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下午要去试婚纱，午休却刷进一个蒙面女主播的直播间。
她声音甜，语气更甜：“S先生有未婚妻，可他三个月没碰她了。家人们，这算爱吗？”
弹幕骂疯了，她捂着嘴更得意：“我原本是他兄弟的女友，那晚穿着战袍进错房。其实，我早看准那间房。”
我指尖僵住，点开主页。
视频里那枚限量袖扣，正是我送给沈知渊的订婚礼。
取消试纱，给他发消息：“分手吧，这婚我不结了。”
三秒后，门锁响了。
沈知渊提前回家，手里还捏着同款袖扣。
1.
门锁响的第三声，我把手机倒扣在茶几上。
沈知渊推门进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松了半截。
他手里捏着一枚袖扣。
银色，黑曜石面，边缘刻着很小的S。
我送他的订婚礼，全球只做二十对。
他看见我脚边的婚纱册，又看见我手机屏幕还亮着，步子停住。
我抬眼看他。
“沈知渊，分手吧。”
他把袖扣放到玄关柜上，声音压低。
“许南栀，你先听我解释。”
我拿起手机，点开刚录下来的直播片段。
蒙面女人的甜腻嗓音从客厅音响里传出来。
“S先生有未婚妻，可他三个月没碰她了。”
“家人们，这算爱吗？”
“我原本是他兄弟的女友，那晚穿着战袍进错房。”
“其实，我早看准那间房。”
沈知渊的脸色沉下来。
他伸手要拿我的手机。
我后退半步。
“别碰。”
他手停在半空。
“她在造谣。”
我把视频暂停在那枚袖扣的特写上。
“这枚呢？”
沈知渊看向玄关柜。
那枚袖扣在灯下很亮，亮得刺眼。
他开口很慢。
“我丢过一枚。”
“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陆行舟生日那晚。”
我点头。
“你三个月没碰我，也是那晚之后。”
他喉结动了动。
“我喝断片了。”
“断片就能**？”
他脸色更白。
“我醒来在酒店，一个人。”
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她可不这么讲。”
沈知渊大步走来，抓住我的手腕。
“南栀，我没碰她。”
我抽回手。
“证据。”
他沉默。
沉默比直播里的甜声更狠。
我转身去卧室，打开衣柜，拉出行李箱。
沈知渊跟进来，挡在门口。
“今天下午试婚纱，晚上两家吃饭，你现在闹，所有人都会看笑话。”
我拉开抽屉，把护照、证件、***放进行李箱。
“那就让他们看。”
他拧眉。
“你别冲动。”
“我给你三个月机会。”
我把一只首饰盒拍在床上。
里面是他送我的订婚戒指。
“你三个月不碰我，不亲我，连拥抱都带着躲。”
“我问你是不是累，你点头。”
“我问你是不是不想结婚，你让我别多想。”
“现在有人拿着你的袖扣直播炫耀。”
“沈知渊，你让我怎么不冲动？”
他握紧门框，指节泛白。
“我会处理。”
“你处理过什么？”
手机又震。
直播间的提醒跳出来。
蒙面女主播重新开播。
标题换了。
未婚妻来了？S先生今晚会回谁身边？
我点开。
女人戴着黑色蕾丝面具，肩上披着男式白衬衫。
她举起手。
手腕上挂着一条银链。
我认得。
沈知渊的领带夹改的手链，去年我陪他在巴黎拍卖会拿下。
弹幕疯了一样刷屏。
她对着镜头轻轻晃。
“宝宝们别急，今晚还有更刺激的。”
沈知渊夺过手机，直接关掉直播。
我看着他。
“这条链，也是丢的？”
他没有立刻回答。
我拖起行李箱往外走。
他扣住箱杆。
“你去哪？”
“民政局预约取消，婚纱取消，酒店取消。”
我盯着他的眼睛。
“再去找律师。”
他声音发哑。
“南栀，我们订婚五年。”
“所以我给你最后一点体面。”
我从他手里拽回箱杆。
“别逼我把视频发到沈家群。”
他站在原地，没再拦。
电梯门合上前，我看见他拿起玄关柜上的袖扣。
那枚袖扣在他掌心里，被捏得死紧。
下一秒，我手机收到一条陌生短信。
许小姐，想要完整版吗？来璟悦酒店1808。
2.
璟悦酒店在城南。
三个月前，陆行舟的生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