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暗流涌动的三年------------------------------------------ 暗流涌动的三年，转眼间，三载过去；期间多次去蛇山采药，对父亲的教诲更加深刻。强身功的修炼也愈加纯熟。“吸气如抽丝，气走丹田：呼气如吐絮，脉通白会。”，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股暖流日益壮大。三年苦修，我竟已冲开全身三十六处穴位中的十六处。虽然尚未达到人级武学**的境界，但我的五感和气力也有显著的提升，寻常十五，六岁的孩子也有一战之力。我曾以为自己是天才，向父亲期待过赞扬。但父亲告知我。天才和庸才没有区别，修炼武学的速度仅和资源挂钩，出身王室没有天资也可修炼地级武学并且快速冲穴达成武学**，天才出身农户玄级武学也难触及，资源更是只能自己争取。而世间总有一些意外，有诞生时就天生神力者不修武学成年略微学习拳掌便能与玄级修炼者抗衡。 这日清晨，我收功而起，只觉神清气爽。父亲正在院中磨着那把跟随他多年的柴刀，刀锋在磨刀石上发出“嚯嚯”的声响，火星四溅。 “爹，我练完了。”我走到水缸边，掬起一捧凉水泼在脸上。，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微微点头：“气色沉稳了不少，看来这三年没偷懒。十六处穴窍已通，算是小有所成。切记，不可贪功冒进，根基要稳。孩儿明白。”我应道，心中却有些按捺不住的兴奋。这三年，除了修炼，我也常帮父亲辨认草药，偶尔随他进山采药，虽未再遇那日般惊险，但也见识了不少山中险恶。，村东头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夹杂着妇人的哭喊和男人的怒骂。，心中皆是一沉。父亲放下柴刀，抄起门边的木棍，沉声道：“去看看。”，只见村西的老柳一家正瘫坐在地上，老柳的妻子抱着一个血淋淋的包裹，哭得撕心裂肺。老柳则双目赤红，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断刀，身上也挂了彩。“这是怎么了？”父亲上前一步，沉声问道。，看到父亲，眼中的怒火更盛，咬牙切齿道：“是山贼！那群天杀的山贼！”，老柳一家前些日子进山采了些值钱的药材，今日一早便赶着牛车去县城售卖，想着换些银钱给**抓药。谁知在半道上，竟被一伙山贼截住。那伙山贼下手狠辣，不仅抢走了所有药材和银钱，还杀了老柳的儿子，老柳拼死反抗，才捡回一条命，逃回村中。“这……这还有王法吗？”人群中有人愤愤不平。“王法？哼，新王**，大赦天下，那些牢里的囚犯都被放了出来，如今这世道，乱起来了！”另一人叹道。，扶起老柳，沉声道：“老柳，先别急，人没事就好。钱财乃身外之物，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老柳却猛地甩开父亲的手，嘶吼道：“留得青山在？我儿都没了！这日子没法过了！没法过了！”
人群一阵骚动，不少人眼中都露出了恐惧之色。
父亲叹了口气，转头对围观的村民道：“大家先散了吧，各自回家看好门户。这几日，莫要单独进山，也莫要轻易出村。”
众人虽心有不甘，但也知道父亲说得在理，只得纷纷散去。
回到家中，父亲沉默地坐在堂屋的小马凳上，手里拿着那把柴刀，一下一下地磨着。那“嚯嚯”的声音，在寂静的堂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爹，”我忍不住开口，“这山贼……”
“是新王**大赦天下惹的祸。”父亲打断我的话，声音低沉，“那些罪孽不深被赦免放出的囚犯没有活计，招人指指点点的，所以不少都落草为寇了。县里的捕头前几日已通知村长，让各村警惕山贼来袭。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我心中一凛。这三年太平日子过惯了，竟忘了这世道本就动荡不安。
“爹，我们该怎么办？”我问道。
父亲停下手中的活计，抬眼看了我一眼，目光深邃：“还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这几日，加紧修炼，莫要松懈。另外，去把你张姨叫来，让她这几日莫要出门，就住在我们家。”
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张姨独居，若是山贼来袭，她最是危险。
“是，爹！”我应了一声，转身便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父亲的声音又传来：“小青。”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父亲看着我，眼神复杂，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句：“小心些。”
我心头一暖，用力点头：“爹，您也小心。”
走出家门，我望向村西老柳家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沉重。这平静的百尺村，终究是被这乱世的尘埃所侵扰了。而我，也必须尽快成长起来，才能守护好这个家，守护好我在乎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快步向张姨家走去。晨光洒在村中的土路上，却驱不散我心中的阴霾。这三年修炼的成果，或许很快就要面临真正的考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