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七零年代：纯情知青VS俊俏小寡妇2------------------------------------------，空荡荡的院子里只有她一人，没有付程护着，她如果不为自己作打算的话，总有一天会烂在这片土地里。，水花溅起打湿了裤脚，径直走到槐树下，懒洋洋的往躺椅里一靠。，蒲扇遮住了树下缝隙间透下的刺眼阳光。，槐叶沙沙响，她闭着眼，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起陈书淮那张干净得过分的脸。，汗珠折射出细碎的光，缓缓滑入领口，只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苏瑶从厨房里走出来，院子里的小方桌上，两菜一汤还冒着袅袅热气，香气漫在渐暗的天光里。，薄薄地贴在背上，带着几分闷热的黏腻，她走到井边，弯腰掬起一捧清冽的井水，轻轻扑在发烫的脸颊上，凉意瞬间漫上眉梢。，苏瑶下意识的抬眼，眼底先漾开一层浅浅的喜色。，邻里串门向来是推门就进，唯有城里来的知青会守礼地先敲一敲门。，迎上了穿着件干净的白衬衫一身清爽的陈书淮，依稀能闻到陈书淮身上那淡淡的皂角香。“陈知青来了啊，饭刚做好。”苏瑶弯眸，抬手用手背拭去下颌上滚落的水珠，又随手将被井水打湿贴在脸颊上的碎发捋到耳后。，她本就白皙的脸颊透着一层薄红，肌肤上还凝着未干的水汽，像沾了晨露的花，干净又勾人于无声。，耳根瞬间滚烫，下意识垂眸，目光却不经意落在她胸前，衣衫被汗水与井水浸得半湿，薄薄贴着肌肤，隐约勾勒出柔和的曲线。，脸颊唰地爆红，心跳乱得一塌糊涂，心底竟生出几分落荒而逃的冲动。，确实有些不合适。
柔若无骨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莹润的指甲透着粉色光泽。
耳畔响起苏瑶柔婉的好听的让人心尖发颤的声音。
“愣着干什么，再这么站下去，饭菜可要凉了。”
陈书淮浑身一僵，竟半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任由那点轻柔的力道牵着，脚步不受控制地跟着她，走到了院中的小方桌前。
面前多了一碗白花花的米饭，陈书淮混沌的意识才一点点清明过来。
他缓缓抬眸，撞进苏瑶眼底那层裹着疑惑又掺着担忧的软光里。
“是我做的饭菜不合口味吗？”
她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没有，我很喜欢。”陈书淮几乎是脱口而出，话一落，便下意识避开她的目光，垂眸盯着手里粗瓷碗里莹白的米饭，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
“喜欢就好，我真怕你不喜欢。”
苏瑶低下头，嗓音忽然就哑了，带着几分压抑的哽咽，浓密的睫毛垂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没等她抬手去抹，晶莹的泪珠已经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砸在衣襟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我一个女人，刚没了丈夫，日子本就过得艰难……”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轻得像风，“就想着能多攒点钱，给自己留一份保障，不至于往后连个依靠都没有。”
陈书淮眸色微动，心底的话堵在喉咙口，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原是想着孤男寡女终究是不方便，可转念一想，若是真断了这每月十五块的收入，苏瑶的日子怕是会愈发艰难。
那点刚硬起来的心肠，看到她垂泪的模样时悄无声息地软了下去。
“只要我一天没回城，就都在你这吃饭，往后麻烦你了。”
话音落下，苏瑶猛地抬眸，那双本就生得好看的桃花眼还噙着未干的泪光，水光闪烁，眼尾因方才哭过晕开一层浅浅的红，像沾了晨露的桃花瓣，楚楚动人。
脸颊上的泪痕尚未干透，她却顾不上擦拭，唇瓣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漾开一抹带着感激的笑意，声音带着刚哭过的轻哑，却满是欢喜：“陈知青，你人真好。”
陈书淮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温软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力道不大，却余韵悠长，震得他四肢百骸都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热意。
他的喉结剧烈的滚动一下，慌乱的低下头吃着碗里的饭菜。
苏瑶忽然起身，拿起桌边的木汤勺，俯身给陈书淮盛了一碗清亮的丝瓜汤。
“天热，多喝点丝瓜汤降降火，你先吃着，我换身衣裳。”
她语气自然，说完便转身进了屋。
陈书淮本就口干舌燥，心绪不宁，捧着汤碗大口喝下，一碗接一碗，竟连着灌了三碗。
清甜的汤水滑入喉咙，心底那股燥热却半点没消，饭吃到一半，他忽然皱起眉，下腹一阵发胀，目光下意识环顾四周，最终落在了柴房旁那间不起眼的茅屋里。
他起身推门，一进去便微微怔住。
村里家家户户的旱厕大多简陋不堪，一眼便能看见露天粪缸，气味刺鼻，可苏瑶家这间茅屋，竟收拾得干干净净，角落里还装了一只少见的陶瓷蹲便器。
陈书淮正愣神间，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哗啦啦水声。
心头莫名一动，一丝不合时宜的好奇心悄悄冒了出来，他下意识顺着茅房墙壁一道细微的缝隙望了过去。
这一眼，让他僵在原地，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隔壁柴房，苏瑶正坐在一只老旧的木浴盆里，低头擦拭着肩头，水汽氤氲，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颈侧。
活色生香的一幕毫无防备地撞进眼底，陈书淮大脑一片空白，如遭雷劈，耳尖轰地一下烧得滚烫，连呼吸都忘了。
他僵立许久，才猛地回过神，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胸膛，此刻膀胱早已撑得发涨，他却半点不敢停留，手脚发软，同手同脚地慌慌张张退出茅房，连门都忘了关好。
重新坐回方桌前，陈书淮指尖都在发颤，眼神飘忽不敢乱看，胡乱扒拉完碗里剩下的饭，几乎是逃似的快步离开了院子。
听见院门阖上的动静，苏瑶拢着衣服打开了柴房门，视线偏移，落在了被风吹的直晃的柴房门上。
苏瑶掩唇轻笑，她是故意趁着陈书淮心不在焉喝汤的时候悄悄进入柴房的。
瞧这家伙，脸皮真薄。
等吃完晚饭，看着桌上的碗筷，苏瑶推到一边，起身走了出去。
知青点外，陈书淮站在河边吹着夜间凉风，试图吹散心底那股久散不去的燥热。
柴房缝隙瞥见的一幕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一闭眼就是水汽氤氲之间苏瑶白皙的脖颈，垂落的湿发……
晚风卷着水汽，吹不散陈书淮心头的懊恼，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河边格外清晰。
他是真的不知情，但凡有半分察觉，他绝不会靠近那间柴房，更不会被那点该死的好奇心驱使，做出那般失礼又冒犯的事。
脸颊**辣地疼，热意混着愧疚，烧得他心口发堵。
“陈知青？”
熟悉的声音忽然自身后响起，陈书淮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月光下，苏瑶就站在离他几步远的田埂上，手里摇着一把蒲扇，裙摆被夜风轻轻吹起。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泛着水光的桃花眼写满了疑惑和不解。
那一巴掌力道没轻没重，陈书淮白皙的左脸颊上已经浮起一个明晃晃的巴掌印，红得刺眼。
他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偏过脸，耳根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声音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沙哑：“苏同志，你怎么来了？”
苏瑶手持蒲扇，眉头微蹙。
“陈知青，我屋里的电灯泡坏了，你能不能帮我看一看？”
她顿了顿，垂下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指尖轻轻擦拭着眼角新沁出的泪花，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助和依赖。
“这三更半夜的，我一个女人家，实在没胆子找村里的男人们帮忙，那些结了婚的，我怕他们家里人多心，没结婚的，我又害怕……”
陈书淮本就因刚刚的事满心愧疚，此刻见她泫然欲泣孤立无援的脆弱模样，心口闷得慌。
“别哭了。”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帮你。”
苏瑶抬眸，破涕为笑：“陈知青，你真是个好人。”