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冲喜当天，玄学老祖宗让病秧子站起来了

他头发："乖。"
顾景深僵住。
从来没有人，敢揉他的头。
他抬眼看姜晚，女人已经转身去收拾符纸，背影纤细，道袍松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半截白皙的颈子。
顾景深喉结动了动。
"姜晚。"
"嗯？"
"明天陪我去个地方。"他站起身，走到她身后，"我母亲生前留下的老宅，顾二爷一直想吞，我明天去拿回来。"
"需要我做什么？"
"演我妻子。"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让所有人都知道，顾景深有个不好惹的夫人。"
姜晚回头，两人近在咫尺。
她笑了："荣幸之至。"
窗外，一道黑影掠过。
姜晚眸色一冷，弹指打出一道金光。窗外传来一声闷哼，黑影跌落，又迅速爬起来逃走。
"跟得挺紧。"姜晚走到窗边，"玄阴会的人，已经潜入顾家了。"
顾景深站在她身侧，第一次不是以病秧子的姿态，而是以真正的自己，与她并肩而立。
"姜晚。"
"嗯？"
"合作愉快。"他伸出手。
姜晚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合作愉快，顾九爷。"
揭底
第二天一早，顾景深的车停在顾家老宅门口。
不是轮椅，是迈**。
顾二婶站在三楼窗口，看着顾景深自己拉开车门坐进去，手抖得差点摔了茶杯。
"他、他怎么站起来了？"
"二婶，您说什么呢？"姜晚从身后冒出来，笑眯眯的，"我夫君本来就没事啊，之前就是有点虚，我帮他补了补。"
她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杯："枸杞红枣桂圆汤，您要喝点吗？"
顾二婶脸都绿了。
姜晚哼着歌钻进车里，顾景深坐在后座看文件，见她上来，抬眼："你又吓唬她了？"
"哪有，我明明是关心长辈。"姜晚凑过去看他手里的文件，"城南项目？"
"我母亲留下的。"顾景深合上文件，"顾二爷想吞，我不给。"
"今天怎么拿？"
"董事会。"顾景深转头看她，目光在她素净的脸上停留，"你跟我一起去。"
"我以什么身份？"
"顾**。"他说得自然，像这两个字已经在嘴里滚过千百遍。
姜晚心头一跳，面上不动声色："行，演好了有奖励吗？"
"你想要什么？"
"亲一口。"姜晚脱口而出，随即愣住。
顾景深笑了。
不是从前那种病弱惨白的笑，是 genuinely 愉悦的，眼角眉梢都松开的笑。
"成交。"他说。
董事会定在上午十点，地点是顾氏集团总部。
顾景深的车到楼下时，整个大堂的人都看过来。传闻中快死的顾家大少爷，居然自己走下车，身后还跟着一个穿道袍的年轻女人。
"那是谁？"
"听说是冲喜嫁过来的姜家女儿……"
"道姑？"
窃窃私语中，姜晚挽着顾景深的手臂进电梯。她今天特意换了身衣服，不是道袍，是一件改良版的黑色盘扣上衣，配阔腿裤，脚踩布鞋，头发用一根桃木簪挽着。
像从老照片里走出来的**少女，又冷又俏。
电梯门合上，姜晚松开手，靠在扶手上："待会儿怎么做？"
"不用做，看着就行。"顾景深整了整袖口，"不过，可能会有人找茬。"
"找茬？"姜晚眼睛亮了，"我喜欢找茬的。"
顾景深："……"
会议室里坐了二十几号人，顾二爷坐在副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