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觉醒，但我是违规者
“所有人类请注意，系统降临倒计时：十、九、八……”
扩音器里的女声在写字楼里回荡，茶水间的李姐当场把咖啡杯摔了，热咖啡溅了我一裤腿。她顾不上道歉，双手合十开始祈祷。走廊里传来尖叫和狂奔的脚步声，有人在喊“我要觉醒战斗系统”，有人在哭“我不想当废物”。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裤腿上的咖啡渍，心想：今天就是世界末日，也**得先扣我半天工资。
“三、二、一——系统降临！”
那一刻，整个城市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所有人同时闭上眼睛，有的人脸上露出狂喜，有的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我感受到一股力量从灵魂深处涌出，像岩浆一样滚烫，从脚底一路烧到头顶。
然后，我看到了一片灰。
其他人觉醒时的特效是金色的、蓝色的、红色的光芒，五彩斑斓像是春节放烟花。而我眼前出现的，是一个灰色的、看起来像是十年前老游戏UI的系统窗口，上面只显示一行字：
反系统核心已激活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像是程序员随手写的注释：
您是本世界唯一违规者。可绑定并吞噬他人系统。警告：24小时内未吞噬满100个系统，天道抹杀程序将启动。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又看了看周围——
前台小张浑身冒着金光，她兴奋地跳起来大喊：“我觉醒的是魅力系统！只要累积好感度就能升级！”
财务部的王姐双手握拳，拳头上包裹着蓝色的能量，她对着空气挥了两拳，震得墙上的相框掉下来摔碎了：“战斗系统！老子以后不用坐班了！”
连打杂的赵叔——五十多岁，平时连手机都不太会用——此刻也盯着虚空，嘴里念叨着：“种植系统……我能让植物加速生长……”
所有人都在狂欢。有人抱在一起哭，有人当场给老板递辞职信，有人开始在群里发红包庆祝。
而我，看着那个灰色的界面，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我是违规者。
其他99.99%的人都是系统拥有者，他们的人生从此开挂。而我，拥有的不是系统——是一个专门偷系统的工具。而且不偷够一百个，就会死。
我试着关掉系统界面，它像是钉死在我视网膜上一样，关不掉。我试着跟它沟通，没用。就像你装了个**软件，点了卸载它弹窗问“确认卸载吗”然后你点“是”它又弹“真的确认吗”最后你发现它根本删不掉。
“沈砚！你觉醒的是什么系统？”
李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她眼睛发亮，显然也觉醒了什么。我扫了一眼她头顶飘浮的半透明面板——这是反系统核心的被动能力之一，能看到别人的系统信息。
李秀芬 | 系统名：时间管理 | 功能：可加速自身时间流速，日常家务效率提升300%
家务效率提升三百。
我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我……我的系统好像有点问题，显示是灰色的。”
“灰色？”李姐皱眉，“没听说过这种颜色啊，不会是低级系统吧？”
“可能吧。”我干巴巴地回了一句，转身往楼梯间走。
我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捋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楼梯间里的声控灯暗了一盏，我靠在墙上，重新打开那个灰**面。
这一次，界面发生了变化——多了一个子菜单，叫做附近系统列表。我点开一看，屏幕上弹出一个列表，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我能感知到的所有系统。
快递员 张伟 - 强化系统（普通） - 距离：12.7米
咖啡店店员 - 味觉增强系统（普通） - 距离：21.3米
18楼王总 - 谈判说服系统（稀有） - 距离：95.4米
列表一直往下翻，我粗略数了一下，光这一栋写字楼里，至少有两百多个系统。
我盯着那个列表，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我是不是……真的可以去偷？
不，是吞噬。系统说的是“吞噬”。
我试着点击其中一个系统——快递员张伟的“强化系统”。屏幕上立刻弹出一条警告：
检测到目标系统评级：普通。吞噬成功率：99.7%。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