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错嫁后我重生了:踹掉白月光前夫,转嫁病秧子王爷  |  作者:一只大蒙蒙  |  更新:2026-05-03
我曾以为,自己拥有上京城最**的姻缘。裴行舟不纳妾室,从一介寒门书生官拜尚书,与我举案齐眉三十载。可重活一世,他登门提亲的对象,换成了我的庶妹。"若晚,上辈子是我认错了人。我心里的那个姑娘,从来都是若烟。"更荒唐的是,他说等哄好了庶妹,再以平妻之礼娶我进门。我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把茶盏搁到桌上。"裴公子,你做你的春秋大梦,我嫁我的靖安王世子。"他拦住我,"你疯了?那是个短命鬼!"我笑了笑。这一世,谁短命还不一定呢。
第一章
我有着全上京城闺秀最称羡的婚事。
裴行舟二十岁中了榜眼,入翰林院不到三年便升了侍读学士,三十岁任吏部侍郎,四十出头坐稳了尚书的位子。
他一辈子不纳妾,不蓄婢,待我客气有礼。虽然天生一副寡淡脾性,话少得像块石头,但旁人看来,已是世间难得的好夫婿。
我们从青丝走到白发,他撑起了沈家的体面,我守住了裴府的后宅。
合棺那日,我躺在他身侧,想着这一生虽然平淡,倒也算安稳。
再睁眼,窗外是十六岁那年的杏花。
帐顶的纱幔、枕边的香囊、桌上还没翻完的那本游记,全是旧年模样。
我重生了。
第一个念头,是老天爷大约觉得我上辈子开窍太迟,特意再给了一次机会。
这回我要早些答应裴行舟的求娶,也好早些暖开他那堵冰墙。
结果裴行舟比我先到了沈府。
来提亲的。
提亲的对象,是我的庶妹沈若烟。
消息传到院里时,我手中的茶盏险些脱手。
我以为他弄混了人。
来不及换衣裳便往前厅赶,刚拐过回廊,被人拦下了。
裴行舟站在廊柱旁边,负手而立,一身月白长衫,面容同记忆中一般清冷。
"若晚,你也重生了吧?"
我脚步钉在原地。
"什么意思?"
他望着我,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上一世是我糊涂,阴差阳错娶了你。三十年夫妻,全是将错就错。"
"我心里的人,从头到尾都是若烟。"
"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脑子里嗡嗡响,上辈子那些画面全涌了上来。
裴行舟虽然寡言,却从不对我疾言厉色,人前人后都给足了体面。
我多年无所出,族里的风言风语没断过,他却从没怪过我半句,还早早过继了堂兄之子,把那些闲话堵了回去。
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不擅表达。
可他现在告诉我,这一切都是误会?
"你什么时候发觉认错的?"
我不甘心。
万一他是这一世醒来之后才想明白的,上辈子那些年月便不算白过。
他的回答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来。
"成亲后第二个月。"
"那天你陪我去城外赴宴,我在渡口看见一个姑娘替幼童撑伞。我追上去,发现那是若烟,不是你。"
"当初在杏林诗会上,替我捡回那枚玉佩的人也不是你,而是她。"
第二章
我站在原地,上一世的许多事情忽然全都串了起来。
我与沈若烟虽是同父异母,五官却有六分相似。上一世我先出嫁,她后出阁,旁人时常混淆我们姐妹。
难怪新婚第二个月,裴行舟忽然自请外放,去了偏远的岳州清查盐务,一去便是大半年。
我只当他仕途心重,身不由己。
原来是认出了真相,不敢再面对我。
难怪他书房里锁着一只**,里头全是诗稿。我偶然翻到过几首,写的是"碧荷""翠袖""雨中折枝"。
我不爱荷花,**翠色衣裳,更从不在雨天折花。
可沈若烟样样都沾。
当时我还问他,"这些诗是写给谁的?"
他低着头誊抄公文,随口答了一句,"闲时习作,无甚深意。你若觉得吵,我收起来便是。"
我信了。
难怪每次回娘家,他总不经意提起庶妹的近况,府里得了什么新鲜吃食,也差人往沈家送去。
我以为他念着岳家的情分。
哪里想得到,他念的是那个早早和离、独居家中的庶妹。
更没想过,两人暗中已通了好几年的书信。
沈若烟后来郁郁而终,他在灵堂前站了一整夜。回府之后把自己关在书房三天,不见任何人。
那三天我端了几回饭菜到门口,全被退了回来。
我以为他是政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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