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接了安安回家,给他做了饭,哄他睡觉。
安安睡着之后,我坐在客厅里,给律师打了电话。
律师说,安安的案子已经立案了,下个月**。现在又多了一个顾深,可以把两件事合并,对苏念更不利。
我问律师,苏念这种行为,最高能判多久。
律师说,过失致人重伤,最高三年;如果认定为非法行医,情节严重的话,可以判到十年以上。
我把苏念的笔记本拍的照片发给了律师,上面有她给好几个人**的记录,还有给安安**时写下的那些话。
律师说,这些证据很关键,可以证明苏念明知自己没资质,还多次给人**,主观恶意很明显。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黑夜。
安安在房间里睡得很香,偶尔翻个身,嘟囔一句什么。
我走到他床边,帮他盖好被子,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安安,妈妈会把坏人送进监狱的。”
第二天,我去了医院看顾深。
不是因为我关心他,而是因为我要找主治医生开一份诊断证明,证明他的血栓与针灸有直接关系。
主治医生很配合,写了详细的诊断说明,还附上了影像学检查的片子。
我拿着证明,准备走的时候,顾深叫住了我。
“林晚,苏念昨天给我打电话了。”
我停下脚步。
“她说你要告她非法行医,是真的吗?”
“是真的。”
顾深沉默了很久,声音很低:“能不能……不要告她?”
我转过头看着他,他躺在病床上,脸色很差,眼窝深陷,看起来老了好几岁。
“顾深,她差点害死你,你还护着她?”
“我不是护着她……”顾深闭上眼睛,声音疲惫,“我只是觉得,她从小没有父母,是我妈把她带大的,我妈走的时候让我照顾她,我不能……”
“你不能什么?你不能让她坐牢?那安安呢?安安就可以被她随便**?”
顾深不说话了。
“顾深,**让你照顾她,没让你惯着她。她***到人住院,你还帮她说话,你觉得**会怎么想?”
顾深的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转身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跑各种手续。
安安的伤情鉴定出来了,重伤二级。
顾深的伤情鉴定也出来了,轻伤一级。
两个案子并到一起,涉案金额和伤害程度都足够苏念喝一壶了。
苏念这几天没有出现,电话也打不通。
顾深给她打了好几次,她都不接。
后来顾深让朋友去她老家找,发现她把老家的房子卖了,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顾深急得不行,天天给我打电话,问我知不知道苏念在哪。
我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前一周,苏念突然出现了。
她出现在我家门口,头发剪短了,没化妆,穿着一件灰色的卫衣,看起来像老了十岁。
安安在客厅里玩积木,看到门口的人,吓得躲到我身后。
苏念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声音很轻:“林晚,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我让安安回房间,然后站在门口,没让她进来。
“你说。”
苏念低下头,眼泪掉下来:“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每次都说你知道错了。”
“这次是真的,林晚,我这几天想了很多,我从小到大,没有人告诉过我什么是对什么是错,顾深的妈妈只会惯着我,顾深也只会惯着我,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做事的后果会这么严重。”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有泪,有悔恨,但我不确定那是不是真的。
“苏念,你给安安**的时候,他在哭,你没听到吗?”
苏念的身体抖了一下。
“你给他扎了那么多针,他哭得那么大声,你没有停下来。你不觉得这有问题吗?”
苏念捂着嘴,哭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