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查就查，我没拿过不该拿的。"
账本送来。
我翻了几页。
晚星每月生活费，两千。
沈念念每月置装费，八十万。
晚星医疗费，一千二。
沈念念马术课，珠宝课，礼仪课，三百六十万。
我把账本摔在桌上。
"陆承安，你把我女儿养成这样，把养女供成公主？"
陆承安语气发硬。
"念念要出席场合，花点钱正常。"
"晚星不用出席？"
"她自己不愿去。"
晚星站在楼梯口，穿着旧睡衣。
沈念念看见她，立刻走过去。
"姐姐，你跟妈解释一下呀。你不是说不喜欢那些晚宴吗？"
晚星没说话。
沈念念压低声音。
"你别忘了，那个视频。"
我听见了。
"什么视频？"
晚星脸一下白了。
沈念念赶紧笑。
"没什么，姐姐以前跳舞的视频，不好意思给人看。"
我看向晚星。
"告诉我。"
晚星摇头。
"妈，别问了。"
沈念念松了口气。
我拿出手机。
"那就调监控。"
陆承安立刻开口。
"家里没装监控。"
我看着他。
"谁说的？"
他脸一僵。
我让助理把老宅**接到客厅大屏。
沈念念突然冲过来。
"不能放！"
两个保镖挡住她。
她急得声音都变了。
"妈，您不能这样侵犯我的隐私！"
我看着她。
"我查的是我家。"
屏幕亮起。
第一段，是一年前的客厅。
晚星穿着校服，背着书包要出门。
沈念念坐在沙发上，脚边放着晚星的行李。
她说："你今天敢去学校，我就把你在宴会上出丑的视频发给全班。"
晚星说："那不是我做的。"
沈念念笑了。
"谁信？爸信我就够了。"
画面里，陆承安从楼上下来。
晚星哭着解释。
"爸，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摔的。"
陆承安没问一句，抬手就打了她。
客厅里所有人都安静了。
我转身，一巴掌打在陆承安脸上。
"你就是这样当父亲的？"
陆承安捂着脸。
"那天念念摔得很严重，我一时急了。"
"她摔哪里了？"
沈念念哭着说："妈，那都过去了。"
我让助理继续放。
第二段。
沈念念站在楼梯边，自己踩空坐到地上。
晚星离她还有三步远。
沈念念抬头，看见陆承安进门，立刻哭喊："姐姐推我！"
陆承安冲上来，抓住晚星的胳膊。
"你怎么这么恶毒？"
晚星拼命摇头。
"不是我。"
沈念念躲在他怀里，对着晚星笑了一下。
院子里有人倒抽气。
赵姨跪了下来。
"夫人，是我没用，我不敢说。"
沈念念脸白了。
陆承安嘴唇动了动。
"我……我不知道。"
我看着他。
"你不知道，因为你从来没想知道。"
晚星站在楼梯口，眼泪一颗颗掉。
我走过去，牵住她。
"今天开始，谁再让你低头，我让谁滚。"
沈念念突然尖声说："可她也没那么无辜！她自己丢了林家的脸！"
我回头。
"继续放。"
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