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清北复交，全都疯了------------------------------------------“一万两千亿？美元？！”，忘了收回，就那么半蹲着，嘴巴张成一个标准的O型。。一个拉着粉色登机箱的年轻女孩直接愣在原地，耳机线被箱子拉杆挂住扯掉了都浑然不觉，嘴里喃喃地重复着：“苏辰……华尔街……股神？”，但VIP通道出口那群举着牌子的人不需要。，七十多岁的人了，反应比谁都快。他一把将手里的牌子往身旁的助理怀里一塞，整了整深灰色中山装的领口，大步流星就往前挤。“苏教授！”，完全不像个古稀老人。金丝眼镜终于彻底滑到了鼻尖，他顾不上扶，两只手已经伸了出去，做出一个标准的握手姿势。“清华虚位以待！金融系主任，年薪——”，北大的刘建国副校长从斜刺里插了进来。，但他此刻的动作和“挺括”两个字完全不沾边。他侧着身子，用肩膀硬生生把周秉言挤开半个身位，右手举着一份****，直接递到苏辰面前。“北大给的是副校长！任命书已经盖好章了！只等苏教授签字！”，金丝眼镜终于从鼻尖滑落，被眼镜链挂住，晃晃悠悠吊在胸前。他顾不上整理，回头瞪了刘建国一眼：“老刘！先来后到懂不懂？什么先来后到？”刘建国头也不回，“人才引进，各凭本事！”，像小学生抢糖一样杠上了。。她穿着一身藏蓝色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但此刻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粘在了额头上，领口的丝巾也歪到了肩膀后面。她往前挤了两步，发现自己根本挤不进去——周秉言和刘建国像两堵墙一样挡在前面。
“苏教授！”周慧敏急了，干脆踮起脚尖，声音从两个人的肩膀之间挤过去，“复旦给正校级待遇！还有，还有——整个金融学院，完全自治！所有行政事务不用您操心！”
她喊完这一嗓子，嗓子眼都在冒火。
旁边浙大的副校长一看这架势，赶紧掏出手机，拨通校长的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极快：“校长，情况有变。清北复交开出来的条件比咱们预想的翻了快一倍，您看要不要加码？”
南大那位戴着黑框眼镜的副校长则直接打开笔记本电脑，噼里啪啦开始修改合作协议。他一边打字一边擦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条款改了又改，年薪那一栏的数字被他**三次，每次都在后面多加一个零。
而交大的副校长更绝。他直接挤到陈默旁边——因为他发现根本近不了苏辰的身——小声对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说：“这位先生，麻烦转告苏教授，我们交大可以给他单独建一个研究院，名字都起好了，就叫‘苏辰金融研究院’，预算没有上限。”
陈默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然后面无表情地收回了视线，一个字都没说。
交大副校长被这一眼看得后背发凉，讪讪地退开半步，心里嘀咕：这保镖的眼神怎么跟刀子似的。
周围的乘客彻底看呆了。
花衬衫中年人终于捡起了登机牌，但他没有站起来，就那么蹲在地上，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妈耶，”他对着手机屏幕说，“我这辈子没见过这种场面。清华北大复旦交大……这些学校的校长，平时见一个都难，现在全在这儿抢一个十八岁的小孩。这世界疯了吧？”
拉着粉色登机箱的女孩已经完全忘了自己要去取行李。她举着手机，镜头死死锁着人群中央那个穿白T恤的背影，嘴里念念有词：“好帅……不对不对，好厉害……也不对……”
旁边的保安队长拿着对讲机，手足无措。他干这行二十年了，见过粉丝接机，见过记者堵明星，见过讨债的**老赖，但从来没见过一群名校校长像吵架一样抢人的。
“头儿，”一个年轻保安凑过来，小声问，“要不要叫增援？”
保安队长瞪他一眼：“叫什么叫。那里面随便拎出来一个，级别都比咱们机场总经理高。你叫谁增援？”
年轻保安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人群中央，苏辰停下了脚步。
不是因为被说动了，而是路彻底被堵住了。
清华的周秉言和北大的刘建国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一样挡在他面前。复旦的周慧敏在后面垫着脚喊话。浙大的副校长还在打电话请示。南大的副校长在疯狂改合同。交大的副校长缩在陈默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闪光灯还在噼里啪啦地响。
话筒从各个方向伸过来，最近的一支差点蹭到他下巴。
苏辰抬起左手，转了转腕上的银镯子。
他的眉头皱成了一个浅浅的“川”字。
然后他偏过头，用只有陈默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四个字：
“太吵了。”
陈默微微点头，上前半步，伸出一只手。
他没有推任何人。只是把手平伸出去，在苏辰面前隔出一个小小的空间，像一道沉默的屏障。
那些话筒被挡在了三十厘米之外。
苏辰重新迈步。
他侧身从周秉言和刘建国之间穿过，步伐不紧不慢。白T恤的下摆在空调风里轻轻晃动。他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回应任何一句许诺。
只是往外走。
身后，争论声还在继续。
“老刘你什么意思？我们清华先来的！”
“什么先来后到？我还说我们北大诚意最足呢！”
“你们都别吵了——苏教授！复旦随时欢迎您来考察！”
“喂？校长？对对对，还在抢……”
“合同改好了！年薪这一块我们还可以再谈！”
一个离得近的旅客把这段混乱的场面录了下来，发到网上，配了一句话：
“人在机场，目睹清北复交现场‘打架’。原因：抢一个穿白T恤的小孩。这个世界太魔幻了。”
视频发出不到三十秒，评论区就炸了。
而此刻，那个“穿白T恤的小孩”，刚刚走出VIP通道的玻璃门。
魔都七月的热浪扑面而来。
他眯了眯眼，抬手挡了一下西斜的太阳。
手腕上，那只老银镯子在日光里，安安静静地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