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逝黄粱一梦间

爱逝黄粱一梦间

狸子 著 现代言情 2026-04-2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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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言,宋傅辞 主角
heiyanxiaochengxu 来源
现代言情《爱逝黄粱一梦间》,由网络作家“狸子”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阿言宋傅辞,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全京城的人都佩服宋傅辞对我这个疯老婆不离不弃。但他们不知道,我三岁的儿子因为家庭陪伴师的疏忽高烧离世。当我看见儿子心率越来越低匆忙赶回家时,他只强撑着对我说了最后一句话。“妈妈,我爱你。”宋傅辞把我搂在怀中,眼睛通红:“阿言,你放心,我一定让她付出代价!”可我还是疯了,住进精神病院,整日抱着一只破旧的布偶,把它当成自己的孩子。直到那日护士带我去院子晒太阳。一个小男孩跑到我身边,语气纯真:“阿姨,你...

精彩试读

全京城的人都佩服宋傅辞对我这个疯老婆不离不弃。
但他们不知道,我三岁的儿子因为家庭陪伴师的疏忽高烧离世。
当我看见儿子心率越来越低匆忙赶回家时,他只强撑着对我说了最后一句话。
“妈妈,我爱你。”
宋傅辞把我搂在怀中,眼睛通红:
阿言,你放心,我一定让她付出代价!”
可我还是疯了,住进精神病院,整日抱着一只破旧的布偶,把它当成自己的孩子。
直到那日护士带我去院子晒太阳。
一个小男孩跑到我身边,语气纯真:
“阿姨,你这么大年纪怎么还玩娃娃?”
我笑着解释:
“这是阿姨的小孩,今年三岁了。”
“胡说!这就是娃娃!”
我生气地想让他看清楚,就在这时,小男孩惊喜地喊了一声:
“爸爸妈妈!”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我却愣在原地。
那头站着的,分明是我的丈夫宋傅辞,和他口中会为我死去孩子付出代价的钱文文。
1
我和宋傅辞目光对视的一瞬间,他立刻慌了神。
他以最快的速度扭过头,从口袋里掏出口罩戴上,还不忘用另一只手拿着口罩盖住钱文文的脸。
钱文文似乎不愿意:
“戴口罩干什么?”
宋傅辞的声音清晰地通过风传到我的耳边:
“护士说,阿言今日脑子不清醒,戴上口罩她就认不清人。”
随后他让钱文文把小男孩牵走,压低了声音走过来:
“女士,风大,我带你回病房吧?”
我看着他的脸,浑浑噩噩地回了病房。
看着他走出门,又摘了口罩回来。
宋傅辞脸很柔和;
阿言,我来看你了。”
可我连笑都扯不出来。
他照例絮絮叨叨跟我说精神病院外的世界发生了什么新奇的事情。
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说完了,他还深情地看着我:
阿言,不管旁人怎么说我们的,我都会等你病好。”
就在这时,走廊传来一声“爸爸”。
他皱起眉,有些焦急:
“哪来的小孩,我去赶走他!”
他急匆匆走了以后,钱文文花枝招展地从门外走进来。
她轻蔑地看着我,故意露出脖子上的红痕:
“喂,唐诗言,你知不知道你老公来看你之前还在床上说离不开我?”
见我没有反应,她冷哼一声:
“你知道你那病鬼儿子怎么死的吗?你老公非要跟我玩刺激的,给佣人放假,把他关房间里。结果他自己哭发烧烧死了。”
“不过,”她恶劣地笑了笑,
“死了也好,省的我白天要应付他,晚上得应付你老公,累都累死了。你别说,你儿子在那边哭,还刺激的。”
她的每一句话都让我忍不住心颤。
儿子临终前的那句话像块石头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
我紧紧抓着床单才能让自己不在这个杀子凶手面前呜咽出声。
钱文文似乎是不满意我毫无反应,她“啧”一声:
“算了,跟你个疯子说有什么用。”
她嫌弃地扫视我一圈,目光停留在我怀中的布偶上。
我注意到她的目光,连忙抱紧了一些。
钱文文却像找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眼睛一亮。
她大步上前,想从我怀中扯出布偶,我用力不放,可*弱的身体比不上她一个正常人。
布偶终究是被她夺了过去!
她嫌恶地看了一眼:
“这么脏你还当个宝贝,真是个疯子!”
她用力朝窗外一丢,布偶直接掉进了精神病院的臭水沟里!
我连忙推开钱文文下楼去捞。
从臭水沟里捡回我的布偶,把它拿回房间开始洗。
紧闭的房门却被宋傅辞一把踹开!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脸上还有着怒气。
钱文文跟在后头抽抽搭搭:
“我,我只是看她那个布偶脏,想洗洗,她却把我推到地上,布偶也不小心飞出去……”
阿言,你做错事在先,快给文……快给这位好心的女士道歉!”
见我充耳不闻,宋傅辞更不悦,他扯过布偶,狠狠把它踩在脚下!
“一只破布偶用得着你这么宝贝?赶紧道歉!”
可我的目光紧紧盯着布偶,心也凉了半截。
宋傅辞似乎忘了,这只布偶,是儿子小星生前最爱的娃娃,也是他唯一的遗物。
他的事业蒸蒸日上,是京城有名权贵,只是贵人多忘事。
好像只有我被痛苦留在了三年前。
清醒后,看见那个小孩的第一眼,我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
如果我的小星没死,他也应该是这个年纪。
我的沉默让宋傅辞愈发火大。
他冷声吩咐护士今天不准让我出来,也不准给我送饭。
我听见他关上门,在门外柔声哄着钱文文:
“别哭了,听话。”
不知他们低声说了些什么,我只听见他叹息:
“只可惜,没法给你一个名分。”
我沉默地把洗干净的布偶挂上晾干,可臭水沟的臭味还是驱散不去。
我好像一直被困在名为痛苦的臭水沟里出不来。
视线无意识在病房里乱转,直到天亮的第一缕阳光照在床头柜的日历上。
我猛地站起身。
2
今天是小星的忌日,我应该去陪他。
我慌慌张张地拍打门,门外的护士为难地走过来。
“宋总不让我们服务你。”
“让他放我出去。”
护士眉头一皱,直接打电话给宋傅辞
“宋总,夫人她好像到清醒时间了。”
宋傅辞赶过来,他眉眼温柔,好像昨日那个不耐烦的不是他。
阿言,你清醒啦?”
“放我出去。”
我重复了我的诉求。
他却皱起眉,
“你昨天不清醒的时候,冲撞了一位女士,你得征求对方原谅才行。”
他像是心虚,又补了一句,
阿言,公司在上升期,不能有污点。”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只觉得荒谬。
哪怕在他眼中,我是清醒的状态,也难免要对我的仇人道歉吗?
“那你把那位女士喊过来。”
宋傅辞松口气,欣慰地把包的严严实实的钱文文喊过来。
他可能觉得三年了,我已经记不清钱文文的特征,只要包严实就认不出来。
可我记得清清楚楚。
“快道歉!”
宋傅辞语气急切,
“要是得不到人家同意,我可不能放你出来。”
“今天是小星忌日。”
我轻声提醒。
宋傅辞神色微变,但却装作听不到。
我喉头一哽,知道他是在替钱文文出头。
可为了小星,我只能发出蚊子般的声音,
“对不起。”
宋傅辞面露不忍,挥挥手想让钱文文离开。
可钱文文不依不饶,
“道歉应该有道歉的态度,跪下跟我道歉!”
宋傅辞眼神一冷,警告她,
“行了,别太过分。”
钱文文倔强地看着他,宋傅辞终是败下阵来,
阿言,你就……”
我眼眶一湿,曾几何时,我也是被他坚定维护着的。
宋傅辞白手起家,把我带入名利场的酒会时,那头的贵妇们曾大声嘲讽我的不入流。
他坚定地把我护在后面,不惜得罪她们,
“我的爱人只是还没被我养好,你们敢欺负她就是欺负我!”
他把酒会大闹一场,把酒水全泼到她们身上。
哪怕遭到大佬报复,也坚定告诉我,
阿言,没有人可以欺负你,哪怕是我。”
可情爱时的诺言终究是当不得真。
我咽下喉头的哽咽,哑着嗓应下,
“好。”
我的膝盖触及地面,对上宋傅辞错愕的目光,停留在钱文文得意的眼。
她捂嘴,语气惊讶,
“天啊,快起来,我就是开个玩笑,毕竟我也有错,你把我带来的草莓吃了,我们也算冰释前嫌。”
可话是这样说,她像钉子牢牢站在原地,只递来一个小框,里面草莓满满当当。
“这女士心善,快吃吧阿言。”
宋傅辞低声催促。
我望着他的眼,忽然觉得好累。
也许三年,可以忘记很多,包括**莓过敏的事情。
又或者说,记得,但那无关轻重。
我深吸一口气,把框里的草莓全塞进嘴。
汁水酸涩得要命,可我一直看着钱文文。
“我能走了吗?”
她眼睛弯弯让开了道。
我最后回头看一眼宋傅辞,想离开的想法生根发芽。
我一路跌跌撞撞到了墓园,皮肤开始瘙*,呼吸也有些困难。
可我还是坚持买了纸扎的玩具和小星喜欢的花。
离他越近,我越忍不住放轻呼吸。
眼前闪过的都是那张稚嫩小脸,我嘴角忍不住弯起。
可看到那块熟悉的墓地,连墓碑都碎成周围的石渣。
盛放着我孩子骨灰的地方只剩下土,以及在他长眠地方**生长的植物,以及植物中间点缀的红色。
我僵在原地,手中的纸扎掉在地上。
不知道是喉头肿起,还是心死,一口气憋在胸中上不来。
头只觉天旋地转,我意识开始消散。
在消散前,我看见宋傅辞焦急的脸。
3
再醒来时,看见的是宋傅辞的脸。
他皱着眉,有些不悦,
“你草莓过敏自己不知道吗?”
我把视线移开,看着天花板反问他,
“那你呢,你知道吗?”
宋傅辞一愣,沉默了。
我重新看向他,脑里都是我死去的孩子最后安眠都被打扰,墓碑被砸,就连墓地都拿来种东西。
“小星的墓地,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宋傅辞摸了摸鼻子,
“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事我一定会彻查到底!”
他在骗我。
相处这么多年,我一眼就看出他撒谎的心虚。
我加重语气,
“你知道的,对吗?”
宋傅辞像是被踩住了尾巴。
他猛地起身,扯到了我的吊瓶,一块皮肉被带下来,痛的我皱起眉。
可他不在意,只是不耐烦,
“他都已经死多久了?你非要因为一个死人刨根问底吗?”
我愣愣地看着宋傅辞,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他口中的死人是我们视若珍宝的孩子。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宋傅辞声音软下来,
阿言,人要往前看。我最近从孤儿院见到一个孩子,男孩,很可爱。跟小星一个年纪,你看到肯定会喜欢……”
我脑海闪过见到的那个小男孩。
尽管知道孩子是无辜的,可我还是忍不住开始怨恨。
“我只有小星一个孩子。”
宋傅辞还想说些什么,手机响起铃声,电话那头传来钱文文的哭声,他匆忙跑了出去。
到最后,他也没看我的鲜血淋漓的手一眼。
我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呆愣地躺在病床上,任凭手背上的血染红床单。
我是不是不该清醒?
眼眶湿湿的,被我强行憋回去。
钱文文不知何时来到我病床边,她撑着脑袋,语气轻快,
“草莓好吃吗?”
“那可是你亲儿子骨灰增肥种出来的草莓,你不知道我为了让它长好费多大劲。”
她表情嗔怪,像是在撒娇。
可说出来的话语让我不寒而栗。
我想起身报复,可一想到那个草莓,胃里就开始翻滚。
最后只能恶心地趴在床边狂吐,眼泪顺着脸颊,流向地面上的胆汁。
钱文文嫌恶地后退一步,抛下了一记重磅,
“你真以为宋傅辞不知道吗?我只是说一句骨灰可不可以种东西,他犹豫都没犹豫就同意把你儿子墓地给我种草莓了!”
“你猜,他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替我砸墓碑的呢?”
我绝望地闭上眼。
心里对宋傅辞留存的最后一丝爱意随着眼泪流尽了。
钱文文低低地笑起来,
“虽然不知道还有没有骨灰剩下,不过,我把整个墓园买下来了,今天就要拆了,你如果快点,指不定可以赶上拆迁哦。”
我心陡然一惊,强撑着起身,却瞥见她脖上的玉佛。
我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小星体弱多病,为了求心安,我特地外出替他一步一叩首求来玉佛。
只是我没想到,求玉佛回来的路上,我就永远失去了他。
我曾后悔无数次,自己为什么要离开小星。
却没料到宋傅辞把我求来的玉佛,送给了害死小星的凶手。
可我来不及唾骂或者报复,连鞋都顾不上,赤脚跑了出去!
我不能,再一次保护不好小星。
赶到墓园的时候,里面的施工队还没拆到小星的墓地。
我不顾灰尘和他们的阻拦冲进去,徒手拔掉那些草莓苗,把里面的土挖开。
十指很快就挖得鲜血淋漓,钱文文居然把骨灰盒子打开,小星的骨灰盒混着泥土,我根本分不清!
可施工队已经到跟前,他们吆喝着,
“喂,赶紧出来,宋总夫人可吩咐我们要拆干净!”
我扯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
不知道是笑宋傅辞的夫人,还是笑自己所爱非良人。
可看见施工队派人要赶走我,我只能抱起脏兮兮的骨灰盒走开。
路过的行人对着我指指点点,说我疯子。
可我只是用了全身上下最后一点钱,买了一张去海边的船票。
小星最喜欢大海,我明明说过要带他去看海的,可是来不及看海我就失去他了。
北方太冷,我要带他去温暖的地方见他最喜欢的东西。
在踏上游轮的前一秒,我接到了宋傅辞的电话,他声音焦急,
阿言,你去哪里了?你现在身体不好,不能离开医院,万一发病了……”
宋傅辞。”我轻声打断了他,“你不是可惜没能给钱文文一个名分吗?现在,你可以了。”
没等他回复,我就挂断了电话,拔断电话卡,利索地把它丢进海中。
宋傅辞,只愿此后,跟你不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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