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个事。"
"说。"
"我们班主任说下周三要开家长会。"
我掏出手机翻日程——下周三下午有个明致项目的阶段汇报，程远亲自盯的。
"念念，那天妈妈有个会……"
"我知道。"她端起碗，"我跟老师说你出差了。"
"我不是出差……"
"一样的。"她头也没抬，把面扒了几口就回了房间。
门关上的声音不重，但我听出了分量。
我看着她关上的那扇门，筷子在碗里搅了半天，一口都没吃下去。
下午两点，赵兰芝打来电话。
"舒晚，明天季沉做康复训练，护士说需要家属在旁边协助。念念要上课，你来不来？"
"明天我上午有个会，下午可以去。"
"你天天就是会。"赵兰芝的声音硬邦邦的，"算了，我自己来。七十岁的老太婆扶着儿子做康复，也不是头一回了。"
她挂了。
我坐在沙发上，手撑着额头。
念念从房间里出来倒水，看了我一眼。
"妈，你别去了。"
"什么？"
"医院。"念念拧开水壶，"你去了也帮不上忙，还惹奶奶不高兴。"
"**住院，我不去不好。"
"你去了也不好。"她倒完水，拧上盖子，"你们俩坐在一起比不在一起还难受。"
我张了张嘴。
"我又不是小孩了。"念念看着我，"你们什么情况我看得出来。"
"念念……"
"你们要是想离婚就离呗，别拖着了。"
她说完端着杯子回了房间。
这次关门的声音比中午还轻。
但我觉得整间屋子都在晃。
第六章
周一早上到公司，我刚坐下，小周就推门进来。
"林老师，有个快递。"
她放下一个牛皮纸信封。
发件人是明致集团品牌部。
我拆开，里面是李常山的助理发来的一封信和一份补充需求文件。信上说李常山对我的方案很认可，但亚太区总裁周旭东提出了一些调整意见，需要在本月底之前出修订版。
文件厚厚一沓，我翻了前几页就皱了眉。
调整幅度比我预想的大得多。照这个量，至少得加两周的班。
程远九点就把我叫进了他办公室。
"明致那边的补充需求你看了？"
"看了。"
"能按时出吗？"
"能。"
程远点了支烟，靠着椅背看我："舒晚，你最近状态不太对。"
"什么意思？"
"你脸色很差。上周例会你走神了两次，我没说你。"他把烟灰弹在烟灰缸里，"家里的事，处理好了吗？"
"处理好了。"
"我提名你做创意总监的报告下周交董事会。在这之前别出岔子。"
"不会。"
"还有，"程远看了我一眼，"韩玥跟我说她可以协助明致的执行部分。你觉得呢？"
我心里一紧，但脸上没动。
"不需要。我自己的项目我能做完。"
"行。"程远掐了烟，"那你去忙吧。"
我转身出了他办公室，在走廊上差点跟韩玥撞上。
"哟，舒晚。"她笑盈盈的，"刚从程总那出来？"
"嗯。"
"聊明致的项目？"
"你这么关心？"
"关心你嘛。"她歪了歪头，"你最近又是医院又是加班的，别累坏了。"
"你操心的事还挺多。"
她笑了一下，没再接话，从我旁边走过去了。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她的背影，太阳穴突突地跳。
中午我没去食堂，窝在办公室啃了个三明治，一边吃一边改方案。
宋意端着饭进来，看了看我。
"你中午都不休息？"
"没时间。"
"你多久没好好吃顿饭了？"她把一杯酸奶塞到我手里，"脸黄成这样了你知不知道。"
"没那么夸张。"
宋意坐下来，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
"我今天听见韩玥在茶水间跟财务的小赵聊天，说你家里最近出了大事，一只脚在公司一只脚在医院，明致的项目恐怕照顾不过来。"
我嚼三明治的动作停了。
"她原话是？"
"原话是：舒晚现在的状态，我真替她担心。程总那边要是觉得需要人分担，我随时可以。"
"随时可以。"我重复了一遍。
"她就差没跟程总说让我来了。"宋意看着我，"你最近真的要注意，别给她可乘之机。"
我喝了一口酸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