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虎哥之令，豹哥跪地请罪------------------------------------------，苏家别墅的客厅里，却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死寂。，表情各异，但眼中无一例外地充满了惊涛骇浪。“反了！真是反了天了！”，是丈母娘李兰。她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楼梯的方向，却因为恐惧而不敢提高音量，只能压着嗓子尖叫：“一个废物，竟敢这么跟长辈说话！妈，您看看他，这还有没有把您放在眼里，还有没有把我们苏家放在眼里！”，心有余悸地附和道：“就是！奶奶，他太嚣张了！不就是不知道走了什么**运，认识了几个道上的人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苏家可不怕！”，但颤抖的双腿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没有理会李兰母子的叫嚣，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楼梯口，仿佛要将那块空无一人的地方看穿。，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今晚龙渊的表现，让她嗅到了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而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对一切都漠不在乎的强大与自信。那份淡然，甚至比豹哥的凶狠更让她心惊。“语梦，你怎么看？”老**沙哑着声音，将目光投向了自己最看重的孙女。，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脑子很乱。龙渊最后那句“我会解决”，像一块巨石投入她心湖，激起千层涟漪。，是苏家上下求爷爷告奶奶都摸不到门槛的项目，他凭什么说得如此轻描淡写？？还是……他真的有这个能力？，苏语梦第一次对这个结论产生了动摇。，整理了一下混乱的思绪，沉声说道：“奶奶，我觉得，我们可能一直都小看他了。他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废物。在没弄清楚他的底细之前，我们最好不要再轻易激怒他。”
“小看他？语梦你糊涂了吗？”李兰立刻反驳，“他就是个扫把星！要不是他，我们苏家会惹上豹哥那种人吗？现在他搭上了一条更粗的线，就忘了自己是谁了！这种白眼狼，就该立刻赶出去！”
“赶出去？”苏语梦冷笑一声，反问道，“妈，你觉得现在，我们还赶得动他吗？连豹哥都怕他，你觉得是你嗓门大，还是豹哥的拳头硬？”
一句话，噎得李兰哑口无言。
老**的拐杖在地上重重点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都给我闭嘴！”她低喝一声，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语梦说得对。从现在开始，谁也不准再去招惹龙渊。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解决天美集团的合作。如果他办成了，那说明他还有点用处。如果他只是在吹牛……”
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苏家，就容不下他了。”
……
二楼，那间被苏家人当成杂物间的房间内。
龙渊盘腿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双目紧闭。
《逆天龙诀》的功法在他体内自动运转，丝丝缕缕的天地灵气被吸入体内，通过崭新的龙脉转化为精纯的龙气，滋养着他的四肢百骸。
每一次呼吸，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稳步增长。
今晚在盘山公路上的出手，对他而言不过是牛刀小试。那光头大汉在他眼里，跟一只强壮点的蚂蚁没什么区别。
真正让他动了杀心的，是苏家人的态度。
尤其是苏浩和李兰，理所当然地让他去顶罪，那副嘴脸，让他想起了三年前，龙家那些所谓的亲人，是如何冷漠地将他这个“废人”扫地出门的。
“血脉亲情，夫妻情分，在绝对的利益和现实面前，原来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龙渊自嘲地笑了笑。
三年的屈辱，让他看透了太多东西。
至于苏语梦……那个他名义上的妻子，她的反应倒是有趣。从最初的命令，到震惊，再到最后那复杂的探究眼神。
龙渊对她，谈不上恨，也谈不上爱。他们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三年期满，一拍两散，本该如此。
他缓缓睁开眼，看向窗外漆黑的夜幕。
“黑虎的动作，应该很快。”他喃喃自语。
他今晚点出黑虎和青龙码头，就是要敲山震虎。以黑虎的精明，必然知道该怎么做。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苏家别墅的早餐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长长的餐桌上，苏家众人各怀心事，默默地吃着早餐，没人说话。
当龙渊从楼上走下来时，所有人的动作都下意识地一顿。李兰刚想习惯性地骂一句“废物就知道吃了睡”，但话到嘴边，又想起了昨晚的场景，硬生生咽了回去，脸色憋得一阵红一阵白。
苏浩更是把头埋进了碗里，根本不敢看龙渊。
龙渊视若无睹，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片吐司，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他坐下后，餐桌上的气氛更加凝固了。以往，他是没有资格和主家人同桌吃饭的，只能在厨房解决。
今天，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苏语梦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这个男人，明明还是那副模样，可给人的感觉，却已是天差地别。
就在这时，别墅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刹车声。
紧接着，一个佣人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声音都变了调。
“老**！不……不好了！那个……那个豹哥又来了！”
“什么？！”
苏家众人“霍”地一下全都站了起来，脸上血色尽褪。
李兰和苏浩更是吓得腿都软了。
“他……他来干什么？报复吗？”苏浩声音颤抖地问。
“快！关门！报警！”李兰尖叫道。
唯有龙渊，依旧安稳地坐在那里，慢悠悠地喝着牛奶，仿佛外面来的是送报纸的。
苏老**强作镇定，厉声道：“慌什么！让他进来！我倒要看看，他想干什么！”
话音刚落，别墅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豹哥走了进来，他的样子比昨晚还要凄惨，脸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眼眶乌青。他身后，跟着昨晚那个被废了胳膊的光头大汉，手臂上打着厚厚的石膏，脸色惨白如纸。
两人手里，还抬着一个巨大的红木箱子。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豹哥在看到客厅里的苏家众人，尤其是看到安然端坐的龙渊后，没有半点凶神恶煞的样子。
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跟在他身后的光头大汉也毫不犹豫地跟着跪了下来。
“龙先生！”
豹哥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谄媚。
“我胡豹有眼不识泰山，昨夜冲撞了先生您！我该死！我**！”
说着，他竟然抬起手，左右开弓，狠狠地抽起了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响，每一声，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苏家每个人的心脏上。
苏老**僵住了，手里的拐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李兰和苏浩张大了嘴，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苏语梦更是用手捂住了嘴，美眸中写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震撼。
江城道上赫赫有名的豹哥，此刻，竟像一条卑微的狗，跪在他们苏家最看不起的废物面前，自扇耳光，摇尾乞怜！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他们的认知，颠覆了他们的世界观。
“龙先生，这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给您赔罪！”豹哥一边抽着自己，一边示意手下将那个红木箱子打开。
箱子打开，里面装的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整箱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百年野山参，每一根都品相极佳，散发着浓郁的药香。光是这一箱东西，价值就难以估量。
“求先生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豹哥磕头如捣蒜，额头很快就红肿一片。
龙渊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牛奶杯。
他用餐巾擦了擦嘴，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豹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是黑虎让你来的？”他淡淡地问道。
豹哥身体一颤，头埋得更低了：“是……是虎哥的意思。虎哥说，他日夜盼着能再见先生一面，当面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龙渊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平淡：“东西留下，人可以滚了。告诉黑虎，有时间我会去找他。另外，以后眼睛放亮点，苏家的人，不是你们能动的。”
虽然他厌恶苏家，但苏语蒙毕竟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在他离开之前，他不允许有外人来欺辱。
“是！是！谢谢龙先生！谢谢龙先生不杀之恩！”
豹哥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对着龙渊又是鞠躬又是作揖，然后带着手下，头也不回地逃离了苏家别墅，仿佛这里是什么龙潭虎穴。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但这一次，是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苏家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看着龙渊，眼神里，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和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