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听不出情绪，“好像是我的。”
全班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最后一排。
林棉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她手忙脚乱地把那本黑色笔记本捧起来，结结巴巴地解释：“对、对不起！我……我拿错了！我马上还给你！那个……上面的猪不是我画的，是……是它自己长出来的！”
话一出口，林棉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猪自己长出来的？她是傻子吗？
周围响起了压抑的窃笑声。
江驰看着眼前这个脸红得像熟透番茄的女生，眼底极快地划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但转瞬即逝。
他接过笔记本，随手翻了翻，目光在那只“量子猪”上停留了半秒。
“画得不错。”他合上本子，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林棉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
“作为交换，”江驰将那块粉色橡皮放回她的桌角，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她几分，声音压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明天放学后，来理科楼顶层找我。把这只猪的后续画完。”
说完，他直起身，在全班同学震惊的目光中，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林棉呆呆地坐在原地，看着桌角那块失而复得的橡皮，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刚才是在跟她说话吗？
还要让她去理科楼顶层？
那是全校公认的“禁地”，因为那是江驰的地盘！林棉捂着发烫的脸颊，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
完了，她好像……惹上**烦了。
第二章理科顶楼的秘密
第二天放学，夕阳把整个校园染成了橘红色。
林棉背着画板，站在理科楼楼下，做了足足五分钟的心理建设，才迈开沉重的步伐。理科楼因为正在翻修电路，平时除了竞赛班的学生，几乎没人会来。
随着楼层升高，周围的嘈杂声逐渐消失，只剩下她“哒哒哒”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
终于，她停在了顶层那扇虚掩的铁门前。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门。
“吱呀——”
映入眼帘的不是林棉想象中冷冰冰的实验室，而是一个铺着深色木地板、视野极佳的宽敞露台。露台上摆着几盆长势喜人的绿植，角落里放着一张懒人沙发和一张简约的书桌。
江驰正坐在书桌前，手里转着一支钢笔，似乎在等她。听到动静，他抬起头，逆着光，那张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来了？”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露台上显得格外清晰。
林棉紧张地攥着衣角，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走过去：“江、江同学，我是来……来把那只猪画完的。”
江驰挑了挑眉，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面上的那本黑色笔记本：“不急。先谈谈赔偿问题。”
“赔偿？”林棉瞪大了眼睛，“我不是把本子还给你了吗？”
“精神损失费。”江驰合上手中的书，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玩味，“我的笔记向来严谨，突然出现一只猪，严重破坏了我的思维逻辑。这笔账，怎么算？”
林棉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反驳不了。谁让她手贱画了那只猪呢？
“那……你想怎么样？”她小声问。
江驰指了指露台另一侧的画架：“听说你是美术班的专业第一？正好，我最近物理竞赛的压力有点大，需要一点‘艺术熏陶’来缓解压力。从今天开始，每天放学来这里，给我画一张画。直到我觉得满意为止。”
林棉愣住了。
让她给江驰画画？
而且每天一张？这跟把他当模特有什么区别？
“怎么？不愿意？”江驰微微眯起眼，作势要拿手机，“那我只能把你画猪的那一页拍下来，发到校园论坛上，让大家鉴赏一下‘量子力学与猪的**关系’了。”
“别别别！”林棉吓得差点跳起来，连忙摆手，“我画！我画还不行吗！”
江驰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把手机放回口袋：“那就开始吧。今天的题目是——我。”
……
就这样，林棉被迫开启了她的“还债”生涯。
每天放学后，她都会准时出现在理科楼顶层。
起初，她画得很拘谨。江驰坐在窗边看书，她就躲在角落里偷偷画他的侧影。
江驰看书的时候很专注，睫毛在眼睑下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