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手撕天道，我成了天------------------------------------------ [手撕天道，我成了天道的主人]。，蓝色的电弧像毒蛇一样乱窜。。，露出了里面断开的纳米光纤。，此刻只剩下刺耳的短路声。“顾北渊……”。。“你真的……该死啊！”。。。“三千亿，你还没付清。这笔账，得算利息。”
叶辰发出一声凄厉的狂笑。
他猛地伸手，五指刺进自己的胸膛。
那里埋着一颗闪烁着金光的圆球。
那是天道盟赐予他的命格核心——天道种子。
“以我千年寿元为祭！”
“请上苍开眼，诛灭妖邪！”
轰隆！
原本被霓虹灯染成紫色的夜空，瞬间被一道金色的裂缝划破。
那一刻。
天海城的喧嚣死寂了。
云层疯狂翻涌，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
一只长达数千米的金色巨眼，在旋涡中心缓缓睁开。
那是绝对的冷漠。
那是视众生为蝼蚁的威严。
“神迹……真的是神迹降临了！”
“天道盟的意志显化了！”
废墟周围，那些躲在暗处的财阀探子纷纷跪倒。
他们无法承受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威压。
骨骼在咯吱作响。
甚至有人因为承受不住这种灵能频率，直接爆成了一团血雾。
顾北渊站在半空。
他感觉到了。
整片空间的氧气似乎被瞬间抽干。
法则在排斥他。
空气中的每一个原子都在向他发出尖叫。
叮！检测到高维文明干扰信号。
天道意志（实验观察者分身）已降临。
检测到宿主面临必死困境。
反派御兽系统强制功能开启：强制契约！
顾北渊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等的就是这玩意。”
他指了指天上的大眼睛。
“麒麟，去试试它的分量。”
“嗷吼！”
原本趴在顾北渊脚边的雷霆麒麟瞬间暴起。
它的体型在雷光的包裹下疯狂膨胀。
百米。
千米。
瞬息之间，一尊吞吐着荒古雷霆的巨兽横亘在天海城上方。
它对着那只金色的眼睛，发出了一声震碎星辰的咆哮。
巨眼似乎被激怒了。
一道粗壮如山脉的金色光束，从瞳核中迸发而出。
那是足以抹除一切物质的湮灭射线。
顾北渊的面部肌肉微微牵动，勾勒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系统，开启百倍增幅契约。”
指令确认。
消耗反派值：100万。
强制契约领域开启！
嗡——
一道暗紫色的波纹以顾北渊为中心，瞬间扩散至整座城市。
原本落向地面的金色光束，竟然在半空中诡异地停滞了。
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这……这不可能！”
叶辰瘫在地上，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
“那是天道！那是规则！”
“你怎么可能挡得住规则！”
顾北渊缓缓张开右手。
“规则？”
“在我的地盘，我就是规则。”
暗紫色的锁链从虚空中钻出。
它们密密麻麻，如同一张遮天蔽日的网。
每一根锁链上都刻满了禁忌的符文。
锁链缠绕上了金色的巨眼。
天空中传来了阵阵沉闷的轰鸣声。
那是天道在哀鸣。
那是高维意志在挣扎。
“给我下来！”
顾北渊五指猛地收拢。
虚空中的锁链发力。
那只原本高高在上的金色巨眼，竟然被强行拖出了云层。
它在颤抖。
它在恐惧。
那些金色的汁液从云端滴落，落在地上引发了剧烈的爆炸。
顾北渊纵身跃起。
他脚踩雷霆，直接冲到了巨眼面前。
“这种级别的宠兽，才配得上我的天庭。”
契约进度：10%……30%……70%……
警告！检测到高维文明观察者的愤怒，正在尝试切断连接！
“想跑？”
顾北渊双指并拢，对着虚空一划。
“九转吞天，封！”
一个漆黑的旋涡在他身后成型。
那些想要撤回的金色能量，被旋涡强行吞噬。
林幼微在下方的实验室里，看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各项数值，整个人都痴了。
“他在……捕获神灵？”
“宗主他……竟然在捕获神灵！”
她那双纤细的手快速在控制台上敲击。
“所有机械战神听令！”
“开启灵能屏蔽场，协助宗主切断天道信号！”
一百尊机械战神同时举起巨剑。
紫色的光幕笼罩了整座苏家庄园。
金色的巨眼终于发出了绝望的震动。
叮！契约成功！
获得极道帝级宠兽：天道之眼（残）！
获得天赋：言出法随（初级）！
获得奖励：诸天万界坐标图、混沌灵髓*10！
天空中的金色光芒瞬间收敛。
那只恐怖的巨眼，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迅速缩小。
最后，它变成了一颗金色的珠子，温顺地悬浮在顾北渊的掌心。
原本沉重的威压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顾北渊身上那股让人窒息的帝威。
他落在地面。
皮鞋踩在碎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顾北渊走到叶辰面前。
叶辰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祭献寿元的代价，加上气运被夺，让他彻底失去了主角的光环。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叶辰颤抖着。
顾北渊没有回答。
他只是将手中的金色珠子放在叶辰面前晃了晃。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
“现在，它是我的了。”
顾北渊随手一挥。
金色的珠子射出一道微光。
叶辰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的灵魂被强行抽离，封存在了一块特制的灵能晶体中。
“杀了他太便宜了。”
顾北渊随手将晶体丢给身后的林幼微。
“拿去当实验材料。”
“看看气运之子的灵魂，能不能给机械战神提供更强的运算能力。”
林幼微接过晶体，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宗主！”
苏清月站在不远处。
她看着这一切，大脑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那个被她退婚的男人。
那个被她视为废材的男人。
现在正把天道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膝盖一软，跪倒在废墟里。
“北渊……我错了……”
“带我去顾家……不，带我去天庭……”
“我愿意做任何事，求你……”
顾北渊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转过身，看向远处的黑暗。
那里，天道盟的后续增援部队正在集结。
数百艘浮空战舰的探照灯，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苏清月。”
顾北渊突然开口。
苏清月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我在！北渊，我在！”
“去把苏家的矿场名单整理出来。”
顾北渊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明天开始，你去矿场负责挖掘灵石。”
“什么时候挖够三**，什么时候再来跟我说话。”
苏清月的希望瞬间熄灭。
她呆呆地看着顾北渊。
挖矿？
让她这个天才剑修去挖矿？
“怎么，有意见？”
顾北渊侧过脸。
那枚金色的天道之眼在他指尖转动。
一股毁灭性的气息锁定了苏清月。
“没……没有……”
苏清月绝望地低下头。
她知道。
从今天起，她连做顾北渊对手的资格都没有了。
顾北渊收起珠子。
他看向夜空中的战舰群。
那些战舰上印着天道盟的标志。
那是这个世界的统治者。
“林幼微。”
“属下在。”
“通知顾家所有部门。”
顾北渊踏上机械**的脊背。
“从这一秒开始，天海城封城。”
“所有不属于顾家的灵能信号，全部抹杀。”
“我要在天亮之前，看到天庭的旗帜插遍每一个角落。”
林幼微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遵命！”
轰隆！
雷霆麒麟再次发出一声怒吼。
它驮着顾北渊，直接冲向了那黑压压的战舰群。
一尊帝级宠兽。
一尊机械大帝。
在这霓虹闪烁的赛博世界里，拉开了杀戮的序幕。
远在万里之外的昆仑山脉。
一座古老的宫殿内。
几名身穿银色长袍的男女猛地睁开眼。
“实验体001号的气运消失了？”
“天道观察眼失去了联系？”
“天海城发生了什么？”
一名女子调出一道全息投影。
投影上，正是顾北渊手撕金光的画面。
“这种力量……不是这个位面该有的。”
“他是谁？”
大殿中央的老者站起身。
他身后的长剑发出清脆的鸣响。
“派观察使过去。”
“如果不能回收，就彻底抹除。”
“绝对不允许实验场出现变数。”
然而。
就在他的话音刚落时。
大殿内的所有屏幕瞬间黑了。
一个冷淡的声音，直接在众人的识海中响起。
“抹除我？”
“你们可以试试。”
屏幕重新亮起。
画面中。
顾北渊正站在一艘坠毁的战舰残骸上。
他手里拎着天道盟执事的头颅。
他正对着镜头。
瞳孔深处，金色的天道之眼正在缓缓转动。
“昆仑废墟是吧？”
“洗干净脖子等着。”
“我的麒麟，最近刚好缺一副好的骨架。”
啪。
画面彻底破碎。
大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老者的手在微微颤抖。
那是恐惧。
他活了三千年，第一次感觉到死亡距离自己如此之近。
天海城。
顾北渊收回神识。
他看着脚下已经化为火海的战舰群。
“宗主，天道盟的观察使已经出发了。”
林幼微出现在全息通讯中。
“根据**的数据，带队的是三名渡劫期的老怪物。”
顾北渊从怀里摸出一颗黑色的丹药丢进嘴里。
体内的灵能发出了大海潮汐般的声响。
“渡劫期？”
“刚好。”
他看向系统面板。
那里有一项新的进化方案正在闪烁。
方案：融合天道残片。
进化目标：极道帝级机械青龙。
所需材料：渡劫期修士元婴三枚。
顾北渊笑了起来。
“这不就是****吗？”
他转头看向天空的另一侧。
那里，三道恐怖的气息正撕裂大气层，全速赶来。
每一道气息都带着毁灭性的压迫感。
雷霆麒麟不安地刨着爪子。
机械**的动力炉发出超负荷的轰鸣。
顾北渊拍了拍**的头。
“别急。”
“大餐还没到。”
他转过身，对林幼微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开启全城直播。”
“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
“所谓的天道，到底有多脆弱。”
林幼微的手指飞快跳动。
下一刻。
全球各大区的广告牌、浮空幕墙、个人终端。
全部被同一个画面占据。
顾北渊站在废墟之巅。
他身后是万尊机械战神。
他脚下是破碎的天道意志。
“我叫顾北渊。”
“从现在起，这片星空，我说了算。”
远处。
三道金色的流光划破长空。
那是天道盟的最后尊严。
顾北渊缓缓举起打神鞭。
雷光在他周身汇聚成一尊巨大的法相。
“来。”
“让我也看看，渡劫期的元婴，嚼起来脆不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