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靠在门后，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手里的名片硬邦邦的，烫金的“豪运餐饮集团总裁李豪”几个字，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我深吸一口气，把名片扔进抽屉里。先不管它。
我转身回到阳台，蹲下来，手按在仙人掌旁边的土里。那股感知再次涌上来，这次更强了，像一张网络覆盖了整个阳台。我能“看到”每株植物的根须在土里延伸、交错，能感知到它们对养分的需求，甚至能调节它们的生长方向——哪条根吸收氮，哪条根吸收磷，哪条根需要更多的水。
我开始系统性地感知每一株植物。
聚灵藤需要更多的光照，它可以把空气中的灵气聚集到叶片上。仙人掌吸收灵气后会凝结火灵珠，但如果掺入我的灵力培养，灵珠的品质可以提升。君子兰最让意外——它的根须深处藏着一股微弱但精纯的金色能量，像是一颗被密封的种子，我触碰它的时候，那股能量顺着我的指尖传导到我体内，让我整个人精神一震。
这不是普通的花草，这是灵药。
我花了一个多小时，把所有植物的需求摸清楚了。然后又花了一个多小时，用一根一次性筷子当灵器，手动调节每盆花的土壤湿度和微量元素配比。这过程很玄学，但我的身体本能知道该怎么做——什么时候该浇水，什么时候该松土，什么时候该掐掉多余的侧芽。
晚上十一点，我累得瘫在沙发上。但看着阳台上那几盆发着微光的植物，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等等，金桔树。
我爬起来，走到角落里那盆金桔树前。这棵树买回来两年，结的金桔酸得能掉牙，我一度想扔了。但现在它的树干上冒出了新的嫩芽，每片叶子都在吸收阳台上的灵气。
我摘了一颗金桔，用手擦了擦，咬了一口。
不酸了。入口是清甜的味道，果肉在舌尖化开的时候，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喉咙往下走，在胸膛里打转，然后散到四肢百骸。那股气流的温度刚刚好，像冬天喝了一口热汤，整个人从骨头缝里往外暖。
我愣在原地，盯着手上那颗金桔。
这东西，能做人吃的灵药。
我脑海里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培元丹。只要能把这些金桔里的灵力提纯浓缩，我就能炼成最基本的培元丹。这东西对于觉醒者来说是补品，对于普通人来说，一粒下去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但问题来了，怎么提纯？
我伸手按在金桔树的树干上，闭上眼，集中精神。感知顺着树干流向每一根枝条、每一条根须，最后汇聚到最深处的细胞里。我突然捕捉到一条规律——植物的灵力循环方式和空气流通类似，只需要调节“阀门”。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但我的身体知道怎么操作。我把灵力引导到金桔的果肉里，挤压、浓缩、提纯。整个过程大概花了十分钟，等我睁开眼时，手里那颗金桔的表皮已经变得透明，隐约能看到内部流动的金色液体。
我小心翼翼地把金桔汁液挤进一个玻璃杯里，大概只有两滴，但那股香味浓郁得整间屋子都是。我兑了三杯水喝下去，五分钟后，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我整个人像泡在温泉里，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
成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阿福还在楼下，但我不放心它一只狗在外面。王姨虽然答应了看着它，万一那群人趁王姨睡着了去抢狗呢？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王姨的电话。
响了五声，没人接。
我正要出门下楼，手机突然震了。王姨发来一条微信：“小江，晚上锁好门，有人盯**家了。别怕，姨在楼下盯着呢。”
我愣了一下。
王姨一个退休老**，怎么知道有人盯上我家？她怎么在楼下盯着？
我走到窗边往外看。楼下的路灯下，王姨正坐在一把折叠椅上，手里拿着个保温杯，慢悠悠地喝茶。阿福趴在她脚边，三条尾巴在月光下轻轻摇晃。
但王姨的手机界面我没看清——但我隐约觉得，那不像是微信聊天记录，更像是什么监控软件的画面。
我还没来得及多想，楼下突然传来引擎声。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小区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五个人。为首那个我一眼认出来了——白天给我塞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