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从今夜起，你就是本将军的羊妾，若能生下孩子，就饶你不死。”
自此，我白天是牲口棚里的羊，夜里是将军藏在房中的羊妾。
情到浓时，他让我唤他的名字。
楚天良。
他顶着这样的名字，却干着丧尽天良之事。
数月后，我怀孕了。
楚天良不再让我住牲口棚，而将我留在身边。
将军夫人看着**渐隆起的肚子，恨得牙**。
“婉儿。”
楚天良柔声安抚爱妻。
“她只是府里的牲口，以后你才是孩子的娘亲。”
将军夫人搂着将军的腰，半嗔半笑道：
“既然她怀了将军的骨肉，就不是外人。不如让她今夜留在房中，侍奉你我入寝，如何？”
楚天良看了我一眼，剑眉深蹙。
“夫人，这不太妥当吧？况且她如今怀胎七月，过度劳累对胎儿不利。”
将军夫人作势痛哭起来，梨花带雨惹人怜爱。
楚天良于心不忍，命我今夜侍奉他与夫人入寝。
我与楚天良并无情意。
即使跪在床边看着他们夫妻翻云覆雨，我也无动于衷。
只是觉得恶心和疲惫。
我捧着肚子跪了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我腹内绞痛，身下被血浸染。
3.
我早产了。
孩子不足月又胎位不正，一天一夜都没能出来。
我痛得昏死数次，稳婆将我的人中掐出了血。
最后实在没办法，又让人将我捆上绳子吊起来，用手挤压我的肚子。
血像蜿蜒的河从身下淌出，我痛得咬碎了牙，凄声惨叫。
折腾至半夜，孩子终于露出一双脚。
两个稳婆在将军的威吓下已顾不上我的安危了。
她们一人抓住孩子的一只脚，使劲儿往下拽。
“肩膀卡住了呀！”
稳婆跪在地上给楚天良磕头。
“将军恕罪！这样下去，恐怕大人和孩子都保不住了！”
楚天良脸色阴沉。
“夫君，她不成了，但孩子是你的骨肉，无论如何都得生下来。”
她转身去拔挂在墙上的佩剑。
楚天良瞳孔骤缩。
“你要干什么？”
将军夫人手持利剑，面容狰狞如恶鬼。
“剖腹取子！”
“不可！”
楚天良一声厉喝，令我的意识短暂回归。
眼前模糊，只听得将军夫人在我耳边咒骂。
“**！你就是死也得先把孩子生下来！否则，我将你剥皮拆骨，教你永不超生！”
身下有个小生命在蠕动，他扯着我撕裂的痛处，似乎执意要出来看一看这个残酷的世间。
下腹早已痛得麻木，我示意稳婆将捆缚我的绳子解开。
站着分娩虽然有利于胎儿娩出，但我胎位不正，勉强拖拽除了会撕裂，还会令胎儿窒息。
我趴伏在地上，咬破嘴唇逼自己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