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占鹊巢夺权三个月，我带八名保镖杀回集团

子。这件事，当年海城的人都知道。”
这句话一出来，周围至少有三个人在假装没听见的同时竖起了耳朵。
林芷若很聪明。
她这句话不是问我，是扔给周围的人听的。
如果我是叶鸿远的女儿，那我母亲不是龙小雪——这就是一个故事。
一个足以让整个海城嚼上十年的故事。
我端起旁边服务生递来的香槟，轻轻碰了一下杯口。
“林总，你对我的家事这么感兴趣，是因为你师父崔寒梅吗？”
林芷若的笑僵了。
一秒。
只有一秒，然后她恢复了。但那一秒够了。
崔寒梅这个名字是她的软肋。
“你怎么知道崔寒梅？”她压低声音，语气第一次不再从容。
“你用的那套商业谈判术，阴柔、绵密、以退为进，崔寒梅的路数。她教了你七成，留了三成没教。”
林芷若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对她了解很深。”
“比你了解得深。”
她的手指微微卷紧。
我放下香槟。
“今天不是叙旧的场合，林总。你和陈友亮在南湖会所聊了四十分钟的事，我建议你好好想一想，那**值不值得上。”
她的脸色终于变了。
不是白，是冷。
一种被人戳穿之后努力维持体面的冷。
“叶小姐。”她的声音轻得像刀背划过皮肤，“你知道的太多了。知道太多的人在海城通常活不长。”
“你也一样。”我说，“晚安。”
我转身走了。
身后，林芷若站在原地，手里的酒杯被她握得指节发白。
小白跟上来，低声说：“姑娘，陈友亮那边有动作，他刚才出去接了个电话。”
“跟上。”
“跟谁？”
“陈友亮。他今晚会去一个地方。”
“哪里？”
“马崇山被藏的地方。”
我上了车，车窗外是海城璀璨的灯火，每一盏灯下面都藏着说不清的东西。
手机震了一下。
是史红发来的消息。
“姐姐，我想回家。”
我打了三个字回去：
“再等等。”
然后关了屏幕。
等。
这个字我从小等到大。
等我爸从那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回来，等我**名字有一天能被人正大光明地叫出来。
等了二十四年。
也不差这几天。
陈友亮果然去了那个地方。
海城西郊，一个废弃的物流园区，仓库连着仓库，白天都没什么人来，晚上更像一座坟场。
我没跟进去。
小黑的人蹲在园区外围，用热成像仪扫了一遍——仓库C12号，有四个人影，一个躺着，三个站着。
躺着的那个，十有八九就是马崇山。
陈友亮进去待了十二分钟就出来了。
他出来的时候脸上没有笑。
没有笑的陈友亮比笑着的更危险，因为那说明他在动真格。
“要不要现在动手？”小白问。
“不急。”
“可是——”
“马崇山是棋子，拿了也没用。我要的是下棋的手。”
车停在园区两百米外的暗处，雨又开始下了。
我透过车窗看着陈友亮的尾灯消失在雨幕里，脑子里在排一盘很大的棋。
鼎盛集团。
陈友亮。
林芷若。
还有二十年前的那桩旧账。
全都连在一起。
车里安静了很久。
小白忽然说：“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