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师偏心，他当场破阵------------------------------------------。“谁打的？”，脸色很沉。。“伤成这样？”，额头青了一块，立刻把身子往前一歪。“周老师，是陆沉先动手。我就说了他两句，他就发疯。”，手里还捏着那卷发黑的残纸。。。，停在他手上。“把东西放下。”。。
“我让你放下。”
赵衡在旁边添火。
“老师，他刚才还想把书架拆了。”
“教室门都快被他弄坏了。”
门边几个人立刻跟着点头。
“对，我们都看见了。”
“他先推人的。”
“赵衡根本没还手。”
陆沉扫了他们一眼。
一群人。
全在装。
他把残卷平铺在桌面上。
动作不快。
可很稳。
“我没**。”
周海哼了一声。
“那赵衡脸上的伤是自己撞的？”
陆沉抬手，指了指残卷边角。
“我在查东西。”
“他带人堵我。”
“你问问门口那几个，谁先伸的手。”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赵衡脸色一僵。
“你少扯这些鬼话。”
“就你那破纸，还能查东西？”
陆沉没搭理他。
他把残卷往前推了一寸。
那圈暗纹正贴着桌面灯光，边缘那道细细的折痕，刚好连到旧砖纹路的走向。
他盯着那条线。
心里一跳。
对上了。
不是巧。
这卷东西，真有门道。
周海伸手就要拿。
“交上来。”
陆沉抬头。
“这不是废纸。”
周海脸沉得更厉害。
“你还顶嘴？”
“学校图书馆的东西，先归学校管。”
“你今天当众闹事，先写检讨，再把东西交出来。”
赵衡立刻笑了。
“听见没？”
“老师都发话了。”
“你这种人，装什么？”
陆沉没看他。
他看的是周海。
这个人一向这样。
班里谁家有钱，谁家**硬，他就偏谁。
穷学生出点事，就是闹事。
富二代闹出事，就是误会。
上一世也是这样。
压来压去。
压到人喘不过气。
陆沉把残卷压住。
“检讨可以写。”
“交东西，不行。”
周海脸一黑。
“你再说一遍。”
陆沉语速很平。
“这东西，我先拿到的。”
“它不是学校财产。”
“你要收，也得有手续。”
赵衡立刻炸了。
“你装什么装！”
“你一穷鬼，拿着个破卷子还当宝？”
他伸手就来抢。
很快。
很急。
陆沉等的就是这一下。
指尖一翻，残卷斜起半分。
赵衡的手刚碰到卷角，陆沉手腕顺势一拧，残卷边缘那道旧折线正好绷直。
啪。
一声轻响。
桌面下方，几块松动的砖缝跟着震了一下。
赵衡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栽。
“哎——”
他还没站稳，陆沉已经侧过半步，肩肘一压，直接把他顶回桌边。
砰。
后背撞上课桌。
椅子翻倒。
一片哗响。
周海脸色立刻变了。
“住手！”
赵衡疼得脸发白，嘴上却不肯软。
“***敢——”
陆沉低头，看着桌沿那道旧纹。
心里更稳。
没错。
这不是普通纸。
这是一段拆开的路。
他顺着残卷纹线往下压，指节轻扣桌面。
咔。
教室后墙那扇老旧储物柜门，竟跟着弹开一道缝。
所有人都僵了一下。
周海也顿住。
“什么东西？”
没人答。
陆沉站直身子，慢慢转头。
“储物柜后面，有空腔。”
“门口那块破砖，和这卷东西是连的。”
“你们学校，藏着一条旧路。”
周海的脸皮抽了一下。
“胡说八道。”
陆沉把残卷翻过来，给他看边缘那一圈细密缺口。
“这不是废纸。”
“这是墓图的一部分。”
“被人拆过。”
赵衡咬着牙，眼底全是火。
“你装神弄鬼。”
“谁信你这套？”
陆沉偏头。
“你不信，可以再碰一次。”
赵衡胸口一堵。
他还真不敢。
刚才那一下，太邪门了。
他明明是想撕纸。
结果人先翻了。
陆沉心里冷笑。
果然。
这种货色，只会仗着人多。
真碰到能反咬的东西，腿先软。
周海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
“陆沉。”
“你现在把东西交出来。”
“这事我还能当成小冲突。”
“要不然，记过。”
陆沉抬眼。
“记吧。”
“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偏人。”
这句话一出，教室里一下静了。
有人倒抽一口凉气。
周海脸彻底挂不住。
“你再说一遍？”
陆沉把残卷收回掌心。
“我说，你偏心。”
“赵衡带人堵门，你不问。”
“他先动手，你不问。”
“我拿出证据，你先抢。”
“你管的不是规矩。”
“你管的是谁家有钱。”
周海额角青筋跳了一下。
“放肆！”
赵衡趁势往前挤，声音也高起来。
“老师，他污蔑你！”
“这种人就该处分！”
陆沉转头看他。
“你急什么？”
“怕我继续说？”
赵衡梗着脖子。
“我怕你？”
“你******。”
陆沉忽然抬手，按住残卷一角。
他在等。
等那条线完全顺下来。
下一瞬，桌下那几块松砖同时一震。
啪。
碎灰往外落了一点。
所有人都看见了。
后排有人脱口而出。
“那砖……真动了。”
林清禾坐在最后一排，原本低头看书。
这时，她停住了。
她没出声。
只是把书页合上，慢慢看向前面。
苏晚宁站在门侧，手里还夹着一支笔。
她的视线落在残卷上，停了两秒。
然后，她开口。
“边缘封口纹没断。”
“这不是临摹件。”
“是原图拆片。”
周海脸色更难看了。
“你一个转学生，也来凑热闹？”
苏晚宁神色很淡。
“我只说事实。”
她看向陆沉。
“你怎么认出来的？”
陆沉没答太多。
“碰巧。”
苏晚宁眼底掠过一丝细微波动。
碰巧？
这种东西，能靠碰巧看出来？
她不信。
可她没再追。
陆沉也没空解释。
他现在全副心神，都压在桌下那条细线里。
上一世，他连门都没摸到。
这一世，线就在脚下。
差一点。
就差一点。
他抬脚，往旁边挪了半寸。
地砖边缘一声轻响。
咔。
桌后那块破砖，竟被挤得翻出半角。
一枚铜色小钥，正卡在砖缝里。
很旧。
很薄。
上面有细小的齿纹。
陆沉弯腰，把它捏了起来。
冰冷。
沉。
还带着一点土腥味。
赵衡盯着那枚钥，脸都变了。
“那是什么？”
陆沉把钥放到掌心，抬起头。
“古墓门口，我找到了。”
周海怔了一下。
“你说什么？”
陆沉没理他。
他只看着那枚钥，指腹轻轻擦过齿纹。
线还在。
门也在。
人，也还在。
这一回，谁先下套，谁先死。
周海伸手就来夺。
“交出来！”
陆沉侧身避开，顺势把钥收进掌心。
“晚了。”
周海脸色铁青。
“你敢带着这种东西出校门试试！”
赵衡也急了，抬手就想去拦。
“陆沉，你给我站住！”
陆沉往门口走了一步。
很慢。
很稳。
苏晚宁忽然侧开身，让出一条路。
陆沉从她身边擦过去。
两人之间只隔了半尺。
她低声丢下一句。
“晚上别乱碰那卷纸。”
陆沉脚步没停。
“你要跟？”
苏晚宁没答。
只是把笔收进兜里。
林清禾站在后排，忽然也起身了。
椅脚擦地。
很轻。
很清楚。
“陆沉。”
她开口。
“那枚钥，能给我看一眼吗。”
陆沉停住。
手心里的铜钥微微发凉。
教室里，周海已经冲到门前。
赵衡也追了上来。
苏晚宁站在侧边没动。
林清禾在后排看着他。
陆沉把钥往袖口一压，抬眼扫过门口那两个人。
“想看？”
“先别挡路。”
周海一把拦在前面。
“你今天哪都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