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修仙界第一黑莲花  |  作者:一剑写春秋  |  更新:2026-04-29
昭正蜷缩在里面,脸埋在膝盖间,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
他的手指缝隙里,露出半只眼睛。
那只眼睛没有泪,没有痴傻,只有一种属于上位者的阴冷。
和得逞。
他在笑。
02 替身献祭
右臂的烫伤敷了药,顾行舟亲手缠的纱布,力道很轻,绑得很紧。
"退婚的事,我不会提。"他替我掖好袖口,目光沉沉的,"你别怕他。"
我没说话。
顾行舟走后,院子安静下来。
月上中天的时候,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没有敲门。
沈辞站在门口,肩上还沾着**时蹭下来的苔痕。
剑宗二弟子,十八岁,筑基**,修的是最苦的淬骨剑道,掌心全是老茧。
他看我一眼,喉结动了动,大步走进来。
"师姐。"
"这么晚了。"
"你让我找的东西。"他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册子,封皮上的字迹已经模糊,能勉强辨出"李代桃僵"四个字。
他把册子放在桌上,手指按在封面上没有松开。
"我找到了。"
我抬眼看他。
他的眼底有一种不太稳定的东西——不是犹豫,是那种把犹豫全**之后剩下的、**裸的偏执。
"只要能让你摆脱他,"他说,"我替他当这个傻子。"
月光照在他脸上。
十八岁,筋骨刚长成的年纪,手背上全是练剑磨出来的细小疤痕。
这双手以后可能再也握不住剑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说。
"知道。"
我闭了闭眼,没再看他。
03 禁阵密谋
**铺在桌上,纸页泛着一种不太正常的暗红。
沈辞用指腹点着书上的阵图给我讲。
"阵法需要三个锚点——毒源、容器、引渡者。凌昭是毒源,我做容器。妖毒会顺着阵纹从他的灵海剥离,灌入我的神识。"
他说得很平静,好像在讲一道寻常的剑诀。
"灌入之后呢?"我问。
"灵海碎裂,神识溃散,修为尽废。"他停了一下,"智识降到幼儿水平,不可逆。"
烛火跳了一下,他脸上的阴影跟着晃了晃。
"师姐。"他忽然抬头,眼睛里的东西比烛火还烫,"嫁给顾行舟也行,嫁给谁都行。只要你能走。只要你不用再被他拴在这里。"
我看着他。
十八岁的少年,把一辈子的修行前途摊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我该感动的。
可我用来感动的那根弦,三年前就断了。
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烛芯烧出一截黑灰,歪在一边,光线暗了小半。
我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他的脉搏在掌心里跳得又急又猛。
"好。"我说。
"什么?"
"我说好。"我抬起眼,表情拧出一种极度自私的挣扎,牙关咬得发白,"只要能甩掉这个累赘——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种亮法让我有点想笑——人一旦觉得自己的牺牲被接受了,居然真的会高兴。
窗外,树叶碎裂了一声。
很轻。
轻到沈辞没有察觉。
我的余光扫过窗棂。
月色下,一个歪歪斜斜的身影正蹲在窗根底下,两只手伸进草丛里乱摸,嘴里嘟囔着"蛐蛐蛐蛐"。
他手里捏碎的东西,不是蛐蛐。
是一张传音符的残片。
在跟谁通信?
我收回目光,继续跟沈辞商量阵法的细节——药材、月相、禁制手法,每一步都说得很认真,声音刻意放大了半分。
让他听清楚。
每一个字都让他听清楚。
沈辞走的时候已经过了子时。
他翻窗出去的背影消失在院墙后面,脚步声渐远。
窗外也空了。
凌昭不知什么时候走的,地上只剩两个歪歪扭扭的膝盖印。
我关上窗。
转过身的时候,脸上所有纠结痛苦的褶皱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平了。
嘴角翘起一点弧度——很小,很冷。
"鱼咬钩了。"
04 毒蛇试心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开始频繁出入后山。
转移妖毒的阵法需要七味主药,其中三味只生在后山毒瘴林的深处。
凌昭每天跟着我。
准确地说,是缠着我。
他扯我的袖子,抱我的腿,往我的药篓里塞毛毛虫、烂泥巴、还有一次是一坨新鲜的鸟屎。
我花了两个时辰才找齐的幽冥草,被他一**坐烂了三株。
我替他擦**上的草汁时,他冲我傻笑,口水滴在我的手背上。
我也笑。
笑得比他还真。
第十二天的时候,他闹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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