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何异样，小墨可能会察觉我已经知道了。到那时候，局面就彻底失控了。
我只能假装一切如常。
该摸摸，该喂喂，该聊天聊天。
对，聊天。
我之前一直有跟猫说话的习惯，主要是吐槽工作、骂老板。
现在知道小墨可能就是我老板，这个槽怎么吐？
当天晚上，我照例坐在沙发上，小墨趴在我腿上。
大橘在猫爬架顶层假装睡觉，但耳朵方向暴露了它在偷听。
我清了清嗓子，跟小墨说话。
"小墨，我今天上班好累。"
小墨"喵"了一声。
"排期做了一整天。"
停顿了一下。
如果是以前，我会接一句"全怪我那个脑子有坑的老板"。但现在，这话怎么说？
万一小墨真是沈夜呢？
我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换了个说法。
"不过排期做完了，应该能按时交差。沈总最近对我们组还挺客气的。"
小墨抬起头，碧绿的眼睛盯着我，表情有些意外。
它大概没想到我会说老板好话。
我自己也没想到。
大橘在上面"嗤"了一声。
我瞪了它一眼。
晚些时候刷帖子，果然有后续。
大橘发帖："老阿姨今天没骂她老板。"
"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她以前每天至少骂三次，最高记录一天骂十一次。"
"今天一次都没骂。"
"而且她说沈总最近还挺客气的。"
"客气？那个抠门资本家？客气？"
"一定发生了什么。"
评论区有猫精准地猜到了："她不会是知道了吧？"
大橘愣了一秒，然后回复："不可能。她要是知道了，早炸了。"
小墨此时也在线，发了一条新动态。
"今**人没骂我。"
"她说我最近还挺客气。"
"这是……夸我吗？"
"我好开心。"
"虽然她夸的是人形的我，但既然人形和猫形都是我，那就等于她夸了我两次。"
评论区："你这个算法有问题。"
小墨不理它们，继续更新。
"决定了，明天在公司也对她好一点。如果她夸了人形的我，那我要让她有更多理由继续夸。"
我看着帖子，心情很复杂。
如果沈夜真的因为我一句"还挺客气"就决定对我更好。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之前对我那么严格，也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
第二天到公司，沈夜果然变了。
不是变温柔了。
是变得更奇怪了。
早上我到工位，发现桌上多了一杯咖啡。上面压着一张便利贴，写着："排期辛苦了。"
签名是"沈"。
全组都看到了。
赵婉的脸色非常精彩。
**咬着吸管，用眼神疯狂暗示我：快看，快看那杯咖啡。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不加糖，温度刚好。
跟我每天喝的口味一样。
这就很离谱了。
沈夜怎么知道我的口味？
除非他以猫的形态，在家里看过我喝咖啡无数次。
到中午，沈夜从办公室出来，在路过我工位的时候停了一下。
"叶晚，午饭打算怎么解决？"
全组抬头。
赵婉的笔掉了。
我说："外卖。"
沈夜说："别吃外卖了，楼下那家新开的面馆不错。"
然后他走了。
**凑过来："叶晚，他是不是在约你吃饭？"
"不是。他只是推荐了一家面馆。"
"正常老板会推荐面馆吗？"
"也许他是那家的股东。"
**不信，但我不想解释了。
我低头刷了一下帖子。
小墨十分钟前发的动态："今天给主人送了咖啡，还推荐了一家面馆。"
"进展喜人。"
大橘评论："你是不是傻？送咖啡推荐面馆就叫进展？"
小墨回："你懂什么。有些感情是从一杯咖啡开始的。"
大橘："有些误会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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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周，沈夜的"反常"变本加厉。
周一，我桌上多了一盒糕点。
周二，项目汇报时沈夜当着全组的面说"叶晚的方案可以作为模板"。
赵婉当场脸都绿了。
周三，下班时沈夜在电梯里"偶遇"我，问我回家路上安不安全。
周四，他给全组发了奖金，但只在我的邮件里多加了一句"辛苦了，周末好好休息"。
周五，他亲自把一份签好的合同送到我桌上，而不是让助理转交。
全组都在用"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