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着问我，能不能当你小三

哥哥给我涂脚指甲油的时候，跪在地毯上。
手在抖。
涂了三次才涂匀。
我垂眼看他，脚趾在他膝盖上点了点。
“哥哥，这是男朋友才做的事。”
他抬起头，眼眶红透了。
“那你把我当男朋友不就行了。”
我把另一只脚伸过去。
“这个颜色好看吗。”
“好看。”
他低头，嘴唇几乎贴到我的脚背上，呼吸烫得我缩了一下。
“别动。涂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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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进**那年，十四岁。
江辞大我两岁，正处在人生的黄金阶段，人嫌狗厌。
江**把我领进门那天，他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头都没抬。
“江辞，这是鸢鸢，以后就是**妹了。”
“哦。”他拇指没停，“挺好看的。”
那语气跟评价一只新买的加湿器没有任何区别。
我当时想：脸是真好看，脑子是真不行。
这种男的，最好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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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死了。
死因：穷。
她一辈子善良，最后留给我的遗产是一张***，余额三百二十块，和一句遗言。
“别怨任何人。”
我没怨。
怨什么怨，怨能把医院账单怨没了？怨能让我妈从***活过来？
她从生病到死，整整八个月。
那八个月里，我爸出现过一次。拎着两斤苹果，站了十分钟，说店里忙，走了。
之后再没来过。
所以我很早就知道一件事。
善良不值钱。漂亮值。
我妈唯一留给我的有用的东西，就是这张脸。
江**跟我妈是闺蜜。
年轻时候一张照片，两个人穿碎花裙站桂花树下，笑得像傻子。
闺蜜情是真的。给钱也是真的。
进门第一天，江**塞给我一张卡，五十万。
“鸢鸢，想买什么就买，不够再说。”
我攥着卡，心里算了八百遍。
五十万，够活三年。不够。
远远不够。
这个家真正值钱的，不是卡。
是江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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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员结构很简单。
江先生常年***，江**沉迷美容院和麻将桌。
江辞，没人管。
没人管的富二代，就是我的突破口。
第一件事：搞定江**。
这比我想的简单。
江***缺陪伴了。
我陪她逛街，陪她喝茶，陪她看苦情剧，她哭的时候我递纸巾。
“鸢鸢，你比你哥贴心多了。”
第二件事：让江辞注意到我。
这个更简单。
他嘴贱，我就顺着他说。他脾气大，我偏不生气。他跟江**吵架，我替他打圆场。
“哥不是那个意思，阿姨您别生气。”
“哥心情不好，我陪他聊聊。”
江**的目光开始变了。
从“可怜的闺蜜女儿”变成“要是这是我儿媳妇就好了”。
她都写在脸上，好像谁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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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开学，我跟江辞一个学校。
他高三，我高一。
入学第一个月，江**单独找我谈话。
“鸢鸢，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接过来。”
“我知道的，阿姨。”
“不。”她握住我的手，“你不全知道。”
然后她告诉我，其实我妈留了一封长信，里面夹着一张生辰八字。算命的说，我跟江辞命中相合，旺夫旺家。
信上还写了一句：若两家能结**之好，望妹妹成全。
我看完那封信，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妈，你死了还给女儿铺路，你比我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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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
这个词太虚了。两个高中生谈什么未婚妻。
但有江**撑腰就不一样了。
学校里的女生开始在我背后窃窃私语。我假装听不见，低头走路，偶尔红了脸。
江辞开始听到风声，不以为意。
“你是我妹，她们瞎说什么。”
我咬着奶茶吸管，眨了几下眼。
“哥，你别生气……我会跟她们解释的。”
我没解释。
我只是在又一次被人问起的时候，犹豫了三秒，然后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那意思非常明显：不能说，但懂得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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谣言是什么？
谣言是你什么都不用说，别人帮你把剧本写好。
我什么都没有说。但所有人都帮我编出了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