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步走近，手指戳着她的肩膀，“我告诉你，你怀孕不是你为所欲为的理由。老子在外面拼死拼活赚钱，你倒好，两百块草莓说买就买？”
“两百块很多吗？”沈玥轻声问。
“你——”
“赵磊，你上个月给林薇买的那条项链，小票我看见了，一万二。”
空气突然安静。
赵磊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愤怒取代：“你翻我东西？沈玥你是不是有病？”
“我没翻，是你自己把小票放在西装口袋里，我帮你洗衣服的时候看到的。”沈玥的语气依然平静，“一万二的项链，给合伙人买的，嗯？”
“那是公司应酬！林薇是公司股东，我给她买礼物是走公司账的！”
“走公司账？”沈玥笑了，“那为什么小票上写的是你的名字？”
“你——”
“你说你月薪两万，每个月给我五千生活费，剩下的还房贷车贷刚刚好。”沈玥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路过的人听见，“但你上个月给林薇买项链花了一万二，这个月又带**去了三亚，来回机票加酒店三万多。赵磊，你的钱到底是哪来的？”
王桂兰冲上来：“沈玥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儿子藏钱了？”
“妈，我没说藏钱。”沈玥看着王桂兰，声音温柔，“我说的是转移财产。”
“你放屁！”赵磊一把抓住沈玥的手腕，“你再说一遍？”
沈玥没反抗。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攥红的手腕，然后抬头，眼睛里没有任何恐惧。
“我说，你转移婚内财产。”她一字一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把钱转到林薇的账户？你以为我不知道**妈名下那套新房子是用我们的共同财产买的？赵磊，我怀孕八个月不是傻八个月。”
“你——”
“你要打我吗？”沈玥问，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你打。”
赵磊的手僵在半空。
他环顾四周——超市门口人来人往，有拎着购物袋的大妈，有刚下班的白领，还有两个正在抽烟的保安。
他的目光扫过石柱旁边时，一个戴鸭舌帽的女孩正低着头看手机。
他没起疑。
但沈玥知道，那女孩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录制键。
“行，沈玥，你有种。”赵磊慢慢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脸色铁青，“回家再说。”
王桂兰拉了他一把：“走走走，别在这儿丢人。”
两个人快步走向停车场。
沈玥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部正在录音的手机，按下了暂停键。
屏幕显示：录音时长，12分47秒。
她打开微信，给苏晚发语音：
“录到了。让你表妹把视频发你。”
苏晚秒回语音，声音里压着火：“我看到了。他掐你手腕那一下，我表妹拍得特别清楚。”
“那就好。”
“沈玥你真的想好了？”
沈玥靠在一棵树下，手**肚子，仰头看天。
夜空中没有星星，只有超市的灯光刺眼地亮着。
她打字：
“苏晚，我不是在想，我是在做。” “这三年，我忍够了。”
3
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
沈玥推开门，客厅的灯亮着。赵磊坐在沙发上抽烟，茶几上摆着那张***——就是每个月打生活费的那张。
王桂兰坐在旁边，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跟谁发消息。
“过来。”赵磊弹了弹烟灰。
沈玥换了拖鞋，走过去，但没有坐下。
“那张卡里有五万三。”赵磊指着***，“是你这两三年省下来的生活费，加***当初给你的那笔陪嫁。你把卡留下，明天去民政局，我们好聚好散。”
沈玥看着那张卡，没动。
“听不见？”赵磊提高了音量。
“我听见了。”沈玥说，“但我问一句——这卡里那笔陪嫁，是我妈给我的，凭什么给你留下？”
“凭什么？”赵磊冷笑，“沈玥，你嫁到我们家三年，吃我的住我的，那笔陪嫁早该充公了。再说了，**给的那点钱，连这三年你花的水电费都不够。”
“所以呢？”
“所以你把卡留下，算是你还我的。”赵磊掐灭烟头，“现在离婚，房子是我的，车是我的，存款——除了你那笔嫁妆算我吃亏不要了，剩下全是我赚的，你一分也别想带走。你把你那几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