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叫顾念，三十五岁，出道十五年，归来仍是糊咖。
此刻我正站在《乘风破浪的姐姐》第七季的**化妆间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叹了口气。
镜子里的我，妆容精致，礼服华丽，看起来像个女明星。
但我知道，我只是一个工具人。
综艺节目的工具人，流量时代的工具人，资本博弈的棋子。
"顾念姐，导演组让你去趟会议室。"助理小王推门进来，脸色有些难看。
"什么事？"
"好像是……剧本的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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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我叫顾念，三十五岁，出道十五年。
这十五年里，我演过二十七部电视剧，十二部电影，参加过无数综艺。
但是，你如果在大街上随便问一个人"顾念是谁"，百分之九十的人会说"不知道"。
剩下百分之十会说"哦，就是那个……那个谁来着？"
这就是我的现状：十八线糊咖，娱乐圈的隐形人。
我毕业于******表演系，当年在学校里也是风云人物。
毕业大戏我是女主角，毕业汇报演出我是主持人，系里的老师都说我是"有灵气的演员"。
可是出了校门，我才发现——
灵气这东西，在资本面前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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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经纪人王姐比我还着急。
"念念，你得想想办法了。再这样下去，你就只能去直播带货了。"
"带货也不是不行。"
"你——"王姐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你看看你那些同学，哪个不是一线大咖了？就你还在十八线混着！"
我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我的同学里，有拿过金鸡奖影后的，有演一部剧片酬上千万的，有粉丝几千万动不动就上热搜的。
只有我，还在为能不能接到下一部戏发愁。
王姐叹了口气："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没用。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就在这时，我的微博突然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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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是这样的。
有个狗仔拍到我和一个神秘男子深夜聚餐，本来想搞个大新闻——毕竟我这种糊咖难得有**，不炒白不炒。
结果评论区全是这样的：
"顾念是谁？"
"糊咖也有人拍？"
"这糊也太糊了吧？"
"不认识，跳过。"
"十八线糊咖的日常，不配拥有热搜。"
我莫名其妙地上了热搜，话题是"#顾念是谁#"。
阅读量，三个亿。
王姐激动得手都在抖："念念！这是你人生中离热搜最近的一次！"
"这个热搜……好像不是因为我。"
"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有热度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糊到极致，也是一种流量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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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度来了，机会也来了。
《乘风破浪的姐姐》第七季的选角导演找到了我。
"顾念老师，我们节目组非常欣赏您，想邀请您参加第七季的录制。"
"为什么是我？"
"因为您有话题度。"
"……什么话题度？"
"就是……您很糊，糊得很有话题度。观众喜欢看逆袭，喜欢看反差，喜欢看灰姑娘变成白雪公主——虽然白雪公主不一定白雪。"
我深吸一口气："所以你们是想让我当炮灰？"
"不是不是，"选角导演连忙摆手，"我们是真心想让您翻红的。您看，之前参加节目的那些姐姐，哪个不是翻红了？"
我想了想，问："酬劳多少？"
"税后三百万。"
"我参加。"
王姐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你就这么答应了？不谈谈条件？不看看合同？"
"谈什么？"我说，"三百万，够我两年的生活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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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完合同那天，王姐比我还激动。
"念念！你要红了！"
"我签的是综艺，不是**契。"
"都一样的！"王姐兴奋地在办公室里转圈，"你知道吗，之前的姐姐们，节目播出之后，商务代言接到手软，片酬翻了三倍！你这次要是表现好，说不定能直接冲上一线！"
"王姐，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王姐激动地说，"我已经给你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