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你说你不知道后果,好,我信你。但你给顾深**的时候,他脖子上血管都变紫了,你没有想过这不正常吗?”
苏念说不出话。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想知道。你只想证明你比别人厉害,你只想让别人觉得你苏念也会治病救人。”
“但你不会,你什么都不会。你只会拿着针在别人身上乱扎,然后说一句对不起。”
苏念蹲下去,抱着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同情,只有厌倦。
“苏念,法庭上见吧。”
我关上了门。
**那天,我穿了那件黑色外套,把安安交给朋友,一个人去了**。
苏念站在被告席上,头发扎起来,没化妆,穿着白色的衬衫,看起来很朴素。
她的律师还是上次那个中年男人,但这次他的脸色没那么轻松了。
因为这次不只是一个案子,安安和顾深的两份伤情鉴定摆在那里,证据确凿,没有什么好辩的。
苏念的律师试图辩称,苏念的行为属于过失,不是故意,而且她主动投案,有自首情节,希望从轻处理。
法官问苏念:“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苏念哭了,哭得很安静,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给别人**,我不该觉得自己能行。我对不起安安,对不起顾深,对不起林晚。”
“我从小没有父母,顾深的妈妈把我养大,她对我很好,但她没有教过我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只知道我想让别人看得起我,我想让别人觉得我有用。”
“但我用错了方法。”
“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法官听完,沉默了十几秒,然后宣布休庭,择日宣判。
走出法庭的时候,苏念被法警带走了,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但我没听清她说了什么,也不想听。
顾深坐在轮椅上,被护工推着出来。
他的血栓还没有完全化开,医生说还要继续治疗,如果血栓不消,可能要做手术。
他看着我,眼睛红红的,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我没有看他,径直走出了**。
半个月后,判决下来了。
苏念犯非法行医罪,情节严重,判处****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同时赔偿安安医疗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六十三万元,赔偿顾深医疗费等共计十二万元。
苏念没有上诉。
她被送往女子监狱的那天,顾深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林晚,苏念走了。”
“我知道。”
“她走之前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跟你说对不起。”
我没说话。
“她还说,她知道错了,希望安安能原谅她。”
“安安不会原谅她的。”
顾深沉默了很久,声音很低:“林晚,我们是不是也……”
“顾深,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放在家里桌上,你什么时候方便,回来签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好”。
挂了电话,我坐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