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七零军婚:娇软美人拿捏高冷大佬  |  作者:我的阿拉丁神灯  |  更新:2026-04-24
三百块买卖------------------------------------------,坐在帘子后面的床沿上,小口小口地喝。糊糊很烫,她吹了吹,热气扑在脸上,把眼泪都熏出来了。胃里暖了一下,但饥饿感还在,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洞。,心里默默地想。,如果有一天能吃饱饭,想吃多少窝头就吃多少窝头就好了。“白蕊!”王桂兰的声音从外面炸进来,震得帘子都在抖,“吃完饭去把走廊扫了!扫不干净别回来吃饭!”,碗底干干净净,不用洗就能收起来。她放下碗,拿起靠在门后的扫帚。从自家门口开始,一下一下地往楼梯口扫,灰土扬起来,呛得她直咳嗽。,这回手里端着一碗白米饭,上面铺着一层炒鸡蛋,黄澄澄的,油汪汪的,香气飘过来,白蕊的胃猛地缩了一下。刘婶靠在门框上,一边吃一边看白蕊扫地,筷子夹起一块鸡蛋送到嘴里,嚼得津津有味,嘴里啧啧有声。“你们看看,白家这丫头,干活是一把好手,从早干到晚,一刻不得闲。”刘婶用筷子朝白蕊的方向点了点,跟隔壁李婶说话,声音大得像在广播,“可惜投错了胎,要是托生在我家,我肯定当亲闺女疼,哪舍得让她干这么多活?你看看那手,冻得跟胡萝卜似的。”,看了一眼白蕊,摇了摇头:“那能怎么办?**当年生她的时候大出血,差点没命,心里有气。这口气撒了十八年,也差不多了吧?撒气?”刘婶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那可不是撒气的事。我听说,白家要把她嫁给城南那个老周,三百块彩礼,正好给她二哥娶媳妇用。三百块,一条人命就值三百块,啧啧。”,竹枝扎进掌心里,刺刺的疼。她没有抬头,继续扫地,把垃圾往簸箕里扫。灰尘扬起来,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灰蒙蒙的一层。“白蕊!”王桂兰又喊了,这回声音比刚才更尖,带着一种不耐烦的怒气,“你给我滚进来!”,走进屋。客厅里,一家人已经围坐在方桌旁了,王桂兰坐在正中间,面前放着一杯茶,搪瓷缸子冒着热气。,手里拿着一块桃酥,正一口一口地咬,碎屑掉在桌子上,她也懒得捡。那是供销社新到的桃酥,白蕊早上在柜子里看到过,油纸包着,两包摞在一起,现在只剩一包了。“你王婶来过了。”王桂兰开门见山,语气不像是在跟女儿说话,没有商量的余地,甚至连假装商量一下的意思都没有,“城南机械厂的老周,人家愿意出三百块彩礼。我跟**商量过了,同意了。”,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她的目光从母亲脸上移到父亲脸上,白明志坐在角落里,手里夹着一根烟,眼睛看着地面,从头到尾没有抬过头,烟灰掉在他的裤腿上,他也懒得弹。大哥白志强翻着报纸,纸张哗啦哗啦地响。二哥白志刚嗑着瓜子,瓜子壳吐了一地。
没有一个人看她。没有一个人说话。
“人家老周有正式工作,吃商品粮的,一个月工资四十多块,你嫁过去饿不着。”王桂兰继续说,用手指一个一个地数老周的优点,“你二哥要结婚,彩礼钱还没凑够。他还想把工作调动一下,从车间调到办公室,托关系要花钱。你是家里的大姐,该为这个家出份力了。”
白蕊张了张嘴,小心翼翼地说:“妈,那个老周……我听说他打跑过前头的媳妇……”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白桃咬桃酥的声音停了,手指停在半空中,嘴角还沾着碎屑。大嫂李秀梅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茶水晃了晃,溅了几滴在桌上。王桂兰的脸沉了下来,眼角的皱纹往下撇,嘴角抿成一条线。
“谁跟你说的?张婶?那个长舌妇!她的话你也信?”王桂兰一巴掌拍在桌上,搪瓷缸子跳了一下,茶水溅出来,在桌面上淌了一道棕色的水痕,“人家老周是正经工人,厂里的劳动模范,你张婶那张嘴,满**楼就数她最碎,什么话到了她嘴里都得变味!”
白蕊的嘴唇颤抖着,一张小脸上血色全无。她想说张婶不会骗她,想说老周的前妻半夜跑到张婶家敲门的时候脸上全是血,想说老周拿皮带抽人的事街道办的人都知道。但这些话到了嘴边,全被母亲的眼神堵了回去。
白桃把最后一口桃酥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碎屑掉在地上,落在白蕊刚扫干净的地面上。她慢悠悠地开口了:“姐,你就别挑了。老周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人家有钱啊。你嫁过去,总比在家强吧?”
她的眼睛往白蕊身上瞟了一眼,嘴角挂着笑,“再说了,你这个条件,连初中都没读完,又没个工作,能找到老周这样的,已经算高攀了。你还想嫁个什么样的?大学生?**的?”
大嫂李秀梅放下茶杯,接过话头,语气比白桃更实在,更**,像是在算一笔账:“就是,三百块呢。你想想,你一年能挣几个钱?在家里吃家里的喝家里的,一年下来花的都不止三百块。嫁过去就有吃有喝,有房子住,有商品粮吃,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要我说,妈对你已经够好了,换了别家,这种条件的闺女,两百块都没人要。”
白蕊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里。她看着眼前这些人的脸,母亲的冷漠、妹妹的漫不经心、大嫂的精明算计、父亲的沉默、大哥的视而不见、二哥的事不关己。
这是她的家,住了十八年的地方,每一个角落她都擦过无数遍,每一顿饭都是她做的,每一件衣裳都是她洗的。
而现在,他们坐在一起,像开会一样,决定了她后半辈子的去处,就像决定一件旧家具是留是扔一样简单。
没有人问她愿不愿意。没有人说一句“白蕊,你愿意吗”。她站在三步之外,像一件已经被估价完毕的货物,交易即将达成,只差最后签字画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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