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恶毒舅妈还在笑，特勤局直升机已经骑脸了！------------------------------------------“封锁该区域，特勤A组，去把**这孩子的杂碎给我抓过来！”霍临渊的命令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军靴踩在**石地板上，发出令人胆寒的沉闷声响。。刘建国和几个**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连大气都不敢喘。，径直走到那个缩在角落里的女孩面前。，动作生涩却轻柔地拨开女孩额前凌乱的头发。，嘴唇干裂出血。那双本该天真烂漫的眼睛里，装满了对周围一切的防备与恐惧。，落在了那双布满裂口、血水已经结痂的小脚丫上。，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颈部一根青筋暴起，像是一条蛰伏的毒蛇。，将软软连人带碗，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以及一股淡淡的**味。，和那个**上的味道很像。。她扬起小脸，怯生生地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叔叔……你也认识碗里的伯伯吗？”她细若蚊蝇地问道。。他低下头，看着那个被女孩死死抱在怀里的破瓷碗。，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诉说着七十多年前那场惨烈的绞肉机战役。
“认识。”霍临渊伸出粗粝的手指，轻轻擦掉软软眼角的泪痕。
“他们是我们所有人的先辈。是我们华夏的脊梁。”
他一把将软软从地上抱起，稳稳地托在结实的臂弯里。女孩轻得像是一团没有重量的棉花，硌得他手臂生疼。
“走，叔叔带你回家。去接先辈们回家。”
霍临渊抱着软软，转身大步迈出***。
门外，风雪依旧肆虐。但全副武装的特勤队员已经组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人墙，将漫天风雪挡在了外围。
五公里外，老旧的家属院四楼。
客厅里乌烟瘴气，劣质香烟的味道混杂着火锅残留的牛油味，熏得人睁不开眼。
牌友们已经散了。王桂花坐在沙发上，手指蘸着唾沫，一张张点着今晚赢来的钞票。
胖儿子早就霸占了卧室的大床，打着震天响的呼噜。
“今晚手气不错，赢了小两百。”王桂花把钱塞进睡裤口袋，哼着走调的流行歌，端起桌上的剩茶水喝了一口。
她眼角瞥了一眼阳台的方向。
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听不到外面半点动静。
“那死丫头片子不会冻僵了吧？”王桂花嘀咕了一句。
她倒不是心疼，而是怕真弄出人命，街道办和片警找上门来，会影响每个月按时打到卡里的那笔“烈士遗孤抚恤金”。
王桂花踩着拖鞋，骂骂咧咧地走到阳台门前，一把扯开窗帘，推开了玻璃门。
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冻得她打了个激灵。
“别装死了，赶紧滚进来把地拖了！”她对着角落吼道。
没有回应。
阳台的角落里空空荡荡。只有几片被风吹进来的雪花，在一滩冻结的暗红色冰碴子上打转。
王桂花愣了一下，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
四楼的高度，摔下去肯定没命。但下面全是厚厚的积雪，连个鬼影都没有。
“小**，敢背着老娘跑？”
王桂花的脸瞬间扭曲了。她快步冲进厨房，一把抽出案板上那根粗壮的实木擀面杖。
她以为软软是去小区里的垃圾桶捡吃的了，或者是去楼下找哪个多管闲事的邻居告状。
“等老娘把你抓回来，非打断你这两条狗腿不可！”
她咬牙切齿地挥舞了一下擀面杖，带起一阵破空声。
就在她准备转身去开防盗门的时候，茶几上的玻璃水杯突然轻微地颤动起来。
水面荡起一圈圈细密的波纹。
紧接着，地板也跟着震动起来，仿佛有一台重型***正在碾过整栋楼房。
一阵低沉、极具压迫感的机械轰鸣声，从窗外的风雪中穿透进来。那声音越来越大，震得玻璃窗发出刺耳的嗡鸣。
王桂花停下脚步，狐疑地转过头，看向阳台。
下一秒，一道比正午太阳还要刺眼千百倍的白色强光，如同利剑般撕裂了黑夜。
探照灯的强光直接打在四楼的阳台玻璃上，将整个客厅照得惨白一片。
王桂花惨叫一声，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眼睛。眼泪瞬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在强光的照射下，她隐约看到窗外的半空中，悬停着一个庞然大物。
那是一架涂装成暗黑色的军用直升机。
巨大的旋翼掀起狂暴的气流，将阳台上的晾衣架瞬间绞成麻花。那些劣质的防盗网在这股力量面前，脆弱得就像纸糊的玩具。
“这……这是什么东西……”
王桂花双腿发软，手里的擀面杖“吧嗒”一声掉在地板上，砸中了她的脚趾。
她连痛呼都没来得及发出。
三道刺眼的红色激光射线，穿透玻璃，死死锁定在她的眉心和胸口上。那是重型***的红外瞄准点。
只要她敢动一下，三发大口径穿甲弹就会瞬间把她撕成碎片。
“轰——哗啦！”
客厅正面的落地窗连同铝合金框架，被定向爆破炸得粉碎。
无数玻璃碴子像暴雨一样飞溅进客厅。
几道黑色的身影顺着直升机的索降绳，如同一群嗜血的黑豹，直接荡进了屋内。
王桂花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黑。
一只包裹着战术钢板的作战靴，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狠狠踹在她的膝盖窝上。
清脆的骨裂声在客厅里响起。
王桂花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紧接着，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揪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死死按在满是玻璃碴的地板上。
粗糙的玻璃碎片瞬间划破了她的脸颊，鲜血顺着嘴角流到了地砖上。
“不许动！”
特勤队员的声音透着浓烈的杀气，枪口的消音器直接抵住了她的后脑勺。
那股冰冷的金属触感，让王桂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与此同时。
“砰！”
坚固的防盗门被人从外面用破门锤直接砸开，门板轰然倒塌，砸起一阵灰尘。
楼道里，两排全副武装的特勤队员持枪警戒。
走廊的感应灯在闪烁。
霍临渊踩着倒塌的防盗门，面无表情地走进了这个充斥着火锅味和劣质烟味的客厅。
他的怀里，紧紧抱着那个裹在战术风衣里的小女孩。
软软把脸埋在男人的肩膀上，闻着那股让人安心的味道。她听到了玻璃碎裂的声音，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肩膀。
霍临渊腾出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她的情绪。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踩在脚下的王桂花，眼神像是在看一团腐烂的垃圾。
王桂花艰难地抬起头，余光瞥见了霍临渊怀里那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她平时随便打骂、连剩饭都不给吃的“扫把星”。
此刻，这个扫把星却被一个肩头扛着将星、如同杀神降世般的男人护在心尖上。
巨大的认知错位和恐惧，让王桂花的大脑彻底当机。
“你……你们是谁……私闯民宅是犯法的……我要报警！”
她拼命挣扎着，嘴里吐出血沫，试图搬出法律来吓唬对方。
霍临渊冷笑一声。
他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按住王桂花的特勤队员立刻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军靴的鞋底直接碾压在她断裂的膝盖骨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家属院，但没有一户邻居敢开门查看。
窗外的直升机探照灯，足以让所有人明白，这不是普通的治安案件。这是****在碾压蝼蚁。
一股腥臊的温热液体顺着王桂花的睡裤流了出来，在地砖上蔓延开来。
她被吓尿了。
死亡的阴影真真切切地笼罩了她。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些人，根本不是来跟她讲道理的。
“软软……软软快告诉他们，我是你舅妈啊！平时我管你吃管你住……你不能没良心啊！”
王桂花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冲着风衣里的小女孩哭喊求饶。
软软听到那个噩梦般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颤，将手里的破碗抱得更紧了。
霍临渊的眼底闪过一丝骇人的戾气。
他伸出宽大温热的手掌，轻轻捂住了软软的眼睛，将她的脸按回自己的胸口，不让她看到这肮脏的一幕。
一把冰冷的突击**枪管，粗暴地塞进了王桂花大张的嘴里，堵住了她所有的求饶与狡辩。
坚硬的金属磕断了她的两颗门牙，血腥味瞬间充满了口腔。
看着被枪指着头吓尿的王桂花，霍临渊捂住软软的眼睛，对下属说道：“带走，连只**也别放过。告诉她，什么叫真正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