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钱。"
"我父母有钱给别人办庆功宴，没钱借我周转。"
"我不赚钱，谁替我还？"
"把手机给我。"
妈妈怔住。
舅妈赶紧捡起手机递来。
我拨给项目负责人。
"刘姐，我被车撞了，电脑没坏。"
"我让同学送过去。"
"资料已经整理完，只差最后一页确认。"
那边沉默片刻。
"你人没事吧？"
"没事。"
"行，我派人去拿。"
骑电动车的女人慌忙转账一千。
"姑娘，我赶时间，咱们私了行吗？"
我点头。
"可以。"
妈妈看着那一千块，脸一下红了。
这次不是气。
她陪我坐在路边。
"若棠，妈妈给你转点钱。"
"不用。"
"**那边我去说。"
"不用。"
她哽着。
"你恨我们吗？"
我看着她。
"我只是没指望了。"
那天晚上，妈妈给我转了八万。
我收了。
我缺钱。
但我写了借条，拍照发给她。
她电话立刻打来。
"若棠，那是妈妈给你的。"
"算借的。"
"你非要跟妈妈这么生分吗？"
"账清楚，关系也清楚。"
妈妈沉默许久。
"梦瑶想见你。"
我没说话。
她又说。
"她说都是因为她，你才跟家里闹成这样。"
"她想当面给你道歉。"
我看着那八万转账记录。
"时间地点发我。"
"就吃顿饭，大家把话说开。"
"只有她？"
妈妈停了一下。
"还有我。"
我答应了。
第二天傍晚，我按地址去了饭店。
推开包厢门。
爸爸坐在主位。
旁边是小姨夫，舅妈，还有许梦瑶母女。
妈妈站起来拉我。
"若棠，先坐。"
我没动。
"你说只有你和许梦瑶。"
妈妈不敢看我。
爸爸敲了敲桌面。
"来都来了，还摆什么架子？"
许梦瑶站起来。
她端着杯子。
"若棠姐，对不起。"
"沈老师帮我，是因为我太不争气。"
"你别怪老师。"
爸爸立刻拦住她。
"你道什么歉？"
他看向我。
"你看看梦瑶。"
"她知道感恩。"
"不像你，家里养你这么多年，养出一身怨气。"
舅妈跟着说。
"若棠，女孩子太犟，以后吃亏。"
我拉开椅子坐下。
"说完了吗？"
爸爸皱眉。
"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从包里拿出休学通知，放到转盘上。
转盘停在爸爸面前。
"我也挺可怜。"
"被学校建议休学。"
"你们要不要也帮帮我？"
妈妈猛地站起。
"休学？"
爸爸拿起那张纸。
他的手发抖。
"沈若棠，你连学都不上了？"
我说。
"我欠债，打工，赶项目，课程跟不上。"
"学校建议我休一段。"
爸爸把纸拍在桌上。
"丢人！"
"这所学校虽然比不上京医大，也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我点头。
"是啊。"
"我本来能去京医大。"
"被你拦了。"
许梦瑶咬着唇。
"若棠姐，你别这样说沈老师。"
"老师也是为你好。"
我看她。
"为我好？"
"把我想走的路堵了，叫为我好？"
"把别人送上那条路，叫善良？"
许梦瑶眼泪掉下来。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
"我家穷，我妈身体也不好。"
"我只能靠自己。"
我笑了。
"靠自己差七分？"
许梦瑶的母亲一下站起。
"你怎么说话的？"
"我女儿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吗？"
我回她。
"我知道她吃苦。"
"所以我应该让路，对吗？"
爸爸沉声说。
"沈若棠，你今天如果是来吵架的，现在就出去。"
我收起休学通知。
"我本来就是被骗来的。"
妈妈急了。
"若棠，别走。"
"**今天愿意见你，已经退了一步。"
我看着她。
"他退哪一步了？"
"坐在主位骂我？"
"让被他偏爱的人给我倒杯酒，然后说她懂事？"
爸爸站起。
"够了。"
"你欠的那点钱，我可以替你还。"
妈妈眼里亮了一下。
舅妈也说。
"这不就好了？一家人哪有说不开的。"
爸爸继续说。
"但你要做三件事。"
"第一，回家住。"
"第二，明天去学校撤休学申请。"
"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