骗你。"
齐野冷笑。
"医院根本没有**的住院记录，你朋友圈晒结婚证，你还说没骗？"
苏晚棠看向齐野。
"这是我和林砚的事，跟你没关系。"
齐野指着她。
"你骗他离婚的时候，怎么没说跟别人没关系？"
周桂兰扯着嗓子喊。
"保安呢？把他们赶出去！"
我没有动。
我只看着苏晚棠。
"你说只是假离婚。"
"你说**唯一的愿望，是不想看你跟我过苦日子。"
"你说等他走了，我们就复婚。"
苏晚棠眼圈红了。
"林砚，我真有苦衷。"
我问："苦衷就是和陆承洲领证？"
陆承洲终于走上前。
他穿着新郎礼服，手里还牵着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叫**爸。
也叫苏晚棠妈妈。
我看着那个孩子。
齐野先反应过来。
"这孩子谁的？"
陆承洲笑了。
"我的。"
他看着我，语气不急不慢。
"准确点说，是我和晚棠的。"
我耳边像被人猛地抽空。
齐野冲过去，被我一把拦住。
"几岁？"
我听见自己问。
陆承洲低头摸了摸孩子的头。
"三岁半。"
周围一下全乱了。
"三岁半？那不是她和**婚内生的？"
"这也太难看了吧。"
"还骗**假离婚？"
苏晚棠低下头。
我盯着她。
"他说的是真的？"
她没有回答。
我又问了一遍。
"苏晚棠，是真的？"
她声音很轻。
"林砚，我当时没办法。"
齐野气得发抖。
"没办法？你怀着别人的孩子嫁给他，叫没办法？"
苏晚棠抬头。
"我不是故意的！"
我问："那你故意的是什么？"
她看着我，泪掉了下来。
"我只是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我笑了。
"那我呢？"
她不说话。
"我算什么？"
陆承洲往前一步。
"林砚，话别说得这么难听。晚棠跟你在一起那几年，也没少照顾你。"
齐野骂道："你闭嘴！"
陆承洲看着我。
"你们已经离婚了，她现在是我妻子。你再闹，只会让自己难堪。"
我点点头。
"好。"
苏晚棠猛地抬头。
"林砚？"
我转身。
齐野拉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