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靖王独宠掌心娇

嫡女重生:靖王独宠掌心娇

辞惊雪 著 古代言情 2026-04-3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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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沈清柔 主角
fanqie 来源
《嫡女重生:靖王独宠掌心娇》男女主角沈清辞沈清柔,是小说写手辞惊雪所写。精彩内容:嫡女回归------------------------------------------,深秋。,拍打着镇国公府朱红的大门,门楣上烫金牌匾威严气派,门前石狮昂首矗立,处处彰显着侯门世家的华贵。,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裙摆上还沾着山间的草屑,与周遭的富丽堂皇格格不入。,却紧紧攥起,骨节泛白,眼底没有半分前世归府时的怯懦惶恐,只剩彻骨的寒意与死寂的清醒。。,从受尽折磨惨死的寒夜,重新回到了十...

精彩试读

假意周全------------------------------------------,已过五日。,半点不曾因她嫡女的身份,有半分改观。,嫡女的院落,按规制配着四名大丫鬟、两名洒扫仆役,人手向来周全。可柳玉茹自正堂一别,便再未踏足此处,眉眼间的敷衍,府里上下谁人都看得分明。国公沈毅一心扑在朝堂,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本就生疏寡情,连一句问询都不曾有。,生父冷淡,院里的下人最是趋炎附势,不过三两日,便摸透了其中门道,个个懈怠下来,再不把这位流落归府的嫡小姐放在眼里。,这份不加掩饰的漠视,便是默许了底下人的放肆。,嫡女该有的份例——御寒的银丝炭、崭新的棉缎衣料、每月初一的月例银子,从来不曾送到静幽院。每日的膳食,要么是厨房撤下的冷饭残羹,要么便拖延至夜深,连一口热乎饭食都成了奢望。,白日里躲在耳房避寒闲话,庭院的落叶积了厚厚一层,屋内桌案蒙尘,也无人肯动手清扫。唯有青禾,里里外外操劳,从不敢有半分懈怠,即便双手冻得红肿开裂,也依旧守在沈清辞身边,悉心照料。,卷着碎雪拍打在破旧的窗棂上,屋里没有炭火,冷得人指尖发僵。,眼眶泛红,声音带着难掩的委屈:“大小姐,这日子实在难熬,管事嬷嬷那边,始终不发放份例,再这么下去,咱们连御寒的炭火都没有了,可该如何是好。”,手里捧着一本旧书,书页未曾翻动,神色平静无波,唯有眼底藏着一丝冷冽。。前世她受尽磋磨,便是如此开端,柳玉茹从不出面苛待,只放任下人揣摩心意,任由她在这偏院里自生自灭,既全了自己贤良的名声,又能悄无声息地打压她。,是柳玉茹的陪房心腹,素来眼高于顶,打心底里看不起她这个无依无靠的嫡女,又怎会真的按规矩办事。,沈清辞缓缓合上书页,淡淡开口:“去请李嬷嬷过来,就说我有要事问询。”,却还是依言快步出了院门。,李嬷嬷便慢悠悠地跟在青禾身后进了院,一身体面装束,脸上带着几分敷衍的倨傲,对着沈清辞微微俯身,行的是不深不浅的礼,语气平淡无波,全无半分恭敬:“大小姐唤老奴过来,不知有何吩咐?”
“嬷嬷执掌府中份例调度,应知嫡女份例,向来每月初一核发,从无拖延。”沈清辞抬眸,目光清冷地看向她,语气平缓,却字字清晰,“我归府五日,份例全无,膳食不周,还请嬷嬷按府规发放,莫要坏了规矩。”
李嬷嬷心中嗤笑,面上却丝毫不显,只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字字句句皆是推诿敷衍:“大小姐有所不知,近日府中库房盘点,各院份例都暂缓几日,并非只针对静幽院一处。夫人打理内宅事务繁杂,老奴也是身不由己,大小姐身份尊贵,不妨多担待些,切莫与底下人计较。”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把刻意拖延,说成府中公事,把沈清辞的合理诉求,化作不懂事的计较,全程虚与委蛇,摆明了是揣着柳玉茹的心思,故意冷眼怠慢,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沈清辞看着她这副虚与委蛇的模样,心中了然,也不再多言,只淡淡道:“既如此,我便等着嬷嬷的消息。”
李嬷嬷见她这般轻易作罢,愈发认定她怯懦可欺,随意应了两句,便转身扬长而去,半分不曾将静幽院的难处放在心上,更别提当真核发份例。
青禾站在一旁,急得眼圈发红:“大小姐,她根本就是在敷衍我们,哪里会真的发放份例。”
“我知道。”沈清辞语气平静,“她既不肯按规矩来,那这院里的规矩,便由我自己来立。”
她话音刚落,院外便传来嬉闹的声响,院里的大丫鬟春杏、夏竹,手里拿着瓜子,一路说笑,慢悠悠地晃进院门,路过正屋时,连最基本的行礼都省去,旁若无人地就要往耳房去。
“一个乡野回来的,还真当自己是金贵主子,李嬷嬷都不肯理会,咱们何必费心伺候。”
“就是,冻着饿着也是她自己的事,咱们自在便好。”
两人言语轻慢,毫无顾忌,全然没把沈清辞放在眼里,彻底触碰了底线。
沈清辞缓步走出屋门,身姿挺拔,眉眼清冷,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站住。”
春杏、夏竹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沈清辞,脸上满是散漫,敷衍地福了福身,语气带着不屑:“大小姐有何吩咐?”
“我虽久不在府中,却也知道,国公府主仆有别,规矩森严。”沈清辞目光扫过满院狼藉,又看向两人,语气冷然,“你们身为院中丫鬟,不尽伺候之责,反倒偷懒嬉闹,言语不敬,当真以为,这静幽院没有规矩吗?”
夏竹撇了撇嘴,强词夺理道:“份例是管事嬷嬷不发,大小姐何必拿我们出气。”
“份例拖延是管事之过,你们懈怠主子、不守本分,便是我能管教的事。”沈清辞神色淡漠,看向一旁垂首而立的仆役,沉声道,“今天就当着静幽院所有下人的面,取家法来。”
众人皆是一惊,没料到这位看着温和的大小姐,竟真的要动规矩。
春杏、夏竹瞬间慌了神,却依旧仗着是柳玉茹院里拨来的人,强撑着叫嚷:“我们是夫人身边的人,大小姐不能随意罚我们!”
“我是镇国公府嫡女,管教不守本分的下人,天经地义。”沈清辞语气坚定,没有半分退让,“春杏、夏竹,目无主子、懈怠失职,杖责十板,以儆效尤。”
仆役们你看我,我看你。不敢违抗,连忙上前将两人按住,杖责落下,哭喊声顿时传遍了院落。
一旁的其余下人,吓得浑身发颤,方才的散漫轻慢瞬间荡然无存,纷纷垂首躬身,大气都不敢喘,彻底认清了这位嫡小姐的威严,再也不敢有半分轻视。
受罚后的春杏、夏竹,满心怨怼,一瘸一拐地趁着夜色,赶往汀兰院,对着柳玉茹跪地哭诉,刻意添油加醋,颠倒黑白,说沈清辞无故发难,刻意惩戒夫人身边的人,不把主母放在眼里。
柳玉茹听着两人的哭诉,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眸底闪过一丝阴鸷,转瞬便又换上温婉的神色。
她心中清楚,是下人揣摩上意,行事太过放肆,才逼得沈清辞出手立威,若是此事闹到国公爷或是宗族长辈面前,她多年的贤良名声,便会毁于一旦。
权衡之下,柳玉茹立刻起身,带着一众下人,抬着满满当当的份例,赶往静幽院。
一踏进院门,柳玉茹便快步走到沈清辞面前,脸上满是心疼与自责,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至极:“清辞,是母亲不好,治下不严,竟让这些奴才如此大胆,怠慢了你这么多日,让你受委屈了。”
不等沈清辞开口,柳玉茹转身,脸色骤然变得凌厉,厉声呵斥道:“把李嬷嬷,还有那些怠慢主子的奴才,全都带上来!”
李嬷嬷早已吓得面无血色,扑通跪地求饶。
柳玉茹眼神冰冷,当众宣判:“李嬷嬷纵容下人怠慢嫡女,罚俸三月;其余懈怠下人,杖责十板,罚俸三月!”
她将所有过错,尽数推到下人身上,自己则摘得干干净净,尽显贤良公正。
随后,柳玉茹又温声吩咐下人,将拖欠的炭火、衣料、月例、膳食,一一搬进屋内,彻底做足了表面体面。
“清辞,你放心,往后母亲定会亲自照拂,绝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柳玉茹语气温柔,眼神疼惜,挑不出半分错处。
沈清辞心中了然,却也不拆穿,依着礼数淡淡颔首:“多谢母亲费心。”
经此一事,静幽院上下,再也不敢有半分怠慢,个个恭敬顺从,尽心伺候,彻底将沈清辞奉为正经主子。
与此同时,城郊靖王府内,烛火静谧。
暗卫夜影单膝跪地,将镇国公府发生的一切,一字不落地上报给萧玦。
萧玦指尖轻抵下颌,墨色眸底深邃难测,周身萦绕着清冷疏离的气场,闻言,薄唇微启,声音低沉:“隐忍有度,行事果决,倒是比传言中,更有风骨。”
“继续暗中盯着,她若有难处,伺机相助,不必显露身形。”
“属下遵命。”夜影躬身退下。
书房内重归寂静,萧玦望向镇国公府的方向,眸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而静幽院内,炭火融融,暖意渐生。
青禾看着满屋规整,满心欢喜,沈清辞却望着炉火,眸底寒光内敛。
她知道,柳玉茹的假意周全,不过是权宜之计。
但她无惧,今日她立稳规矩,收服人心,在这国公府,终于踏出了复仇的第一步。
往后的路,她会一步一步,稳稳走下去,前世的仇,终究要一一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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