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婚礼上，我看见新郎手机里的置顶聊天

酒杯，“我跟笑笑大学室友。她手机里全是你的照片。”
我愣了一下。
“全是我的照片？”
“对。穿搭啊，发型啊，你背什么包，她都要存下来。”苏晚打了个酒嗝，“我们都以为你是网红呢。”
“我不是。”
“我知道你不是。你是她闺蜜嘛。”苏晚凑过来，压低声音，“但你知不知道，她连说话的方式都是跟你学的？”
我的手指攥紧了杯子。
“以前她不这样的。大一的时候她特别安静，后来她说认识了一个特别好的学姐，要向她看齐。”
“向我看齐？”
“对。她说活成你的样子，就有人喜欢她了。”
苏晚说完，被人拉走了。
我站在原地。
手机震了。
林笑笑发的消息：“念念你帮我去化妆间拿一下口红，我忘在那儿了。”
我没动。
又一条：“念念？你在吗？”
我打了三个字：“等一下。”
然后我点开了周也的聊天框。
犹豫了几秒。
发了一条：“你第一次见林笑笑的时候，她穿什么颜色的裙子？”
他回得很快：“白的。怎么了？”
我盯着那行字。
白的。
但周也第一次跟林笑笑见面，是我约的咖啡厅。
那天我穿的就是白裙子。
林笑笑迟到了半小时。
周也先到的。
他跟我聊了二十分钟，然后林笑笑才来。
她是知道我会穿白裙子，才故意问的吗？
“你问这个干嘛？”周也又发了一条。
我没回。
走进化妆间，口红在桌上。
旁边还有林笑笑的手机。
屏幕亮着。
一条新消息，发件人是“妈”：
“你怀孕的事跟念念说了吗？她会不会不高兴？”
我放下口红。
拿起自己的手机。
给周也发了一条：“你跟笑笑，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你突然问这个？”他回。
“回答我。”
“她加我微信之后三个月。怎么了？”
“她加你的时候，说了什么？”
那边沉默了很久。
“她说：‘我闺蜜对你印象不错，你要不要跟我聊聊？’”
我闭上了眼睛。
她加周也那天，我跟她说过：“今天咖啡厅那个人，挺干净的。”
就这一句。
2
晚宴还在继续。
我坐在角落那桌，面前摆着一杯没碰过的红酒。
苏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我旁边。
她喝得更多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你还没回答我，”她撑着脑袋看我，“你是许念，对吧？”
“是。”
“我就说嘛。”她从包里翻出手机，划了几下，递给我，“你看。”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林笑笑的手机截图。
相册分类里有一个文件夹，名字叫“念念”。
点进去，全是我的照片。
我的穿搭、我发的朋友圈截图、我在年会上讲话的照片。
甚至还有一张，是我大学时在食堂吃饭的**。
“这什么时候拍的？”我的声音有点紧。
“不知道。但她存了好多年了。”苏晚又划了一下，“你再看这个。”
另一张截图。
林笑笑发给周也的消息。
“你觉得许念今天的照片好不好看？”
“这件衣服她穿比我穿好看对吧？”
“许念的男朋友对她真好，你也要对我好一点哦。”
每一条，周也都回得很敷衍。
“还行。”
“不会。”
“嗯。”
苏晚收回手机：“我以为你知道。”
“我不知道。”
“那你现在知道了。”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红酒涩得发苦。
林笑笑走过来，看到苏晚，表情变了一下。
“苏晚你喝多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我没喝多。”苏晚笑嘻嘻的，“我在跟许念聊天。她好漂亮哦。”
“她当然漂亮。”林笑笑挽住我的手，“我念念是最美的。”
她的手指很凉。
“念念，你跟我去一下休息室，我有点不舒服。”
“好。”
我跟她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苏晚。
苏晚正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醉意。
是怜悯。
休息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林笑笑坐在沙发上，**太阳穴。
“头好疼。”
“喝点水。”
我倒了杯温水递给她。
她接过去，喝了一口。
“念念，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没有。”
“你骗我。你每次不开心就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