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月子里，婆婆端给我一碗凉水泡的方便面，说“爱吃不吃，真当自己是少奶奶？”
老公视而不见，转头给女秘书点了米其林外卖。
我什么都没说，默默在客厅装了十二个*****。
满月酒那天，大屏幕突然“坏了”
自动播放起婆婆往我汤里吐口水
老公和秘书视频说“她就是个免费保姆”的录像。
全场哗然中，我抱着孩子走上台。
我那自诩名门之后的公公，用拐杖狠狠砸向老公的腿。
我拿起话筒，只说了两句话，让那个高高在上的婆婆当场尿了裤子
01
产后第三天。
刀口还在往外渗血水。
婆婆赵秀琴推开门，手里端着一碗泡面。
面饼上浇的是凉水。调料包没拆，沉在碗底。
“爱吃不吃，真当自己是少奶奶？”
她把碗往床头柜上一搁。
面汤溅出来，滴在我剖腹产的刀口纱布上。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转身就走，拖鞋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
客厅传来顾淮之打电话的声音。
“对，米其林三星。送到金融中心A座三十二楼。林婉婉，林小姐收。记我账上。”
他说完还笑了一声。
“她喜欢那道松露鹅肝，多加一份。”
我低头看着那碗凉水泡的泡面。
面饼在冷水里泡得发胀，调料包沉在碗底像一块石头。
刀口的纱布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我用手机拍了张照。
打开备忘录，新建一条记录——日期、时间、内容。
然后打开购物软件，下单十二个*****。高清夜视，云端存储，超长待机。
付款。确认地址。
全程没有掉一滴眼泪。
顾淮之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把第一个摄像头藏进婚纱照后面。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床头柜上那碗没动的泡面。
“我妈给你做的饭你怎么不吃？”
“凉了。”
“凉了就自己热一下。你又不是没手。”
他转身出去，带上了门。
我用被角擦了一下手指上沾的墙灰，继续装第二个摄像头。
客厅一个。厨房一个。餐厅一个。书房一个。主卧一个。婴儿房一个。走廊一个。
十二个摄像头，覆盖这栋别墅每一个角落。
装完最后一个，我已经疼得直不起腰。
刀口在发烧，纱布边缘渗出了淡红色的液体。
我没叫任何人。自己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碘伏棉签，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换药。
女儿在旁边的小床里睡着了。
她不知道妈妈在干什么。
但她攥着小拳头，像在给我加油。
手机震动。陌生号码发来消息。
“沈小姐，您**的*****已全部激活。云端存储空间剩余：充足。”
我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把手机压在枕头底下，闭上眼睛。
宝宝，妈妈带你攒证据。
02
产后第五天。
婆婆每天端一碗泡面进来，从不间断。
今天是红烧牛肉味。
昨天是老坛酸菜味。
前天是鲜虾鱼板面。
每一次都是凉水泡的，每一次面饼都没泡开。
她偶尔会端来一碗热汤，笑得慈祥。
“小鸢，喝汤。妈专门给你炖的。”
我接过碗，喝了一口。
咸得发苦。汤面上漂着一层可疑的油花。
她看着我喝完，满意地走了。
我放下碗，拿起手机，打开厨房的监控回放。
画面里，婆婆站在灶台前，往汤里一勺一勺地吐口水。
然后用筷子搅匀。
端进我房间的时候，脸上堆满了慈祥的笑容。
我把这段视频保存下来，归档，文件名：《月子餐·第五天·加料浓汤》。
客厅的监控拍到更精彩的内容。
顾淮之靠在沙发上，腿翘在茶几上，和林婉婉视频。
“她就是个免费保姆。等她把孩子带大一点，随便找个理由离了。”
林婉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那你什么时候娶我？”
“等她没用了。随时。”
“那套房子呢？你还写我名吗？”
“写。首付三百万我早就打给你了。剩下五百万尾款，等她爸留下来的保险柜密码问出来，一次付清。”
我把这段也存了。
文件名：《免费保姆·顾淮之亲口认证·夫妻共同财产去向》。
产后第七天。我爸**老朋友周阿姨来探望。
她提了一篮子土鸡蛋和两只**鸡，被赵秀琴拦在玄关。
“周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